是哪個王八蛋不要臉闖進女知青宿舍,你快放開我!”唐心月色厲內荏地罵道。
她看不見,又被一股無法掙脫的力量鉗制住,心中非常害怕。
她被帶出宿舍房間,帶出知青大院,直到走了好幾分鐘,到一片雜草地才停下。
她頭上蓋著的臭棉襖終于被掀開,她猛猛呼吸新鮮空氣剛想開口大罵,可一看見眼前的人,話就全部卡在喉嚨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夏繁星也不需要她說話,直接扯起地上的雜草便往她嘴里塞。
“夏繁星你不能這么……唔!”唐心月拼命掙扎反抗。
但她和夏繁星之間的力量差距太大,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源源不斷的雜草被強行塞進自己嘴里,不想咽也得咽下去。
夏繁星塞草的速度很快,所以唐心月的嘔吐也來得很快。
等她吐完夏繁星繼續塞,主打一個和王美麗折磨的流程一致。
但夏繁星可不會浪費牛肉。
唐心月吐到第三次的時候已經開始渾身抽搐,不僅是因為吃草,還因為太冷。
畢竟她是從被窩里被夏繁星拽出來,房間里有火炕,她身上穿的少,早已被凍得臉色慘白。
夏繁星神色冷漠,居高臨下道:“唐心月,你記住,下次有什么事都沖我來。要是再讓我知道你針對唐婷,你怎么對付她,我就怎么對付你。”
唐心月冷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渾身蜷縮在地上抱緊自己,看起來非常可憐。
夏繁星冷笑道:“你要是能一直像現在這樣閉緊嘴巴就好了。”
“夏繁星?”忽然,有男人的聲音響起。
夏繁星和唐心月看過去,見到謝京臣走到她們面前。
唐心月不免心中一喜。
畢竟從現在的局面來看,她是受害者,而夏繁星是絕對的施暴者。
大家都說謝京臣能帶夏繁星去他家,謊稱夏繁星肚子里的野種是他的,是因為他太善良,覺得夏繁星可憐。
那么現在謝京臣看到這一幕,肯定就能看穿夏繁星的真面目,肯定就不會再接納夏繁星了!
想到這,唐心月覺得今晚受到這種折磨也值得。
至少能讓夏繁星滾出謝家,再也不能接觸到謝京臣。
可讓唐心月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謝京臣壓根就沒往她身上看一眼,他的目光全部落到夏繁星身上,仿佛這里只有夏繁星一個人。
謝京臣確定是夏繁星后,干脆利落地將外套脫下遞給她。
夏繁星也沒有矯情,直接將衣服穿上,拎著唐婷的棉襖轉身就走。
唐心月瞪大雙眼,她這時候才意識到剛才裹住她腦袋的,竟然是沾了懶漢病毒的棉襖!
謝京臣緊隨其后,兩人的身影逐漸隱沒在黑暗中。
“謝京臣你瞎啊!”唐心月雙手摳進地面,眼中布滿紅血絲,飽含仇恨地低吼道:““夏繁星,你給我等著……!”
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后,黃可卿躲在那偷看了很久。
她看著夏繁星和謝京臣遠去的背影,指甲都快摳進手心里。
以前在海城她比不上當時是夏家千金的夏繁星也就算了,她認。
可現在來到王家大隊,她哪里比不上夏繁星?
憑什么謝京臣寧愿選夏繁星,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她一定要讓夏繁星消失,謝京臣這么優秀的男人只能是她的。
黃可卿轉身回知青大院。
至于唐心月?
吐得渾身臟兮兮的站都站不起來,又被沾了病毒的衣服裹過,她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
夏繁星沉默地走著路。
謝京臣見她有點恍惚失神,低聲問道:“你還好嗎?王美麗對你做了什么?”
夏繁星剛出門沒多久,謝京臣就以還缺點材料為理由也出門。
他是駐扎在王家大隊的軍人,身份特殊,不能跟村民產生任何矛盾沖突,他只能找個借口把夏繁星從王美麗家帶走。
可等他來到王美麗家,王美麗卻說夏繁星已經走了。
他回家,夏繁星又不在。
他出來找了十幾分鐘,腦海里控制不住幻想了很多糟糕的事情,還好最后看見平安無事的夏繁星。
夏繁星沒有回答,但她突然停下來,像是在問謝京臣,又像是在問自己:“為什么我總是會連累別人?”
因為她,唐婷被唐心月針對,受到無妄之災。
這讓她想到上輩子的夏葉為了替她出頭,結果被夏、宋兩家人推到海里。
夏繁星此時在想自己的事,所以她沒發現,當她說出這句話時,謝京臣的表情居然也有深有觸動。
仿佛他也能感同身受。
他動了動嘴唇,剛想說點什么,就聽見夏繁星的語氣突然變得堅定。
“不對,這不是我的問題,是他們的問題,我為什么要把責任扯到我身上?是他們本性惡毒,難道沒有我,他們就不干壞事了嗎?沒有我,就沒有人會受到傷害了嗎?”
謝京臣微愣。
夏繁星點點頭,理順了邏輯。
她要往高處走,手握財富和權力。
就像在海城她為夏葉安排好一切,靠的就是這兩樣。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疑問上,不如多干一件實事,一天比一天更強。
夏繁星呼出一口濁氣,沖謝京臣淡笑道:“走吧,回家。”
·
兩人一進謝家大門,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們看過來。
張翠蘭立馬大呼小叫地跑過來,“哎呦小臣,你的外套怎么會在她身上?是不是她強行扒走的?你就是太心軟了!”
鄧窈又急又氣,指著夏繁星的鼻子瞎說八道:“你怎么這么賤,大晚上的故意在外面脫掉衣服想勾引臣哥是吧?用這種方式騙臣哥的衣服,你想男人想瘋了啊!”
喬妃甜則是個行動派,當即脫下自己的棉襖遞到夏繁星面前,“夏同志,你穿我的,快把京臣哥哥的衣服還給他。就算他是個軍人身體素質好,也經不住這么凍啊。”
夏繁星沒有跟她們浪費口舌,直接進房間。
謝京臣跟張翠蘭打了聲招呼后,也推門進去。
鄧窈抓緊張翠蘭的袖子,“媽,不對啊,不是新建了一個房間嗎?怎么他們還睡一個屋?”
按照她們的猜測,新建的房間是給夏繁星和喬妃甜睡,主臥還是謝京臣一個人睡才對。
可看樣子好像不是啊!
喬妃甜炸了:“還?你的意思是昨晚他們睡在一起?”
喬妃甜以為昨晚張翠蘭和鄧窈母女倆擠在一個屋,夏繁星和謝京臣單獨睡一個屋。
沒想到他們居然睡一起!
這可不行,說好的公平呢?
也得讓謝京臣陪她睡一晚!
這么想著,喬妃甜沖了點麥乳精,敲響謝京臣的房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