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項羽一身威猛的身軀傲視群雄,無盡的眸光從天穹之巔爆發,俯視的看著下方。
下一刻,那副登高望遠圖出現在了他的頭頂上空,不住的旋轉著,下一刻,登高望遠圖突然爆發出一道犀利的光芒,隨后,直接變得支離破碎起來。
然而,那些破碎的光芒并沒有因此而消失,反而是變成了點點星光,沒入了項羽的身軀之中。
下一刻,項羽的身軀上,突然威勢更加恐怖的一份,甚至于,連體魄都變得凝實了不少。
單手握拳,感受著自己身軀之上的偉岸距離,項羽嘴角露出了一絲豪邁之情,無盡的氣勢不住的爆發了出來。
他冷冷的看著這個羽族獨有的大千世界一眼,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冷意。
下一刻,他身軀轟然消失,就此消失在天穹之巔。
此時,倒是讓活下來的一眾羽族不由來的松了一口氣,終于將這個煞星給送走了。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下一刻,羽族大陸之外,項羽的身軀又一次出現了,他冷漠的眸光,就這樣漠然的看著這塊大陸,一絲不屑出現在了嘴角。
“膽敢挑釁我炎黃血脈,其罪當誅,今日,就拿你這一片大陸來警告世間,看看誰,還敢動我諸夏分毫!”
說到這里,他氣勢橫出,無盡的大手印在虛空流蕩起來,無邊無際。
項羽傲立在其中,看著此方大陸,不再多言,大手橫推一切,以無上的蒼穹之力,朝著下方鎮壓而來。
一時間,云朵煙消云散,氣流奔流不息,大掌所過之處,一切都在此刻黯然消逝起來。
正在羽族大世界之中的一眾羽族強者,本身正準備去收拾殘局,也準備將消息送回羽族大本營之內。
項羽既然走了,他們心中也是大舒了一口氣,項羽的恐怖神威,他們這輩子都不想在面臨一次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就在他們準備有所行動之時,突然間,虛空一突然傳來一陣轟然巨響,霎時間,空間頓時被禁錮,時空仿佛都在此時發生了凝滯一般。
一股恐怖的封鎖之力傳來,整個羽族大世界之中,無數人只覺得天要崩塌了一樣,頓時膽寒起來。
“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我都動彈不了了!”
“怎么回事,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聲聲驚呼傳來,讓人十分的膽寒起來,無數人爭先恐后的慌亂起來,心中更是驚懼不已。
這時,有一強者艱難的抬起頭,朝著天穹凝望了過去,瞬間膽寒起來。
他顫抖的指著天穹之上說道:“那!那是什么!”
聽到他顫抖的聲音,無數人心生奇怪起來,紛紛抬頭,一瞬間,他們的臉色也是跟著變了,神色都變得驚慌,膽寒起來。
一只無邊無際的大手,以橫推諸天之勢,帶著無上的鎮壓之力,朝著他們鎮壓而來,大手所過之處,虛空都開始湮滅了起來。
“異族者,當誅”項羽冰冷的聲音傳來,沒有一絲的感情。
聽到這個略感熟悉的聲音,眾人只覺得心頭一震奔雷閃過,霎時間,他們紛紛膽寒起來。
“是那個人族,他還沒有走!”一聲驚呼聲傳來了。
“他想干什么?圣山都滅了,他還不肯放過我們嗎?”
“他怎么會這么強大,這,根本不是巔峰天尊強者可以做到的啊!”
一聲聲驚呼傳來,人們看著那遮天蔽日的大掌,一絲絕望出現在了心頭,紛紛膽寒起來。
大掌落下,鎮壓了層層的疊嶂和迷霧,以一個強無敵的姿態,帶著無邊的滾滾大勢,朝著下方鎮壓了下來。
項羽的這一掌有多大,無人得知,反正落在羽族眾人的眼中,她們所能夠看到的邊際,都被這一掌給強勢的覆蓋住了。
大掌就這樣緩緩落下,給無數動彈不得的人,帶來了一道道的灰暗和陰霾。
有時候,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對死亡,直視死亡,項羽的這一掌落下,就讓人直視死亡,太恐怖了。
這一掌之下,一切都化作了泡影,無量的威勢橫空而來。
首先,一座座偉岸的巨峰被大掌包裹,轟然倒塌,巨峰不住的從天穹之巔脫落了下來,給人一股極度強大的視覺感。
下一刻,巨樹被湮滅,一切都為之隕落,消散的無影無蹤。
眾人驚恐的抬頭,甚至于,連項羽大掌之上的紋絡和紋理都看得一清而出。
最終,當大掌和地面覆蓋在了一起只是,一切都在此時煙消云散起來,無量的氣息不住的涌動著,一切生靈之氣,都在此刻,被磨滅的一干二凈起來。
項羽之威,如威如獄,恐怖如斯!
一擊之下,羽族的一個大千世界,直接被他推平,沒有一人存活下來。
僅僅這一擊,死在項羽手中的生靈,就不下于數千億,這是個什么樣的數據啊。
然而,這一切的主人公項羽,眼神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和虧欠,有的,只是理所當然。
不知何時,他的身軀已經變得十分模糊起來,一掌之威,消耗了這具投影不知凡幾的力量,縱使使他,此時也有點控制不住了。
心頭一嘆,項羽有些遺憾的朝著天羅大陸的方向遺忘了一眼,最終,眼眸透過無限的時空之力,和秦牧的雙目,死死的對視在了一起。
雙方誰都不曾多言,誰也沒有開口,然而,互相都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深深地的凝望了秦牧一眼,最終,項羽的身軀,就這樣,緩緩消失。
秦牧也從對方的這一絲目光之中,讀懂了很多東西。
對方希望秦牧能夠快點讓他出世,到時候,諸天萬界,萬千大世界,他都將其掃平。
項羽的意思,是何其的傲然和自信,然而,秦牧確實相信了,他相信項羽有這個實力。
同時,他也希望,自己趕緊將項羽召喚出來,這樣,他也能安心不少。
“放心吧,我會盡快請你出世的,羽之神勇,千古無二,朕,也是十分向往!”秦牧握著自己的拳頭緊了緊,堅定的在心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