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苑看著他,露出了挑釁的目光:“那又怎么樣呢?”
男人再也把持不住,像是一頭餓狼。
瞬間撲向自己的獵物。
熱氣氤氳,在朦朧中,彼此歡愉。
身體的交融驅(qū)趕所有的疲倦,聲音此起彼伏,回應(yīng)著彼此的心意。兩人在衛(wèi)生間足足呆了兩個小時。
寧之山完全失控。
直到孟舒苑徹底沒了力氣。
才抱著她上了床。
那晚,孟舒苑在寧之山的懷中睡著了。
孟舒苑白天哭了很久,消耗了太多的情緒。在極度悲傷后,她渾身沒有能量。但在剛剛的歡愉里,她像是補充到點能量,但又像是釋放出所有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她的嗓子都叫啞了。
也是第一次,面對這事,她如此主動。
正是因為她的主動,在瞬間激起寧之山內(nèi)心的欲/火。
深入淺出的交流,將彼此的在意推上了高峰。孟舒苑也徹底地釋放自己的需求。
她一遍遍叫著他哥哥。
又嗚咽著求他放過自己。
直到一聲怒吼。
男人將所有交出。
寧之山打開了床前的暖色小燈,看著閉眼沉睡的孟舒苑,他又再次親了親她的眼睛。
今天的她,第一次這么主動。
她的主動讓寧之山徹底瘋狂,像是一頭猛獸。
“老婆,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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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寧之山醒來時,身旁的人已經(jīng)不見。
床頭柜上那盞暖黃色的小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了。這次寧之山留宿,跟上次不一樣。
昨晚他睡得很踏實。
心里想的人在他的懷里。
清醒過后,他給助理打了電話。
“去查一下,昨天那趟臨時加的航班,是哪個航空公司的。”寧之山覺得這事不對勁,他要開始準(zhǔn)備反擊了。
很快助理回了電話。
“是B城航空,跟太太之前遇難的那趟航班,是同一家航空公司。”寧之山微微蹙眉。
這件事情,果然不簡單。
助理接著說:“這家B城航空,寧氏集團似乎有入股。”
寧之山握住手機的手,緊了緊。
該死,又跟寧其遠(yuǎn)扯上了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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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氏集團。
寧之山第二次氣勢洶洶跑來發(fā)泄情緒,第一次是當(dāng)他知道他招惹了孟舒苑。寧之山的心里堵得慌,找到他發(fā)泄,踹壞了他辦公室的門。
這次是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加在了一起。
寧之山幾次險些喪命。
再繼續(xù)忍下去,只會讓他更加肆意。
前臺見他怒氣沖沖,試圖攔住他:“小寧總,我們寧總真的不在!他出差去了!”
“請您改天再來。”
“改天個屁!”
寧之山一路沖到了公司樓上。
寧氏集團誰能攔得住他?
早晚他都得拿回本該屬于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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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辦公室。
前臺一臉抱歉:“寧總,很抱歉,我們實在是攔不……”
“下去吧。”寧其遠(yuǎn)抬手。
前臺頷首離去。
寧其遠(yuǎn)似乎并不意外寧之山會來找他,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之山,好久不見啊。”
“呵呵。”寧之山冷笑,他說,“這次沒搞死我,又讓你失望了。”
寧其遠(yuǎn)一臉茫然:“之山,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他可什么都沒有做哦,無辜得很。
寧之山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這樣的神態(tài),和說話的語氣,他在明蔓身上見過。陌生的是,這個男人太會偽裝了。
直到現(xiàn)在,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好人。
但他的另外一面,陰險狡詐,心狠手辣。
千方百計,想計別人于死地。
“寧其遠(yuǎn),我告訴你,早晚我會找到你的狐貍尾巴。新賬舊賬和你一起算!”寧之山面色陰沉。
寧其遠(yuǎn)始終笑臉盈盈:“之山,你可真是一個小孩子。”
只有小孩子才會鬧,才會有情緒。
大人從來都是笑臉盈盈,十分溫和的。
寧其遠(yuǎn)運籌帷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并沒有把寧之山的警告,放在眼里。
寧之山冷漠地吐出幾個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明蔓的關(guān)系。”這次寧之山第一次直呼他母親的名字。
從前他尊重她。
體諒她的不易。
可是在知道,她竟然與寧其遠(yuǎn)背后還有聯(lián)系時,他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內(nèi)心對她生出了恨。
寧其遠(yuǎn)目光一顫。
但很快調(diào)整好了,他說:“我和你母親明蔓的關(guān)系?之山,你在說什么混話呢。”他特地咬牙,體現(xiàn)出你母親三個字。
“大嫂向來與世無爭。”
“之山,子虛烏有和兩敗俱傷的事情,斷不能放在一起做。”
“讓外人看了笑話。”
寧之山眼底盡是冷漠:“好一個大嫂向來與世無爭。”
當(dāng)初外界多少人,夸贊她的母親,是一個好老婆,好兒媳,好母親。獨自守寡幾十年。
可實際上,誰知她背后,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寧其遠(yuǎn),多少人說他脾氣溫和,待人熱情,可另外一面,竟是難以想象的心狠手辣。
當(dāng)年在寧家,知道過去事情的那一批傭人。
全部都是他安排人遣散的。
舌頭割掉的割掉,腿打斷的打斷。
無一幸免。
但這些事情,他全部都會推到寧其深的身上。他做幕后指使人,或者是操控明蔓。
兩人看似都是好人。
但實際上,背后不知道做過多少骯臟事。
寧之山本不想去深究什么,因為查下去,對他沒有好處。如今,他還有有著血緣關(guān)系的人,就只剩下他的母親了。
可是,他如果不選擇保護自己,說不定死的人就是他了。
“寧其遠(yuǎn),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會還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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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之山站在寧氏集團的樓下。
離開時,他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后那棟大樓。
他的耳邊,回蕩著在他離開前,寧其遠(yuǎn)笑面虎一般的笑容,他說:“之山,事與愿違的事情,多了去了。我期待你的反擊。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
“你真的能承受住你所知道的那些事情嗎?”
“在你知道所有的那一刻,你失去的,永遠(yuǎn)會比擁有的多。”
“姜到底是老的辣。”
“你玩不過我的,小子。”
“最后只會是你,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