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兒的才華也是不能被淹沒的。”
說到這里,盧一舟看向汪秀芝,“你和女兒,以后做事收斂一些,尤其是最近,對那死丫頭好一點。”
“若是真的讓老東西發(fā)現(xiàn)了什么,到時候吃虧的可是我們兒子。”
汪秀芝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不急于這一時的道理我是知道的。”
“不過老爺,都是您的女兒,您可不能偏心,這期間您給了知瑾什么,我們霜霜也得有一份的。”
“這還用你說,我還能委屈了自己的女兒不成?你就放心吧。”
幾個人在一起光明正大的籌劃,也許是因為太過自信了,甚至都沒有發(fā)現(xiàn)外面的葉善和張玉江。
侯府的下人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葉善開口。
“今日之事,但凡有的一個字傳出去,你們就小心自己的命。”
下人們自然是不敢說什么,連連點頭。
但葉善還是不放心。
“找人盯著他們,另外找個借口將人這府里上下的人都換了。”
“調(diào)查所有和他們一起欺負過瑾兒的人,一個個處理,我葉善的孫女兒,豈是他們能隨意欺負的。”
張玉江點頭,“是,侯爺,只是,我們大可以不必讓事情這么復雜,那一家四口,我們隨意動手就能收拾。”
“他們在京城根本沒有根基,也不會有人出頭的。”
葉善,“那他們欺負瑾兒的賬怎么算?”
“聽他們的話,還拿了我侯府不少東西,難道都要便宜了他們?”
“盧一舟一個虛偽小人,這些年享受了什么,之后本侯就要讓他加倍的還回來什么。”
葉善按下心里的怒火,“讓竇氏好好照顧瑾兒,若是她……”
說到這里,葉善停下,滿臉的煩躁。
張玉江瞬間明白侯爺在煩什么,葉知瑾的性子太軟弱了,和從前的大小姐一樣,不然那也不會隨意就被拿捏了。
“侯爺放心,內(nèi)子一定會盡心盡力照顧小姐,也會好好勸勸小姐,說不定,小姐就開竅了呢。”
葉善嘆了口氣,再次交代,“把人盯好,事情盡管辦。”
“是。”
葉善離開,張玉江立刻就進了祠堂,一家四口立刻重新跪直了身子。
“張叔啊,您看……”
不等盧一舟說話,張玉江先嘆了口氣。
“我說你啊,這次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瑾兒小姐可是老爺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葉家可就這一個寶貝。”
“你們現(xiàn)在能享受的一切,可都是瑾兒小姐帶給你們的,你們居然……”
一聽這話,四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張玉江說的是事實,可一家四口不愿意承認。
“唉,反正老爺子現(xiàn)在是很生氣,氣頭上呢,你們就安分點吧。”
一邊說著,張玉江一邊讓人搬了個凳子,坐在邊上。
“我也是奉命行事,過來看著你們,你們不必理會我,就當我不存在就是了。”
話是這么說,但張玉江可是時時刻刻都跟在葉善身邊的人。
他們怎么敢露出一絲絲的糊弄。
整整兩個時辰,一家四口跪的膝蓋都烏青,張玉江才站起身來,好言相勸。
“我說姑爺啊,以后長點心吧,這里是葉家啊,你們得知道誰當家做主。”
盧一舟膝蓋疼的人都站不穩(wěn),心里的不滿更盛。
“張叔啊,旭宇也是葉家的人,是嫡子啊,不能每次被罰都……”
這話沒說完,張玉江笑了,他看著盧一舟,笑容不達眼底。
“姑爺,你是在開玩笑嗎?我們家大小姐,可只有瑾兒小姐一個女女兒,其他的……”
“我們瑾兒小姐承認了,他就是,瑾兒小姐不承認,他就不是。”
“還有,當然允許他姓葉,也是因為瑾兒小姐的求情,否則老爺子怎么會同意?”
“姑爺,您是不是忘了?您是上門女婿,若是按照當初說好的,我們小姐不在了,您是需要守身的。”
張玉江聲音冷冷的,“可是您不但沒有守身,還另成一家,按照規(guī)矩,你們是跟葉家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老爺子得過且過,完全是看在瑾兒小姐的面子上,姑爺,這點您應該知道的啊。”
這一番話說下來,一家四口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偏偏,這還不是最慘的。
張玉江隨后就說,“姑爺?shù)南ドw怕是得養(yǎng)幾天了,但是沒關(guān)系,翰林院那邊,侯爺已經(jīng)親自打招呼了,姑爺可以不用過去,好好休息幾天。”
休息幾天?
葉善親自開口,應該就不是休息幾天的事兒了,是讓他直接下來的意思。
盧一舟一下子慌了。
“張叔,張叔,事情沒有這么嚴重的。”
“不過是一些誤會而已,翰林院那邊還有很多事情呢,我這膝蓋也沒事,就不用……”
不等盧一舟說完,張玉江冷笑。
“誤會?瑾兒小姐還昏迷不醒呢,可不是你一句誤會就沒事了的。”
“行了,姑爺帶著家眷回去休息吧,翰林院的事情就以后再說吧。”
說完,張玉江離開,盧一舟剛想追上去,就被葉旭宇拉住了。
“父親,現(xiàn)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了,看來大姐姐這次真的是有些嚴重,不然祖父不會如此生氣。”
“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等大姐姐好一些了,讓大姐姐去替我們說一聲。”
“只要大姐姐開口,祖父定會讓父親官復原職的。”
這道理盧一舟也是明白的,但他就是不甘心,不高興。
“一個死丫頭而已,怎么就被那老不死的這么看重?”
盧霜霜也真的忍不住了。
“我看那賤丫頭就是裝的,不過是打兩下而已,怎么就這么嚴重了?”
“定然是知道老東西要回來,才故意裝的。”
葉旭宇皺眉,“可太醫(yī)都來了,怎么裝?”
“她的下作手段多了,有什么不能利用的,大哥,你就別幫她了,我才是你的親妹妹,你應該更相信我,更疼愛我。”
葉旭宇笑起來。
“那是當然的,我自然是和你更親近的,不過,哄哄她還是要的,乖,等哥哥站穩(wěn)腳跟就不會了。”
“在那之前,為了哥哥,你就委屈一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