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痔瘡!真的是痔瘡?。。。。?!”
原本神情恍惚、生無可戀的六分儀源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猛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不顧渾身的傷痛和羞恥,對著記者,歇斯底里地咆哮道,聲音嘶啞,卻帶著十足的倔強與暴怒。
在剛剛聽到“括約肌松弛”這四個字的瞬間,六分儀源堂就瞬間回神了,所有的恍惚、絕望,都被羞恥和暴怒取代——他可以接受自己倒霉、被揍、被劫匪盯上,但絕對不能接受,自己這種私密又尷尬的事情,被當眾說出來,還是以“括約肌松弛”這種更難堪的說法!
TM的!??!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渾身因為暴怒和羞恥而劇烈顫抖,眼神死死盯著那名女記者,再次嘶吼道:“我是痔瘡?。≈摊彛。。√焱趵献觼砹硕际侵摊彛。。〔粶试僬f什么括約肌松弛!??!”
病房門口的記者們,被他突如其來的咆哮嚇了一跳,紛紛愣在原地,攝像機都差點沒拿穩,臉上寫滿了錯愕——誰也沒想到,這個剛剛還生無可戀的男人,會因為一句話,反應這么大。
短暫的錯愕過后,那幫記者很快反應了過來,臉上的驚訝漸漸被戲謔和好奇取代——畢竟,這種離譜又私密的事情,可是難得的頭條素材,他們怎么可能放過。
原本還一臉嚴肅的采訪,瞬間變了味,一群缺德的記者擠在病房門口,你一言我一語,拋出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離譜,句句都戳在六分儀源堂的痛處,絲毫不在意他此刻的暴怒與羞恥。
“六分儀先生,請問您被兩個劫匪強制鍛煉括約肌,現在有什么感受嗎?是不是比您來醫院治療‘痔瘡’的體驗更深刻?”最先開口的女記者,反應最快,拿著話筒,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意味,直接拋出了最缺德的問題。
這句話一出,其他記者立刻附和,紛紛跟著提問,場面瞬間變得混亂起來。
“是啊是啊,六分儀先生,能不能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劫匪是怎么強制您鍛煉的?您當時有沒有反抗?”
“還有還有,您之前一直強調自己是痔瘡,不是括約肌松弛,經過這次劫匪的‘強制鍛煉’,您覺得自己的‘痔瘡’有好轉嗎?”
“六分儀先生,面對兩個對您‘情有獨鐘’的劫匪,您當時的心情是恐懼更多,還是羞恥更多?為什么劫匪會選中您,是不是您的絡腮胡特別吸引他們?”
一句句離譜又缺德的提問,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六分儀源堂的心上,把他的羞恥和暴怒,瞬間推到了頂點。他本來就因為之前的遭遇,又羞又怒,此刻被記者這么當眾調侃、追問,連最后一點體面,都被撕得粉碎。
“住口!都給我住口?。?!”六分儀源堂渾身發抖,臉色由青轉白,再由白轉紅,眼神里滿是猩紅的怒火和極致的羞恥,他猛地抓起身邊的枕頭,朝著病房門口的記者們狠狠扔了過去,嘶吼聲嘶啞破碎,“你們這群混蛋!缺不缺德!我要殺了你們?。。 ?/p>
可枕頭根本沒扔到記者面前,就掉在了地上。記者們見狀,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歡了,攝像機對著他瘋狂拍攝,生怕錯過他暴怒崩潰的每一個瞬間——對他們來說,六分儀源堂的崩潰,就是最好的新聞素材。
“六分儀先生,您別生氣啊,我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而已。”
“是啊,您再說說嘛,那個強制鍛煉括約肌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樣的?”
記者們的追問依舊不停,缺德的話語在病房里回蕩,而六分儀源堂,癱坐在病床上,看著眼前這群毫無底線的記者,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心底的絕望和羞恥,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這么羞恥過。
而此時崔命這邊,地下基地的監控屏幕上,還在實時播放著醫院里的鬧劇——六分儀源堂被一群缺德記者圍堵追問,歇斯底里又狼狽不堪,連最后一點體面都蕩然無存。
崔命靠在超級計算機旁,指尖輕點著屏幕,看著畫面里崩潰到近乎癲狂的六分儀源堂,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隨即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的碇唯、赤木直子、赤木律子和美里,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戲謔,開口問道:“要不要放出去?”
崔命說的話,看似沒頭沒尾,但在場的所有人,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口中要“放出去”的,不是別的,正是六分儀源堂從逆行撞車、被保鏢毆打,到病房遇劫匪、被記者圍堵的全套倒霉路線,是他這段時間所有狼狽與不堪的全過程。
畢竟,看著六分儀源堂這么倒霉,大家心里早就爽翻了,若是把這些畫面放出去,讓更多人看到這個絕世大賤人的凄慘下場,無疑是更解氣的事情。
“要!”
幾乎是崔命的話音剛落,碇唯、赤木律子、美里和赤木直子就異口同聲地大喊道,聲音響亮又干脆,沒有絲毫猶豫,眼底滿是解氣的笑意和期待。
赤木律子更是拍著桌子,語氣激動:“當然要放!必須放!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個混蛋的真面目,看看他倒霉到骨子里的樣子,讓他徹底沒臉見人!”
碇唯也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解氣的弧度:“沒錯,放出去,讓他為自己之前的算計和狂妄,付出更多代價,讓他也嘗嘗,被所有人圍觀嘲笑的滋味?!?/p>
崔命看著眾人一致的反應,眼底的玩味更濃了,輕輕點了點頭,指尖再次落在鍵盤上,語氣隨意:“行,既然你們都這么說,那就放出去,讓大家都好好‘欣賞’一下,六分儀源堂的倒霉名場面?!?/p>
崔命不會對六分儀源堂客氣...
畢竟六分儀源堂這個家伙...的確挺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