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下來,南希有些懷疑,好友看的那本書,到底是不是她穿越的那本,不然,男女主怎么不僅沒有感情戲,樓還越來越歪了?
以她的角度看,何楚詩若不是有主角光環護著,早死八百回了。
還有日暮的態度,按照書中邏輯,日暮很不耐煩原主的這些舉動。
可現在,她覺得日暮變了,不論她怎么作妖,在他眼里仿佛就是個不懂事的熊孩子。
連她公然針對何楚詩,日暮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從未真正生過氣。
真真是把“擦屁股”演繹的淋漓盡致。
如今,她是越發期待回京了。只要再驗證一下南家的態度,就能確定這書還有沒有可讀性。
當然,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抱緊男主這條長期飯票,算是穩了。
如果這個飯票靠譜了,能不能再降低一些底線?想來便宜哥哥也是不會介意的?
“我要坐韓陽束的車?!蹦舷E吭谲嚧吧夏髢毫税蛇笳f道。
“你說啥?”日暮挑眉,聲音中帶著氣憤。
南希心鐘大鳴,小脖子不保,她這不是想提升一下,日暮對她的容忍度嗎,怎么感覺有點翻車?
啊,不是,大小姐不都是囂張跋扈,蠻不講理的嗎,她就稍微演了一下,就讓趕下臺了?
“說話,你想坐哪?”日暮緊盯著南希再次問道。
“哈哈哈,開玩笑,我就是覺得咱們這車上人太多了,有些擠的慌?!蹦舷E阈?,露出心虛的表情。
她之前可是拿韓陽束做過好幾次擋箭牌,這要是不第一時間串個供,萬一露餡了,她還怎么圓回來?
而且,她這個提議非常nice的好吧。
日暮一個五人座的車,先不說好不好坐的問題,主要是擠的慌。
雖然她喜歡李麗,但也不想每天和她貼貼。
而且,按照原身的性格,她提出的要求完全合理合規,日暮為什么要拒絕?
她既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沒有無事闖禍勤作妖。
也不知道日暮皺了個什么眉頭。
她覺得原身性格挺好的,只要改變一些做事的方法和手段,簡直不要過的太爽。
“你若是覺得坐的不舒服,就把薄江尚綁在車頂,這樣我們就還和之前一樣寬敞了?!比漳航o出一個解決辦法。
南希:???
哥哥,你是認真的嗎?她怎么覺得日暮最近好像覺醒了什么懟人技能。
薄江尚不是你好兄弟嗎?綁在車頂是什么奇怪操作。
她朝薄江尚看了一眼,對方低頭似乎正在沉思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我覺得你的提議,有點道理,不過,得搞個遮擋,不然吹壞了我的臉就不好了?!背烈髌毯螅〗姓f道。
額,這怕是已經吹壞腦子了。
“你說的是認真的?大晚上的,還怪嚇人的。”南希表情凝重,以前只覺得秦川是個二逼,現在她終于發現為什么他能和日暮湊在一起。
敢情是之前隱藏的太深,她不配知道。
于是,薄江尚真的就爬上了車頂,躺了下來,另外,還給自己起了堵墻,美名其曰擋風。
---
何楚詩見日暮一眾人,消失在她的視線里,終于忍無可忍的掙脫了兩邊抓她的手。
她不解的問向史任仇:“表弟,你為什么要拒絕,以前不都是跟著他們一起走的嗎?你到底在想什么?”
史任仇兩眼無神,不情愿的說道:“大晚上的,就別折騰了,你看,杜子騰他們不是也沒有跟著嗎?”
何楚詩扭頭,不想看他:“他們能一樣嗎?”
杜子騰的關系,和他們與日暮的關系是一種關系嗎?就這豬腦子,怪不得還沒覺醒異能。
“自然不一樣,行了吧!”史任仇擺爛道,“你現在是他未婚妻沒錯,但回到京市還是不是就不一定了??吹饺漳簩δ愕膽B度了嗎?這就是現實,說句不好聽的,就你針對南小姐的那些事情,你還真不如杜子騰他們,人家可比我們有臉面多了?!?/p>
“也就你自己還以他未婚妻自居,你說說,你這一路上胳膊肘拐了幾回了,人家領你的情嗎?”史任仇嘲諷道。
史任仇繼續說道:“我記得末世前,日暮還是很看重你的,這才過去幾天,你自己說說,背著我們,你都干了什么,惹得他厭惡了?”
何楚詩失語:你小子還埋怨上我了,若不是我重生回來你早就掛掉了。以前他們何家雖然算不上高門大戶,但大富大貴還是可以達到的。
但末世降臨后,一切都變了,若不是她搭上日暮這艘大船,她怎么可能在京市立足,怎么能吞并南家為自己所用。
現在她剛重生回來沒多久,一沒有自保能力,二沒有助力外援,若是不抱緊日暮的大腿,后續的事情還如何發展。
她的家人到好,除了幫倒忙,半點事情指望不上。
她了解日暮,只要他接受了自己,就等于納入了羽翼之下。
再者,他對異能運用十分熟練,跟在他身邊必然能獲得不少好處。
現在不想處好,等回京后,他身邊想要討好他的人數不甚數,若是沒了未婚妻這層身份,她們何家如何有沒資格爭上一爭。
何楚詩恨鐵不成鋼:“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史任仇聽后,心中嗤笑:“你之前怎么說的話記得嗎?”
“你說南希驕奢跋扈,所以你就裝得落落大方,把咱們好不容易的得到的消息輕而易舉的就告訴了對方。后來末世降臨,人家南希不折騰不作死了,你又開始學她那矯揉造作的樣子,請問有用嗎?”
他是腦袋被門擠了,才會覺得何楚詩是何家的希望,總之,從現在開始他不會任由她胡鬧了。
他想了想說道:“學別人,永遠都成為不了別人,再說了南希是日暮的妹妹,她那套方法在你這里行不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變強大,到時候難道還愁他不向你拋出橄欖枝?安穩些吧,咱們兩家的勢力也不比她南家小,到時候把婚事定下,我估摸著日暮也不會抗拒?!?/p>
“我是男人,實話告訴你,你這方法在我面前都是些小把戲。喜歡你的時候,怎么作都無傷大雅,但是男人一旦收走了那點可憐的愛意,你做的一切都將是個笑話?!笔啡纬鹫Z氣十分肯定。
何楚詩聽后,表情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