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南大小姐大驚小怪的行為,表示見怪不怪,反倒是柳若,急迫地看著李麗說道:“你不會是覺醒異能了吧?”
“啊?異能不是只在發生危險的時候,才會觸發嗎?”李麗惶恐,感覺大家看她的目光有些滲人。
“這誰能知道,你自己留意著身體,萬一呢?”南希安撫著對方,在確認李麗沒問題后,研究起水銀溫度計。
這玩意兒怎么就能看清楚體溫呢,都是兩個眼睛,她為啥看不懂。
大雨依然沒有停止,十幾人只能被迫停留,好在足浴店環境還不錯,吃完飯后,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昨天回來的時候,她特意將仿制的血玉扳指,不慎遺落在何楚詩的必經之路上,想來今早她已經發現了。
此時,南希葛優躺在沙發上喝著牛奶,看到何楚詩自顧自上樓,感嘆一聲成了。
不過,何楚詩沒發現,在她之后,又一個身影,鬼鬼祟祟跟在了她的身后。
此刻,柳若魔怔了。
今天早上,她起得有些早,剛出來就看到何楚詩從地上撿起個帶著紅色的東西,她問她撿個什么,對方沒說。
察覺到何楚詩一整個心不在焉,此刻想要獨處,她偏不如她愿。
看到何楚詩上樓,柳若鬼使神差的,就跟了上去。
不過她走得很小心,看樣子,何楚詩并沒有察覺。
小隔間里,那血紅色的扳指漏露出來的一瞬間,刺得柳若眼睛生疼。
何楚詩什么時候,偷了南希的玉扳指?
她朝樓下瞟了一眼,發現南希正笑得格外大聲,剛升起的一點想法,隨即被她澆滅了。
南希丟了扳指,她又抓了何楚詩的把柄,一舉兩得她為什么要多管閑事。
于是乎,柳若屏住呼吸,瞧著小隔間里的動靜。
就看到何楚詩掏出一把刀,直直割上胳膊,汩汩血水流淌,她將血玉扳指放在了傷口處。
奇怪的是,扳指落在傷口處后,并沒有被浸濕,反而像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瘋狂吸食著周圍的血液。
很快,何楚詩的臉色有些蒼白。
柳若捂住嘴不讓自己發聲,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何楚詩這是在做什么。
而那扳指在吸食五分鐘后,依然沒有滿足,何楚詩一發狠,催動周身異能涌向傷口。
血流得更快了,柳若有些害怕,何楚詩這是在找死。
她不能再看下去了,轉身準備離開。
誰知道,由于她高度緊張的緣故,轉身時不小心手肘撞到了墻上,發出了聲響。
柳若來不及多想,連忙逃跑。
何楚詩兩眼泛黑,聽到響聲側身看去,一個衣角消失在視線里。
她暗道一聲不好,柳若那個蠢貨一定發現什么了。
只是還沒等她有所反應,樓下南希的聲音焦急響起:“有誰看到我的扳指了嗎?我的血玉扳指不見了。”
頓時,樓下亂成一鍋,吵了起來,沒一會,秦川等人上了樓。
南希上來的時候,看到何楚詩正倚靠在窗戶旁,欣賞屋外風景。
“呦,我的玉扳指丟了,未來大嫂不幫忙找一找嗎?躲在這里曬太陽?哦不,曬......隨便曬什么吧。”南希看到她腿腳虛浮,說話夾槍帶棒。
“哦?你的扳指丟了?那快讓大家幫著找找,今日我有些不舒服,就不摻和了?!焙纬娚碜記]有動,有氣無力地說著話。
聽到她這么說,李麗第一個就怒了。
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回事,感覺火氣好大,有一種隨時想撒出來的感覺。
這會何楚詩剛好撞上,她想著不替南大小姐出口氣的話,實在對不起她贈送弓弩之情。
“何小姐,你這是什么態度,剛剛吃完飯的時候,還精神奕奕,怎么讓你幫忙你就虛了?南大小姐的玉扳指,不會就是你偷的吧?”李麗說著,靠近何楚詩,上下看個不停。
“你這是干什么,南希丟了扳指我也惋惜,但這不是你隨意誣陷我的理由。”何楚詩氣得身子顫抖。
李麗這個賤人,真是可惡,之前還上趕著巴結她,這才幾天,已經成為南希的忠實狗腿子了。
“我哪里誣陷你了,明明是你覬覦那扳指,懷疑你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嗎?”李麗發現,一向幫腔的柳若,躲在角落不出聲,她討伐的聲音更甚了。
這感覺還真爽,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歡狐假虎威。
自從南大小姐支楞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腰桿都挺直了。
她悄悄朝南??戳艘谎?,發現南希正低頭沉思著什么,表情一變:“這樣,為了自證清白,希望何小姐,能讓大家檢查一下?!?/p>
聽到這里,何楚詩手指在墻面上,劃出深深一道溝壑。
抬眼望去,日暮、秦川、史任仇幾人都在。
幾人圍籠在南希身邊,仿佛她才是那個外人。
“暮哥哥,你也覺得是我拿的扳指?你不相信我?”何楚詩笑得有些慘淡,臉色逐漸發白。
“你想多了,剛剛我們幾個人,已經互相搜了身,現在就差你一個了?!比漳航忉尩馈?/p>
他不覺得南希真的弄丟了,祖傳的血玉扳指,當然,他也相信何楚詩沒有必要偷拿南家的東西。
這么做,不過是為了大家不要心生隔閡,一路同行,若是因為這個事情相互猜忌,后續必然不會太平。
雖然,她對何楚詩身上的諸多疑點表示忌憚,但誰身上沒點秘密,左右是些小事,無傷大雅。
和何楚詩解釋,也是暗示她走個過場。
“所以,別人檢查了,我就要跟著檢查。憑什么,你為什么這么向著她,我們以后才是一家人。”何楚詩情緒有些激動,扶著墻角有些搖晃。
日暮表情有些不對勁,何楚詩今日情緒為何如此激動。
看到她腳步虛浮,日暮最終沒有忍下心,上前攙扶起何楚詩。
“你怎么如此虛弱?”日暮眉頭緊皺,捏著胳膊的手停留在脈搏上,擔憂地問道,“發生了什么?”
何楚詩見日暮沒有繼續追問,兩眼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