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便來到了商場里賣泳衣的地方。
“姐,你去試試這一套。”宋含玉隨手拿了一套淺藍色的死庫水遞給了對方。
那簡單的兩塊布,看的宋含香尷尬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
“香姐,我看挺好,你去試試……”
魏大勇本能的動了動喉嚨。
宋含香身材很好,這要是穿上……
該死,有畫面了。
怎么感覺能讓人流鼻血呢?
宋含玉壓根不在意,導購小姐異樣的眼光,拿起一套粉色,前后印著卡通笑臉的,放在身前比劃了一下,“老公,我穿這個好看嗎?”
“好看,趕緊試試,嗯,多買幾套……”
方便撕!
……
一個小時后。
宋含玉家的大浴室里。
兩個人全都換上了新買的泳衣。
那份賞心悅目你就品吧!
他想撕,可又覺得撕了,容易影響這份美感。
撲通!
宋含玉率先下了泳池,笑著朝上面的姐姐招招手,“下來啊,那么虛偽干嘛,都穿成這樣了,你怎么還扭捏上了?”
宋含香:……
誰扭捏了?
“我,我不會游泳。”
“我教你,我游泳經(jīng)驗豐富,可以傾囊相授。”魏大勇嘿嘿一笑,游到了對方面前,“下來吧香姐,我接著你!”
“好……吧!”
下一秒,就聽宋含香哎呀一聲,整個人都貼進了魏大勇的懷里。
“姐,你可真有心機,看招……”
“哎呀……別撩……”
被宋含玉推過來的水花澆了一身,宋含香反而抱的更緊了。
感受著那軟玉溫香,魏大勇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魂都跟著爽上天了。
也深刻意識到,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
轉(zhuǎn)過天一早,若非接到電話說今天屠宰場準備祭祀上香,搞個開刀儀式什么的,這樣荒唐的日子,他非得留下來過幾天不可。
畢竟,晚上買的泳衣可不少。
還沒一件一件欣賞完呢。
只是才剛出門,魏大勇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從宋含玉家里出來的時候,一臺車就不急不慢的跟在自己后面,一直跟到鎮(zhèn)上這才消失。
魏大勇冷笑連連,大概也猜到了什么,就是沒想到周輝的動作這么快。
當即給宋含玉打了個電話,讓她今天小心一些,有什么事最好姐倆一塊出門,而后又給二狗去了個電話, 讓他去城里暗中保護。
做完這一切,魏大勇直接把車開到了屠宰場。
等他到的時候,這邊已經(jīng)擺好了香案供桌,二伯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拿著燒紙點燃,最后又磕了幾個頭,伴隨著一陣鞭炮齊鳴。
青禾屠宰廠算是正式開業(yè)了。
其實在魏大勇看來,壓根不用這些。
畢竟,他在屠宰場這個項目上可沒少投錢,設備全都老人性化了,根本見不到血。
不過二伯卻說,干這行有傷天合,以后不僅要初一十五上香燒紙,這兩天還要放假。
魏大勇倒是也沒和他理論,畢竟,打從他獲得老祖宗的傳承,見到過八十歲太奶以后,他就知道,其實這個世界跟他原先想象的根本不一樣。
確切的說,物理學似乎真的不存在了。
舉頭三尺有神明,似乎也不是一句空話。
沒事兒拜一拜,似乎也挺好的。
撤掉香案,一群人便直接進入了屠宰車間。
“今天頭一天,大家還很生疏,所以今天準備先殺一百頭。”張茜一身干練的黑色小西裝,抱著個小本本,看起來颯爽無比。
魏大勇笑著點點頭,“辛苦了。”
說完,便帶著人朝著里面走去。
就見一頭豬被傳送帶送上設備,緊接著渾身一震,再然后進入了一臺機器。
出來的時候身上的污穢和毛已經(jīng)干干凈凈。
接下來便是放血,開膛破肚,最后進入到了分割案板上。
這邊也早就雇傭了專業(yè)的殺豬匠,手起刀落,不多時,一頭豬就被分割完成,然后進入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按部位裝箱打包送入冷庫。
“豬血呢?”二伯好奇的問道。
王琳笑笑,“豬血有專門收集的容器,到時候會做成血豆腐。”
“那就好,那可是好東西,要是就這樣丟了簡直糟蹋東西。”二伯滿意一笑,仿佛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
魏大勇昏迷那會兒,那過的是什么日子。
可現(xiàn)在,幾乎一天一個樣。
老懷甚慰,說的便是此刻。
參觀完屠宰場內(nèi)部,一群人又到旁邊的冷庫轉(zhuǎn)了一圈,臨近中午的慶功宴上,自家養(yǎng)的豬肉第一次出現(xiàn)在了餐桌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把大家全都送走,張茜卻叫住了魏大勇,“屠宰場的人事安排,你有什么想法沒?”
“你有人選嗎?”魏大勇叫上她和王琳直接去了二樓辦公室。
“暫時先讓王姐管著,不過這樣下去總歸不是辦法,我想去人才市場招募一些專業(yè)人才,跟你商量商量。”張茜道。
“這個不用商量,你看著辦就行。”魏大勇笑著給二人倒了杯水。
“還有就是我打算把運輸部門劃分出去,單獨成立一個運輸公司,在咱們現(xiàn)有的基礎(chǔ)上,再加十臺冷鏈車。”
“你看著辦!”
“新公司的福利……”
“你看著辦!”
張茜:……
無語道:“我什么都看著辦,那你呢,你就不分擔一些?”
“我這不是也沒閑著么!”魏大勇心虛的撓了撓頭,“再說了,你有本事,能者多勞唄,那不是還有王姐幫你嗎?”
張茜:……
王琳:……
好么。
她們算是看出來了,這老板,不是一般的懶。
而就在這時,魏大勇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居然是二狗打來的。
“這不,又來事了。”說著,他走向了窗戶,“二狗,怎么了?”
“老板,我抓了一個同行,怎么處理?”
“干的不錯,你等著我,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你!”說完,魏大勇直接掛斷了電話。
見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自己,魏大勇清清嗓子,而后長長嘆了口氣,“你們只看到了歲月靜好,殊不知,有個人一直在默默負重前行,家里的事兒交給你們了,麻煩的事兒,我去解決!”
說完,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只是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什么意思?”王琳愕然道。
“沒瞧見他跑的那么快么,一說正事就跑,我就沒見過這么懶的人。”張茜郁悶的翻翻白眼。
“可我怎么聽剛才那意思,好像真出事了!”
“能有什么事,二狗是他前兩天帶回來的人,嫂子跟我說了,他姐被燒的老慘了,來找我哥看病。”
“原來如此!”王琳眼神微微閃爍,“我想咱們應該是誤會老板了,或許……他有更高的追求呢!”
張茜瞪圓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他有更高的追求?
咋想的啊王姐!
那分明就是懶!”
王琳不好意思的撩了下發(fā)梢,“我,我就是覺得老板應該不懶,他醫(yī)術(shù)那么好,肯定要有時間學習吧,所以我認為,他應該是把精力全都放在了鉆研醫(yī)術(shù)上面!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專注醫(yī)學,自然就沒時間管理公司了。”
張茜愣了愣。
不愧是當老師的。
似乎……合理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