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很是無語,畢竟老話說的好,泥人還有三分火,你說你一個得道天師你至于么。
再說我昨天不也是為了救你?
心眼子這么小,道心呢,德行呢?!
而這時,那個男道童不滿道:“張緣主,既是妖邪作祟,我們自有辦法解決,你請一個普通人跟著,不進幫不上什么忙,反而只會給我們拖后腿?!?/p>
他算是看出來了,李天師似乎很不滿這樣的安排,她的態(tài)度,自然就是自己的態(tài)度。
而且,他憑什么單獨坐一臺車。
他有什么資格單獨坐一臺車?
魏大勇一聽這話,簡直高興壞了,這小道士濃眉大眼的,一看就是個好人。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幫不上什么忙,有李天師和釋葉大師在一定手到擒來,我還是先回去吧!”
“哎哎哎,來都來了,走什么走?!睆堉魅乌s緊抱住魏大勇的胳膊。
“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吧!”釋葉禪師道。
“對對對,我這就帶大家過去?!睆堉魅吸c點頭,抱著魏大勇胳膊就往前走,生怕他真跑了一樣。
“走!”李天師說了一句,也跟了上去。
“師兄,不要因為一個普通人影響到道心?!迸劳吐暤?。
小道士抬手從后面輕輕捏了一把,笑道:“放心吧,師兄沒那么小心眼!”
“師兄你好大膽,萬一讓李師叔瞧見,小心扒了你的皮?!?/p>
“你懂什么,別看她每天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死人臉,鬧不好,心里巴不得有個男人對他動手動腳呢!”
“別瞎說,李師叔修的可是太上忘情道,跟你這個壞蛋可不一樣,快點走吧,早點完事,說不定咱們還有時間去別處轉(zhuǎn)轉(zhuǎn)?!?/p>
……
一行人徒步行走了二十多分鐘,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山洞面前。
山洞表面明顯有人工開鑿的痕跡,門口離著一個防御工事,竟然還架設(shè)了兩挺重機槍,幾個身穿迷彩服的士兵,如臨大敵一般盯著洞口,看的魏大勇一愣一愣的。
而在后方,則密密麻麻搭了十幾個帳篷,帳篷里時不時傳出一陣傻笑,慘叫,還有桀桀桀的怪聲。
“張主任!”一個身材高大,滿臉黝黑的國字臉男人,快步從營地里走來,敬了一禮。
張主任回敬一下,和對方握了握手,“王營長,辛苦了?!?/p>
說完,他又給雙方介紹了一下,而后對著釋葉禪師和李天師道:“二位大師,就是這里了,此行兇險,你們有什么需要盡管提!”
“阿彌陀佛。”釋葉闡釋雙手合十,什么都沒說,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洞口。
李天師同樣打起了十二分警惕,一股駭人的氣場自她周身蕩漾開來,道袍衣擺無風(fēng)自動。
張主任囁嚅了一下,也只好閉上了嘴。
而就在這時,一個寸頭男遛著鳥就從營地這邊跑了過來。
一邊跑,一邊尿,還沒靠近眾人就被兩個迷彩服死死按住,準備拖走。
“且慢!”小道士喊了一聲,一甩道袍快步走了過去,順便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此乃驅(qū)魔丹,只需一顆,就能令其恢復(fù)神智?!?/p>
二人齊刷刷的看向了王營長。
王營長點點頭,嘆了口氣,“按照道長說的做?!?/p>
很快,藥丸便塞進了瘋瘋癲癲的寸頭嘴里。
寸頭吧唧吧唧嘴,嘿嘿傻笑,“糖豆,嘿嘿嘿,我還要……”
說完,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掙脫兩個迷彩服一把將瓷瓶搶走,啪嘰一下就摔在了地上,而后蹲下就往嘴里撿藥吃。
“快攔住他……”小道士臉都綠了。
“不要,我要吃,我要吃!”寸頭死命的掙扎,可兩個迷彩服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把人控制住了。
小道士皺著眉快步走上前,翻開了寸頭的眼皮。
“道長,怎么樣了?”王營長著急道。
小道士放開手,搖搖頭,“這人不是中邪,是真瘋了,我的藥不管用!”
這些瘋掉的人,除了之前研究祭壇的江湖人,專家,最多的就是他王營長的兵,他怎么可能滿意這個回答。
要么你就別信誓旦旦,你先信誓旦旦給人信心,結(jié)果……你最后來了一句真瘋了。
這特娘不是耍著人玩么???
一個好好的人,堅定的gc主義戰(zhàn)士,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瘋?
而且一口氣瘋了那么多。
那天晚上,若非他帶隊回城補給,恐怕也會跟著瘋了吧!
思及此,他雙眼泛紅,一把揪住了小道士的衣領(lǐng),“我命令你,馬上想辦法。”
小道士面色一變,正準備怒斥對方的無禮,余光正好看到了不遠處的魏大勇。
而且,那小子居然還在笑。
一念之間,他很快就有了主意,“王營長,這的確不是中邪,那位……”
說著,他指了指遠處的魏大勇,“那位才是專門請來幫你們治病的醫(yī)生!”
“王營長,趕緊把人放開。”張主任這時也跑了過來,強行將人分開,不停的對著小道士道歉。
小道士整理了一下衣袍,淡淡道:“無妨,我能理解王營長此刻的心情。
治中邪我們道門很擅長,可精神方面的疾病,還是請那位神醫(yī)出手吧,我相信,他一定不會讓王營長失望的。
好了,我要陪著李天師進洞降妖除魔,外面就交給你們了?!?/p>
說完,轉(zhuǎn)身快步走向了洞口。
釋葉闡釋和李大師對視了一下眼神,二人面色凝重的走進了洞穴。
不知是不是巧合,二人才剛踏入洞口,一股刺骨的陰風(fēng)順著洞口撲面而來。
吹的洞口砂石亂飛,草木簌簌。
魏大勇心頭狂跳,甚至感受到了一股不亞于趙若蘭的強大壓力。
很快四個人便消失在了黑漆漆的洞口處。
“老弟,你看?”張主任跑上前小聲提醒了一句。
魏大勇緩過神來,低聲道:“我看兇多吉少,我有個好建議,要是有厲害的熱武器趕緊用,直接把這里夷為平地,不用核武器,用溫壓彈差不多就可以了?!?/p>
張主任:……
你特么聽聽自己說的什么話?
那玩意是能輕易用的嗎?
你以為天上的衛(wèi)星都是擺設(shè)?
一個不好,鬧不好本就緊張的全球局勢會更緊張。
沒事放個大炮仗,這是干啥?
示威么?
他干笑兩聲,“里面的事交給兩位大師吧,咱就別操心了,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治好那些人,有沒有把握?”
“這點小事,自然沒問題。”
魏大勇點點頭,很是自信的朝著發(fā)瘋的寸頭走去,“把人抬到里面去吧!”
“照做!”王營長對著手下吩咐一聲,然后輕輕扯了張主任一下,慢慢跟在后面,“老張,這年輕人真行,這么年輕,我怎么感覺有點不靠譜?”
“何止是行,我想拜師,人家都不收我?!睆堉魅螄@了口氣,而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后者似乎腦補出了什么,瞬間秒懂。
苦笑點頭,“懂了,這種人脾氣都古怪,只要能治好,怎么都成?!?/p>
話是這樣說,可他心里還是有點擔(dān)憂。
一行人進了帳篷,他忍不住問道:“神醫(yī),你準備用什么辦法治療?”
“奇門玄針,聽說過嗎?”
王營長搖搖頭,“鬼門十三針我倒是聽說過?!?/p>
“沒想到王營長見多識廣,居然還知道鬼門十三針?!?/p>
王營長苦笑道:“去車站夜市溜達一圈,隨便一個修腳挑雞眼的都會……我年輕那會兒上過當!”
魏大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