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本來血刃和福王算是勢均力敵的。
剛剛交手,血刃挨了福王一掌,福王也挨了血刃一拳。
但是,福王不只是擅長近身搏斗,他的百步穿楊手更是他的成名絕技。
如今血刃的右掌已經(jīng)被小刀完全洞穿。
他舉著被洞穿的手掌,如受傷的猛虎。
大有一種要把福王撕碎的架勢。
“攔下他?!?/p>
孟川急忙大喝道。
所有的戰(zhàn)堂強者,剛剛雖然退去,但孟川知道他們還在附近。
只要是孟川所在的地方,必定有戰(zhàn)堂強者在左右。
剛剛福王可是切切實實挨了血刃的一記重拳。
此時剛剛落地,孟川能看見他臉色的潮紅。
要是被血刃此時近身,福王危險。
說到底福王也已經(jīng)一把年紀(jì)了。
拳怕少壯,棍怕老郎,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隨著孟川的命令下達,之前退走的黑衣人再次蜂蛹而現(xiàn)。
影蝶也拿出了手中的短棍,就要上前。
“影蝶,不要!”
孟川急忙把影蝶拉住。
這血刃的兇猛是真把孟川嚇住了。
孟川真怕影蝶會折在他手里。
“少主放心,他已經(jīng)廢了一手,如此我還拿不下他,那我也太沒用了?!?/p>
影蝶躍躍欲試道。
而隨著影蝶和一眾黑衣戰(zhàn)堂強者上前,那血刃也不復(fù)之前的驍勇。
他托著被洞穿的手掌,節(jié)節(jié)后退。
眼神之中一直都在審視著周圍,似乎是在選擇逃跑的路線。
“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的實力大打折扣了嗎?”
孟川放心了一些。
“現(xiàn)在的他,影蝶一人可拿下?!?/p>
福王終于是緩過神來。
他甩了甩發(fā)麻的手臂,站在孟川的身旁。
現(xiàn)在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血刃身上,他必須要擔(dān)負(fù)著保護孟川的職責(zé)。
血刃的重拳力量太大,就算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上,給我打死這個洋鬼子。”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孟川果斷地下令。
功夫一途,孟川是門外漢。
他看不出誰強誰弱。
但是福王既然這樣說了,那孟川就放心了。
此時絕對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時候。
“混蛋,你們以多欺少,有本事和我單打獨斗。”
血刃雖然聽不懂孟川說的中文。
但是他看得出影蝶他們是要準(zhǔn)備一起出手了。
他力量最強的右手手掌被洞穿,完全用不上力。
只有一只左手,實力最少要下降大半。
單打獨斗他或許還有獲勝的機會,群毆他絕對不敵。
“你不是囂張嗎?你不是很久沒打痛快了嗎?給我打,今天就給我痛痛快快地打,打得他老爸認(rèn)不出他這個私生子?!?/p>
孟川獰笑道。
剛剛可把孟川擔(dān)心壞了。
現(xiàn)在知道必勝,孟川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隨著孟川的命令下達,影蝶他們動了。
幾十人一擁而上,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足夠把血刃給淹死了。
“少主,血刃畢竟也是江湖中人……我們是不是講一下江湖規(guī)矩?”
福王站在孟川的身旁,看著抱頭鼠竄的血刃,有些猶豫著,想要小聲提醒孟川。
“武德?他剛剛講武德了嗎?鄭沐琛他們可不是江湖中人,恃強凌弱是什么江湖規(guī)矩?”
孟川看著福王反問道。
江湖規(guī)矩,是不可能講的。
那都是老黃歷了,格局要打開。
現(xiàn)在是古代江湖,這是新時代“戰(zhàn)場”,要懂得隨機應(yīng)變,自由發(fā)揮!
現(xiàn)在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這個機會孟川怎么可能放過?
不狠狠教訓(xùn)一下血刃,孟川咽不下這口氣。
福王張了張嘴,最終也沒有再說什么了。
因為孟川說的不錯。
這血刃之前可是一點武德和江湖規(guī)矩都不講。
而且孟川這個少主,心思活泛,懂得變通還有點護短。
很有五爺?shù)娘L(fēng)范。
五爺便是不管規(guī)矩,只要他覺得問心無愧,那就是干!
這樣的人領(lǐng)導(dǎo)青幫,說不定真的可以把青幫帶上一個全新的高度。
“fuck you!”
“What the fuck!”
血刃被打得只剩下粗口了。
雖然他的反擊也很狠。
好幾個戰(zhàn)堂強者已經(jīng)被打倒在地。
但是,雙拳難敵四手。
特別是青幫強者手中還有武器。
影蝶手中的短棍就不知道敲了多少棍在他的后背之上。
此時血刃的模樣極為凄慘,滿身都是血。
很快便是被戰(zhàn)堂強者抓住,摁壓在地上。
他拼命地掙扎,最后腳踝上挨了影蝶兩棍之后,就徹底老實了。
但是他一雙突出來的死魚眼,充滿血絲,狠狠地盯著孟川。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孟川只怕已經(jīng)粉身碎骨了。
“呦!看起來還是不服?。〔贿^我專治不服?!?/p>
孟川冷笑著上前,俯瞰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血刃。
“孟川,我勸你最好放了我,否則我要你全家死絕?!?/p>
血刃兇狠地盯著孟川,用英文威脅道。
“威脅我全家?奶奶個球,來自今天打不死你?”
孟川最討厭的便是威脅。
特別是威脅孟川的家人。
孟川眼神之中迸射出冷酷,左右看了看,撿起地上一塊手臂長的厚厚的木板。
“給我摁住了他!”
孟川把那木板掄圓了,照著血刃的臉頰便是拍了下去。
“啪!”
這一聲脆響,令人牙酸。
鄭沐琛和老肖他們這些沒有見過什么世面的,看得是心驚肉跳。
這樣打下去,會不會打死人啊?
而血刃挨了這一下,他也徹底老實了。
他只是號稱野獸,而不是真正的野獸。
如果孟川用手甩他一巴掌,他或許覺得是撓癢癢。
可孟川用的是木板。
這一板可是切切實實拍在他的臉頰上的。
那巨大的震蕩感和沉悶的聲音,使得他整個臉頰都迅速紅腫了起來。
牙齒都被拍掉了兩顆,臉頰上的肌肉被拍裂了。
就連耳膜都幾乎被拍穿孔,耳朵里流出血來。
他整個人都是暈暈沉沉的。
眼神也無法聚焦,無法在形成兇狠的眼神。
“孩子,記住了,這里是中國,在這里,別耍你血幫副幫主的威風(fēng)!”
孟川蹲下來,抓著血刃的頭發(fā),把他暈沉的腦袋提起來。
一字一頓地說道:
“以后,你夾著尾巴做人,我或許還可以放了你,否則,你不可能活著走出中國?!?/p>
孟川用英文說著,也不管血刃到底還有沒有意識,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
孟川站起來對影蝶說道:
“打斷他的手腳,丟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別嚇著普通市民就行,讓他自生自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