翾一樣的手段一樣的想法,既然不是何楚詩,那么就只能是另一種情況
比如,其他的重生者。
想來女主能重生,其他人重生似乎也能理解了。
車子繞過各種廢棄物品,平穩地前進。
所行之地不算偏僻,偶爾有幾只喪尸活動。
忽然,秦川一個急剎車,南希腦袋不受控地甩了出來。
她感覺自己身子前傾往下倒,然而一只手臂有力地將她拉回,緊接著身子靠在了椅背上。
還好這男人手快,不然今天要破相了。
“發生了什么?”南希右手托著腦袋,調整好姿勢問道。
察覺無人應答,抬眼看去,馬路中央一只向日葵在來回跳躍。
向日葵三米多高,根系拖在地上,餅盤圓圓黃黃的,飽滿的顆粒簇擁在一起,遠遠看去,像是一張人臉。
裹脅著枝干如同人類四肢,在凄涼的道路上橫沖直撞。
他們剛剛沒有仔細看,以為只是路邊沒人收割的野株,此刻近在咫尺,南希覺得這向日葵要是在吐些陽光,完全可以改寫一部植物大戰僵尸的實景大戲。
若是此刻在拍電影,看著也挺正常,但在道路上跳來跳去就有些怪異了。
變異的向日葵像是感受到什么,巨大的餅盤由莖根托舉著,向前試探到車頂。
身后,史任仇和杜子騰的車輛,看到日暮亮起剎車燈,聰明的沒有繼續跟上來。
“發生什么事情了?”秦川的聲音從后邊傳出。
日暮注視著車前變異的向日葵,發現秦川的喊叫聲吸引了它的注意力,連忙摁下車窗:“快退。”
秦川頭還沒有伸出去,聽到了前方傳來的聲音第一時間掉頭。
后續的車子見狀,紛紛效仿。
而此時,原本要離開的到向日葵,被日暮的一聲喊叫又吸引了回來,他們車子轉了一半,已經對上變異向日葵露出的獠牙。
深褐色的果實慢慢張開,里邊還沾染著暗紅色的殘渣,本該結果實的位置成為了細細的牙齒,一眼望去,密密麻麻。
這哪里是變異了,分明是成精了。
植物不曬太陽,跑出來吃人來了。
鎖定了日暮和南希之后,變異向日葵的牙齒咬合得更歡快了。
下一秒,餅盤變大,稀碎的牙齒朝著他們探了過去。
日暮升起車窗,左手一抬,能量幻化的十幾只飛鏢,快速朝著向日葵的枝干飛了過去。
看到這惡心玩意,日暮想起之前遇到的,第一支變異蜘蛛爬山虎。
現在他身邊還有一個需要保護的南希,今日無論如何是殺不死它的。
更何況,這玩意雖然體積大,但大部分面積都在餅盤處,而餅盤全是攻擊力極強的牙齒。
飛鏢刺去,它的軀干由于閃躲,向后跳了幾步,此刻,南希明顯感覺到,變異的向日葵在蓄力,不知道它要是直接用餅盤砸上來,日暮的車子還能不能抗得住。
日暮的攻擊引起了變異向日葵的憤怒,南希快速換了彈夾,連續打出幾發子彈,朝著牙齒打去。
日暮分出神,一邊利用異能攔截變異向日葵吐出的攻擊,一邊控制著車子砸向變異向日葵身上。
此刻,他也顧不上看顧南希,車身的劇烈搖晃使得兩人重心不穩。
急忙囑咐道:“等會瞅準時機,你就跳車,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車子目標太大,這會被變異向日葵盯上了,我不一定能看護到你。”
他答應過家里人,要將人安全地帶回京市,可是他還是太弱了,眼下只能盡量牽制變異向日葵,給南希制造一個跳車逃跑的機會。
南希點了點頭,十分上心地說道:“放心,我一定不拖你后腿。”
日暮繼續控制著飛鏢,狠狠踩住油門,沖著變異向日葵撞過去,好歹是給了它一記重擊。
變異向日葵吃痛,不再往前伸出餅盤,吃痛地吐著褐色的汁液。
察覺到這些,日暮不在執著讓南希跳車,而是兩人互換了位置,由南希駕駛車子后退,他從車上飛了出去。
看著停留在車前的身影,看了看手里握著的無敵金身丹藥,最終還是沒給出去。
男主有主角光環,根本死不了。
若是太明顯了,容易崩人設,而且沒法解釋來源。
南希咬著唇嘆息,邊開車邊讓統子查看,商城還有什么是她現在能用上的,結果系統給出:
【宿主,還真有你們現在能用得上的。】
聽到這里,南希松了一口氣,雖然日暮絕對不會掛了,但作為她現有的大腿。還是希望他能少受些傷。
畢竟,如果被何楚詩那個女人,找到機會使用治愈術給日暮,她之前做的事情就沒有意義了。
兩人好不容易生了嫌隙,她可不想受一次傷,還搭出去一個救命恩人的功勞。
南希將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察覺到變異向日葵沒有追上來,就棄車往回走,秦川和李麗也下車去幫忙。
史任仇、杜子騰有些遲疑,但看到何楚詩跟著下車以后,兩人也動了起來。
那邊,日暮已經和變異向日葵打得難舍難分。
變異向日葵遠遠看去,已經被砍去了四分之一的餅盤,而它的枝干上大大小小留下不少飛鏢劃過的傷口,傷口處滲著發臭的液體。
日暮衣服破了幾個口子,看上去像是被利器咬合,齊齊拽下一大片鮮肉,不過對比變異向日葵,日暮受的都是些皮外傷。
等秦川和南希前來幫忙的時候,明顯感覺日暮壓力小了一些。
南希看著秦川手起刀落的架勢,就知道這人硬功夫了得。
只是,他一個異能者,這么拳拳到肉的打法可實在是暴殄天物。
南希思考著如何重創變異向日葵,對比之前遇到的爬山虎,既然都是植物類變異,用火攻肯定是沒有問題。
但兩者又有些不同,爬山虎的根只能圍著墻跑,活動范圍僅在商場門口,可這變異的向日葵不僅會跑會跳,身形還十分矯捷。
南希估計火把還沒落到向日葵身上,餅盤就已經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