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女王在王座上坐下。
“主人。”
她看著李笑愚，凝重開口。
“歸墟位于東海最深處的海眼。”
“那是我們東海的禁區，是所有海族不敢涉足的死亡之地。”
“我們抵達那里至少需要七天。”
“路途中充滿未知危險。”
“所以我希望主人能在我這里稍作休整。”
“等我們準備妥當再出發。”
“好。”
李笑愚點頭。
“有勞女王了。”
七日后。
在海妖女王帶領下，李笑愚三人乘坐巨大海龜改造的潛水艇，向未知深海疾馳而去。
越深入海底，景象越詭異。
他們看到滅絕的遠古巨獸在黑暗中游弋。
看到散發幽光的植物在懸崖峭壁上生長。
甚至看到沉沒在歷史長河中的古文明遺跡。
他們仿佛穿越時空，回到被遺忘的洪荒年代。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穿過黑暗，抵達東海最深處，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畢生難忘。
面前是一個巨大的海底漩渦。
漩渦足有數千里方圓，像張開的巨口要吞噬世界。
漩渦中心是深不見底的漆黑，連接著未知深淵。
漩渦周圍是扭曲的時空。
無數由太初水之法則組成的無形利刃在盤旋，散發著恐怖威壓。
任何靠近的生靈，都會被瞬間撕成碎片。
“這里便是歸墟了。”
巨大的海底漩渦在眼前旋轉，如沉睡的太古巨獸，每次呼吸都引動深海的脈搏。
漆黑的中心是通往另一世界的深淵，散發著最純粹的太初水之法則氣息。
那氣息原始、浩瀚且充滿毀滅性。
李笑愚能感覺到，體內的斬仙葫蘆在這股力量面前發出嗡鳴，既興奮又警惕。
“好強的力量。”
李笑愚看著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語。
他眼中凝重。
“主人，我的能力只能將你送到這里。”
海妖女王的聲音帶著敬畏。
“前方的歸墟時空混亂，法則崩壞，任何空間之力都會被扭曲撕碎。”
“我們海妖一族也無法再前進一步。”
“接下來的路，只能靠你自己了。”
李笑愚聞言，轉身對她點頭。
“多謝女王。”
他說著，將目光投向深不見底的漩渦。
他眼中沒有畏懼，只有堅定。
“雪琪，小白前輩。”
李笑愚看著身旁的兩位女子，沉聲開口。
“準備好了嗎？”
陸雪琪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握住他微涼的手。
掌心傳來溫暖堅定的觸感，無聲地告訴他，無論前路多艱難，她都會陪在他身邊。
“咯咯咯。”
小白嬌笑。
“小家伙，每次都問這種廢話。”
“既然來了，豈有退縮的道理？”
她臉上是玩世不恭的笑，眼中卻凝重。
“走吧。”
小白看著巨大的漩渦，慵懶地開口。
“我倒要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死亡之地，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
李笑愚欣慰地笑了。
他不再猶豫，拉著陸雪琪的手，與小白并肩化作一道青白流光，向巨大的海底漩渦疾馳而去。
當他們的身體接觸到漩渦邊緣，一股無法抗拒的撕扯之力作用在身上。
那股力量要將他們的身體連同靈魂都撕成碎片。
“不好！”
李笑愚心中一沉。
他想不到，歸墟的力量竟如此恐怖。
“凝神靜氣，守住本心！”
他一聲低喝，如驚雷在眾人識海中炸響。
李笑愚將太清境修為催動起來。
浩瀚的道韻從他身上爆發，形成一道護體光罩，將撕扯之力暫時阻擋在外。
陸雪琪和小白也催動修為到極致，將道心與李笑愚的連接。
三人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情況這才好轉。
他們小心地在混亂的漩渦中向中心前進。
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仿佛背負著無形大山。
歸墟之內別有洞天。
這里不是漆黑深淵，而是由扭曲光帶與破碎空間碎片組成的混沌世界。
光帶有深藍的，有詭異的紫色，形成光怪陸離的畫卷。
破碎的空間碎片像破碎的鏡子，倒映出奇特景象。
有的碎片中是滅絕的遠古巨獸在游弋。
有的碎片中是散發幽光的植物在生長。
李笑愚甚至看到沉沒在歷史中的古文明遺跡。
他們仿佛穿越時空，回到被遺忘的洪荒年代。
但在這奇幻壯麗之下，卻隱藏著致命殺機。
扭曲的光帶蘊含著撕碎太清境強者的力量。
破碎的空間碎片像鋒利的刀刃，稍有不慎便會被割裂。
“大家小心！”
李笑愚看著詭異危險的景象，沉聲提醒。
“此地空間法則極為混亂。”
“我們必須保持警惕，否則隨時可能被這混沌世界吞噬。”
他的話語凝重。
陸雪琪和小白聞言點頭。
她們將心神沉浸在對周圍環境的感知中，不敢松懈。
“吼！”
一聲暴虐的咆哮從下方黑暗中傳來。
接著在蠕動聲中，一道道渾身漆黑、長滿扭曲觸手的巨大身影，從黑暗中浮現。
那些身影足有百丈，像移動的小山。
它們身上散發著毀滅氣息。
眼中沒有情感理智，只有對生靈的憎恨與毀滅的渴望。
“這是……”
陸雪琪看著猙獰的怪物，眼中震驚。
“是歸墟的守護獸，虛空掠食者。”
小白看著那些怪物，臉上凝重。
“據說它們是歸墟誕生之初，由毀滅法則孕育的生物。”
“它們以吞噬空間與時間為生，是這禁忌之地最恐怖的獵手。”
“任何闖入它們領地的生靈，都會被無情地撕碎吞噬。”
“不過是一群沒有智慧的野獸。”
“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殺！”
李笑愚低喝一聲，秋水劍爆發出光芒。
他與仙劍融為一體，化作青色流光，向那些怪物沖殺過去。
“昂！”
嘹亮的龍吟響徹混沌世界。
一條青色能量組成的金色巨龍從他身上爆發。
巨龍張開吞噬山岳的龍口，向虛空掠食者咬去。
“吼！”
虛空掠食者看著沖來的青色巨龍，發出憤怒咆哮。
它們揮舞著扭曲的觸手，向金色巨龍席卷而去。
那些觸手帶著撕裂空間的力量。
“轟隆！”
青色巨龍與漆黑的觸手在半空相撞。
狂暴的能量風暴向四周席卷。
耀眼的白光籠罩了整個混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