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被這一激,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立馬就上來了。
她瞥了一眼旁邊臉紅得像只熟透蝦米的葉泠泠,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推了她一把:
“怕什么?咱們準備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說完,獨孤雁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去打一場生死擂臺賽。
她轉過身,背對著凌風,雙手利落地解開了那身墨綠色皮甲的扣子。
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緊身的皮甲滑落在地。
凌風原本還在把玩手里的茶杯,聽到動靜一抬頭,那雙眼睛瞬間就亮了,比看見十萬年魂獸還興奮。
“嚯,有備而來啊。”
只見獨孤雁身上早就換好了那一套。
那是凌風之前隨口提過一嘴的款式,沒想到這妮子真給搗鼓出來了。
黑色的。
極致的黑,襯托著她那原本就有白皙的肌膚,那種視覺沖擊力簡直炸裂。
上半身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吊帶,僅僅遮住了最重要的那點春光。
大片雪白的背脊露在外面,肩胛骨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聳動,像是一對欲飛的黑蝴蝶。
下半身更是要命。
同樣是黑色的蕾絲邊,連著一雙極薄的黑絲長筒襪,勒在那雙充滿爆發力的大腿肉上。
邊緣處微微陷進去一點,擠出一道讓人血脈噴張的肉感。
獨孤雁轉過身,雙手叉腰,下巴微揚,那雙美眸里帶著點挑釁,又帶著點羞澀:
“看傻了?這就是你要的那個什么攢勁的服裝?”
她雖然嘴上硬氣,但那微微顫抖的長睫毛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緊張。
凌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像是帶了鉤子,從上到下把獨孤雁給刮了一遍。
“雁子,你這是要我的命啊。”凌風發自內心地感嘆了一句。
“還有我……”
就在凌風準備伸手把這只黑天鵝拽過來的時候,旁邊傳來一聲細若蚊蠅的聲音。
一直當鴕鳥的葉泠泠,這會兒也終于鼓起勇氣,慢吞吞地解開了那一身原本就有些寬松的黑紗長裙。
那一身黑裙落地。
露出來的,卻是一抹晃眼的純白。
如果說獨孤雁是墮落的黑夜魔女,那葉泠泠就是純潔的圣潔修女。
但這位修女,此刻穿得比魔女還讓人犯罪。
白色的絲綢內衣,上面繡著精致的海棠花紋,緊緊包裹著她那勻稱美好的身段。
最絕的是那一雙腿。
白絲。
純白色的絲襪,沒有任何花哨的紋路,就那么緊緊貼合在她那雙筆直纖細的腿上,透著一股子禁欲的誘惑。
她低著頭,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能緊張地抓著衣角,那白絲包裹的膝蓋微微并攏,輕輕摩擦著,發出一陣讓人心癢的細微聲響。
“風……風哥……”
葉泠泠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水霧,看著就讓人想狠狠欺負一番,
“這是雁子讓我穿的,說你好這口。”
這一黑一白。
一火一冰。
不僅復刻了之前的黑白雙煞,而且還更勝往昔啊!
這誰頂得住?
“好,很好,非常好。”
凌風站起身,隨手把自己的外套扔到一邊,眼神灼灼地盯著面前這兩個極品美人。
“既然都知道我好這口,那今天咱們就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凌風上前一步,左手攬住獨孤雁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右手扣住葉泠泠的后腦勺,聲音低沉而沙啞。
“求饒?晚了。”
獨孤雁還要嘴硬:“誰求饒誰是小狗!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凌風霸道地封住了嘴。
葉泠泠更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那股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給徹底淹沒。
……
夜色漸深。
月亮躲進了云層里,似乎也羞于窺探這人間的春色。
一道黑色的倩影,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翻進了小院的墻頭。
朱竹清落地無聲。
她剛結束了一個長達半個月的任務,身上那套特制的緊身皮衣上還沾著些許草屑和露水。
雖然疲憊,但她那雙清冷的貓瞳里卻帶著一絲期待。
“回來了。”
朱竹清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看著熟悉的小院,原本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下一秒,她愣住了。
院子里空蕩蕩的。
沒有人。
那幾根平日里獨孤雁用來練功的木樁孤零零地立著,葉泠泠養的那幾盆海棠花倒是開得正艷,只是沒人照料顯得有些冷清。
“奇怪。”
朱竹清疑惑地皺了皺眉。
按照以往的習慣,這個點,雁子肯定在和娜娜姐對練,泠泠大概會坐在石桌旁喝茶看書。
怎么今天一個人影都沒有?
難道又有什么集體任務?
朱竹清心里涌起一陣失落。
因為她的魂力等級在幾人中算是最低的,所以每次有什么高難度的行動,胡列娜和獨孤雁總是會有意無意地避開她,讓她看家。
雖然知道那是為了保護她,但這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我也很努力了啊……”
朱竹清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即使在夜色中也依然白皙有力的手掌,掌心里還有剛才攀巖留下的紅痕。
正當她準備回自己那個偏僻的小屋清洗一番時。
那對靈敏的貓耳突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一陣極低,卻又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順著風,從主屋的方向飄了過來。
“風……風哥……”
那是獨孤雁的聲音。
平日里那個風風火火的雁子,此刻聲音中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無盡的歡愉。
緊接著。
“別……唔……”
那是泠泠。
朱竹清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這聲音意味著什么,她再清楚不過了。
而在那兩個女人的聲音之間,夾雜著一聲低沉有力的喘息,還有那偶爾爆發出來的爽朗笑聲。
“那……那是……”
朱竹清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芒狀。
主人!
是主人的聲音!
他回來了?
朱竹清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那種巨大的驚喜瞬間沖昏了頭腦,她下意識地抬起腳,想要沖向主屋。
朱竹清想見凌風。
可是,腳步剛邁出去半步,又硬生生地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