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天麟是名義上是明獻的師父,可實際上卻是明獻的親爹。當年她大姨母博語岑生產后,被鏡舒以佘天麟威脅,這才將孩子奪了過去。
佘天麟被關押在牢獄之中,等出來后,一切都塵埃落定。
可佘天麟帶著這樣的仇恨,從未試圖拆穿過神后鏡舒,只是安安靜靜地教導明獻,替鏡舒瞞著這天大的秘密。
人家當老子的都顧忌這個顧忌那個不肯說,她上趕著挑明算怎么回事呢?
南枝收斂心神,重新把話題拉回來:“太子不用擔心,我此前將醫經無私奉獻出去,便是打著為天下人牟利的想法,所以醫經法門我早就想公布天下,只是因為過程太過匪夷所思,我怕反倒起了壞處,這才一直沒有說。”
明獻聽著,腦袋里混混沌沌地思考著到底是什么法門如此厲害,但最后卻又只得出了一個結論——
她方才還喚她夫郎來著,現在又改成疏離的太子了。
明獻懷疑自己方才說了什么話,惹得對方不高興了。
她張張嘴,想試探著喚一聲妻子來反饋,又覺得會不會太過孟浪:
“那,南枝……醫經的法門到底是什么?”
南枝聽著明獻喚她的名字,支著下巴靜靜盯著明獻半晌,心思又浮動起來:“嗯,可以告訴你,但你要聽我講個故事,然后告訴我感想。”
這要求有些古怪,明獻自然地點頭:“好。”
南枝便侃侃而談:“傳聞中,有個子虛國,子虛國的國王娶了一個世家王后,一個柔弱妃嬪。國王的態度曖昧不明,縱容寵愛妃嬪,一度讓她壓在了王后頭上。直到她們二人前后有了身孕,王后要生個天賦卓絕的嫡子,才能穩住自己的地位。”
明獻聽著,子虛國?子虛烏有?
可這一后一妃的配置又有些熟悉。
“十月懷胎,王后趕在寵妃之前生下一個皇子,她驚喜萬分,卻又立刻發現,她的孩子竟然沒有靈脈,不僅不能為她固寵帶來榮耀,還會成為她的負累和恥辱。
恰逢此時,宮中還有一個女子生產了。有兩個游歷至此的醫女,其中一個醫女與子虛國的斗者產生了感情,也懷了身孕,與她一同生產卻生下了一個天賦卓絕的女孩。
王后想,啊,這也算是天意啊,于是將那子虛國的斗者關押起來,用王后的身份威逼那兩個醫女,用那個靈脈資質萬里無一的女孩替代了自己的孩子,讓她自小女扮男裝。”
聽到女扮男裝,明獻眉心一跳,渾身都僵硬起來。
她警惕地看向南枝,南枝卻依舊平靜,仿佛只是在講一個故事,可明獻已經無法把這故事只當做一個子虛烏有的故事了。
明獻想要驗證,可等了許久,也沒能等到南枝繼續講那個故事,只能自己開口問:
“后來呢?”
“后來,我還沒想好。”南枝問明獻:“我要問你的感想就是,你認為后來,事情會怎么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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