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連這些偏僻的鎮子都非要去自己走一趟,李青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咱們都要走一遍啊?”
謝舒妍應道,“畫詳細的地圖啊,順便再看看從哪里修路更方便,比如有些地方小路在懸崖上,咱們不實地考察清楚,到時候修路也往懸崖上修?”
李青立馬明白過來,老老實實認識自己的錯誤,“我還真沒想到這點,還是三嬸您想得周到。”
謝舒妍拍了拍李青的肩膀夸贊道,“你還年輕,等到了我這個年紀,說不定比我厲害多了。”
李青面上立馬露出了笑容,一臉敬佩地看著謝舒妍,“我會努力成為三嬸這樣厲害的人的。”
居然互夸起來了,謝舒妍趕緊開口轉移了話題,“行了,你先帶著馬車進空間休息一會兒,我看看騎馬能不能過去。”
沒想到謝舒妍剛說起小路可能在懸崖上,結果進那個小鎮的時候就真的走得懸崖,連馬通行起來都困難,謝舒妍也擔心那馬馱著她從懸崖上掉下去,最后只能將馬也送進了空間,自己步行走過了那一條懸崖。
然后輿圖上感覺并不是很遠的距離,居然花了半天時間才走到了那個鎮上,說是鎮子,其實就跟他們村子沒什么區別,也就是多了一個小集市,集市上零零散散有些賣雜物的,看到謝舒妍他們幾個外來人都是一臉的好奇。
他們打聽到了鎮上里長的住處,然后一出現就被那個里正認了出來,立馬惶恐地跪在了地上。
謝舒妍示意護衛去扶人,自己則淺笑著調侃李青,“看來這幾個月干得不錯,走這么遠都有人認識你這個縣丞。”
李青立馬狗腿應道,“那也是三嬸你教得好。”
謝舒妍有些嫌棄的輕“嘖”一聲,“你現在真的是跟程帆那小子學得一樣一樣的,能不能學點好的少學拍馬屁。”
李青呵呵傻樂,隨后又正了表情,上前跟里正說話,說明了他們的來意。
里正聽說居然要給他們修路,先是一臉的不敢置信,但是眼前的人做不得假,現在縣城里官最大的那個年輕縣丞大人,青山縣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說了算,最關鍵的一點,他們現在還能活著沒餓死,那都是縣丞大人在安排給他們發放糧食。
所以里正也從剛開始的不敢置信慢慢轉變成相信再轉變成驚喜,因為他們村的路實在太不方便了,從外面買東西回來全靠背,養了牛有牛車都沒路走。
但是祖祖輩輩都這么過來,他們天天忙著溫飽,也從來沒有想過修路這個問題。
如今縣衙的縣丞大人居然親自找過來說要給他們修路,這怎能不能讓他驚喜。
之后里正就熱情地帶著他們在周圍跑了一整天,將整個鎮子的地形了解了個大概,謝舒妍手里拿著她自己重新畫的地圖,跟里正聊了聊大概,“路就從這里修吧,地勢比較平坦,但是你們自己也得出份力,先組織人手,將這一路的植被全部清理出來,然后等我們過來的修路的時候,估計也會在你們鎮子上找人手,還會發工錢,到時候我們也會優先考慮那些提前就出過力的百姓。”
里正笑得牙不見眼的應道,“明白,明白,小的保證安排妥當。”
在這個鎮子上花了一天半時間,他們就離開往下一個鎮子上進發了,然后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翻山越嶺的走了半個月,把靠近青山山脈的南邊村鎮全部走完了,剩下的就是靠北的村鎮了,其實那邊的村鎮要好走很多,因為離青山山脈稍微遠些,同時也是往臨豐府的方向,有一條通往臨豐府的官道。
謝舒妍之所以將那邊留到最后,也是為了方便了解程揚他們的消息,果然等他們往北邊一走,就聽到有百姓在議論,說是臨豐府要變天了。
謝舒妍讓護衛去一打聽,原來是臨豐府派出來好幾波搶劫抓人的土匪居然都莫名其妙失蹤了,府城外面的幸存下來的難民百姓也沒再遭遇過土匪的毒手,然后這消息就傳了出來傳到了這邊。
但是越往北走,傳的消息就又不一樣了,各種版本應有盡有,最多的卻是外面都在傳青山縣都是神靈后裔,得神靈庇佑,不但躲過了旱災雪災和瘟疫,現在還派了神靈后裔前往臨豐府主持大局,那些臨豐府的土匪要遭殃了。
這些消息再傳回來青山縣百姓的耳朵里,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他們都沾了光已經是神靈后裔了。
但是他們也堅定地相信,他們確實受到了神靈的庇佑,即便當初不管是旱災雪災和瘟疫,他們也都死過不少人但是他們能好好活著,有飯吃有地種,聽說還不用交稅了,卻都是因為神女降臨,神罰處死了縣令,還給他們分了糧食。
因為有李青縣丞大人這個活招牌在,謝舒妍他們的工作進行得可以說是非常順利,基本上到一個地方都以他們馬首是瞻,他們說什么是什么沒人敢反對,即便有人敢反對,都不用他們說話,自然也會有人替他們制裁。
謝舒妍他們就這樣順順利利的走遍了整個青山縣城,同時臨豐府那邊也終于傳來了好消息,臨豐府的土匪被一窩端了,還是被輕輕松松地給一窩端了,甚至都沒制造出什么大動靜來,就看著府衙抬出來一具又一具土匪的尸體。
那些被奴役的臨豐府百姓看著都一臉不敢置信,那些個窮兇惡極的土匪原來也能這么容易就被殺死么?
但是想想他們曾經的遭遇他們還是覺得害怕,因為他們曾經也不是沒反抗過,但是卻不是這些個土匪的對手,死的一個比一個慘。
他們再看那些青山縣來的官兵,臉上就充滿了崇拜跟敬仰,都說青山縣是神靈庇佑的縣城,那里的百姓還都是神靈后裔,現在看來居然是真的。
然后臨豐府就這樣被以程揚為首的青山縣官兵接手了,臨豐府不管是百姓還是商賈,似乎又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