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馬……
此時此刻,蘇文心中有一萬只草泥馬才奔騰。
冷不丁就背了這么一個黑鍋,那感覺簡直了。
“你說你多大了,她不懂事你都不懂事嗎?你有沒有想過后果?”夏成海氣不打一處來。
剛才這小子說什么來著,他對女兒沒想法。
合著我就那么好糊弄?
蘇文真要郁悶死了。
夏依雪這死沒良心的,過河就拆橋。
“這種事能用懂事不懂事來形容嗎?老夏,你我都是男人,我就不信你那么高尚。”
蘇文索性就不解釋了,反正解釋也沒用。
夏成海這老登肯定相信夏依雪而不相信他。
“你還管起老子來了是吧,我告訴你蘇文,以后你再敢不心疼依雪,我保證讓你知道后悔兩個字的含義。”
冷哼了一聲,夏成海起身站起來,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包房。
“喂,爸,老夏,你再吃點啊,點這么多菜,我和蘇文吃不了,呃……真走了,走吧走吧。”
事情圓滿的解決了,夏依雪心情好極了,沒心沒肺的吃了起來。
反觀蘇文,臉都黑了。
“夏依雪,你這臭丫頭,我要和你絕交。”
“我不。”
夏依雪嘟著嘴,然后又吧嗒吧嗒的眨著眼睛。
“蘇文哥哥,我爸都答應了咱們在一起了,以后人家就是你的人了。”
答應你個大頭鬼啊。
蘇文甩開了夏依雪的手,看著滿桌子的菜忽然都不香了。
“干嘛啊,怎么動不動就甩臉,蘇文,像我們這么知書達理的老婆,你到哪里去找啊,對不對。”
夏依雪還挺起胸口,在胸口拍了拍。
“你放心,妹妹我是非常仗義的,我爸這邊你繼續應負著,我絕對不會破壞你和璐姐姐她們之間的感情,這總可以吧。”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
你慢慢吃吧,哥再陪你多說一句就是狗。
見蘇文就這么走了,夏依雪急匆匆的追了出來,使勁拽住了蘇文的胳膊,說什么都不松手。
蘇文郁悶哭了。
我這是什么命啊,是不是上輩子得罪過夏依雪,這一輩子要來這么折磨他。
離開了飯店,夏依雪還真就跟戀人一樣,不光抱著蘇文的胳膊,還將頭埋在他身上。
“蘇文,待會兒咱們去哪兒啊,是去你的出租屋還是找個酒店開房啊,今晚……今晚人家是你的。”
“……”
甩又甩不掉,嚇又嚇不走,他真懷疑夏依雪就是牛皮癬變的。
“你可想清楚了,我是渣男。”
“蘇文哥哥,人家愛的是你這人,都說愛屋及烏,你的缺點也是優點。”
“開房,誰不去是狗!”
“好哇好哇。”
等著吧蘇文,妹妹還有下一招,希望你到時候別哭。
打定了主意,夏依雪心里美極了。
兩人就這么走在街上,乍一看去還真沒有違和感,就跟真正的情侶沒有什么區別。
不遠處的一輛車里。
梁晨看到這一幕,臉上逐漸被苦澀取代。
他是多么希望,在夏依雪身邊的那個人是他。
可愛情這玩意兒,永遠都不是單方面的,夏依雪對他沒有那份心,的確也是沒辦法的事。
梁母在旁邊看著,她想開口安慰,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吃飯的時候那是在氣頭上,當冷靜下來之后,她也看明白了。
不是兒子不夠努力,不是他對夏依雪的愛不夠,而是真的沒有這個緣分。
“小晨……”
“媽,我還約了朋友,你和爸先回去吧。”
梁晨擠出了自認為灑脫的笑容。
聽聞這話,梁母非常擔憂。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性格內向,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萬一因為今天的事一時間想不開可怎么辦。
“小晨,你是一個男人,別為了這點小事多心。”梁父叮囑道。
梁晨笑道:“我知道了,爸,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哪至于會想不開,你們放心吧,等我緣分到了,一定給你們帶一個兒媳婦回來。”
然后梁晨就下了車,漫無目的的都在街上。
梁母想開車跟著的,被梁父給制止了。
玉不琢不成器。
雖然有些遺憾,可換一個角度,這對兒子也是一件好事,能讓他成長。
……
“蘇文哥哥,你好討厭啊,居然訂這種酒店。”
瞅著那桃心形狀的水床,夏依雪嬌滴滴的翻著白眼,那樣子真沒法形容。
好啊蘇文,平時玩得聽花嘛。
網上都說這種床很那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怎么,害怕了?”
蘇文笑瞇瞇的道:“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真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我就喜歡你對人家壞壞的,蘇文哥哥,我突然都有點等不及了,要不咱們先泡一個鴛鴦……”
夏依雪又捂住臉,“哎呀,不說了,羞死人了。”
死蘇文,你完了。
消息我都發給三位姐姐了,等她們到的時候就是你的末日。
此刻的夏依雪,腦海里已經浮現了蘇文挨揍的慘樣兒。
不過呢,她心里還有另外一種感覺。
原來她還是有一丟丟魅力的,不然蘇文這死人怎么可能心動。
“依雪,你先去洗,我去問問酒店有沒有其他的玩具。”
死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剛才趁我不注意拿著手機,眼神還賊兮兮的。
呵呵,一定是在給陳璐她們通風報信。
想看我被揍吧,門兒都沒有。
“啊?”
“今晚是咱們的第一次,我覺得應該玩一些比較有意思的游戲,當然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
蘇文故作一臉失望的樣子。
“那……那你不能用很夸張的東西,我……我害怕……”夏依雪羞得不行了,心里卻開始涌動怒火。
蘇文啊蘇文,你真敢去弄那些玩具來,今晚誰也救不了你。
死混蛋,居然還有這種愛好。
那這么說,平時他和幾位姐姐也是這么瘋狂的嗎?
想著想著,夏依雪是真害羞了。
“乖,我不會的,頂多就是那種……”蘇文伏在夏依雪耳邊小聲的說著什么。
“嗯,那我等你。”
就這樣,蘇文趁機就出了門。
到了酒店之外找地方躲起來抽煙。
果然!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陳璐三女先后就到了。
我呸!
想坑我,做夢呢。
蘇文打了車,還給王浩兩口子打了電話,又給黃濤兩人打了電話,約著待會兒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