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黃的,綠的……
特么的,竟然還有粉色和那種近乎于透明的。
方健一直以為,翡翠這東西,只有綠色的。
但是現在才知道,原來還有其它顏色的翡翠。
雖說方健對于翡翠沒有什么研究,但也知道有著種水的說法。
網上查了下資料,說什么一共有好幾個等級,糯種、糯冰種、冰種、高冰種、冰玻種、玻璃種等等。
方健翻來覆去看了半晌,也不知道箱子中的這些石頭是哪個種類。
但是有一點他知道,那就是這些石頭看上去真的很漂亮,而且色澤純粹無花。
想了想,他將大部分收了起來,然后挑了三塊看上去模樣和顏色都略遜一籌的帶在了身上。
“展濤,我回來了。”
“回來了?”展濤的聲音透著納悶。
你小子,前天還說要出去好幾天。
轉眼就回來了,這就是你說的好幾天么?
不過,回來就好。
“你在哪里,我有點東西,想讓你看看。”
展濤立即明白過來,他壓低了聲音,道:“行,我給你個地址,你帶過來。”
看了下張濤發來的位置,方健微微一怔。
又是老外灘附近?
甬城中最大的玉石交易區,可不是這兒呢。
看樣子,老外灘這地方,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開車,很快就到達了老外灘,找了個停車位,循著導航來到了里面的一個門店。
這個門店也是個酒吧,但是里面的環境和布局,與曹晴心的酒吧卻是截然不同。
那最中間的舞臺處,有著一個巨大的投影布,尤其顯眼。
“方健,這兒,這兒……”
樓上,展濤伸手招呼著。
方健應了一聲,走了上去。
展濤的身邊有著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那眼神怎么看都有些古怪。
“兄弟,我和你說,這就是我發小方健,武有絕世無雙之神功,文有繞梁三日之琴技。”展濤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笑道:“怎么樣?”
年輕人啞然失笑,道:“方哥你好,我叫李瓊,跟著展哥一起玩的。”
方健伸手和他握了一下,道:“不敢當,方健。”
眼神微微一動,方健發現,在握手的時候,李瓊的用力特別的大。
如果是以前,雖然不至于嗷嗷叫,但大概率要變臉的。
不過現在嘛……
方健不動聲色,任由他如何用力,都像是一無所覺般。
事實上,這么一點兒力氣,比起李師傅來,簡直就是不值一提。方健生怕自己一用力,把人家的手捏成骨裂,那就難為情了。
片刻之后,李瓊松手,他的臉色倒是紅了。
展濤大笑道:“怎么樣,服氣了么?”
李瓊點頭,抱拳道:“方哥,對不起,我聽展哥說了你在武館的戰績,有點兒不信,所以剛才不好意思。”
方健擺了擺手,既然都是展濤的朋友,他自然不會在意。
展濤呵呵一笑,道:“小李子,那是你方哥有涵養,如果他也用力,你這只手啊,怕是就要廢了。”
李瓊的臉色愈發紅了一點。
方健連忙道:“展濤,不要嚇人了。”他岔開了話題,道:“這個酒吧……不錯啊。”
展濤立即是眉飛色舞,道:“廢話,這可是我和小李子的嘔心瀝血之作啊。”
“哦,你也有參與?”
“當然,我們各有一半股份。”
方健的臉色頗為怪異,道:“那你和弟妹……”
展濤一揮手,道:“沒事,反正都是玩玩,再說了,這里是足球酒吧,客戶群不一樣,沒沖突的。”
方健這才恍然,怪不得格局會有那么大的不同。
足球,所有國人心中永遠的痛啊。
但是,不管怎么痛,喜歡的人,還是喜歡。
大不了不看國足,看歐洲比賽就是了。
方健這才想起,以前展濤似乎和他提起過這件事,并且邀請他一起看世界杯,但方健卻沒有理會。
看樣子,這里就是這群有錢少爺們玩足球的基地了。
“好了,該說正事了。”展濤道,“東西,拿來了么?”
方健瞅了眼李瓊。
“你放心,李瓊家就是專做玉石買賣的。”展濤拍了拍桌子,道:“這個酒吧,就是玩玩。”
方健微微點頭,心中卻是大罵。
我就不該問的。
又被他凡爾賽了。
這些富二代真討厭。
從背包中取出一個塑料袋,隨手扔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