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這些東西都捏在圣城的手里。
只有大天使才有資格觀看。
現如今被陸鶴秋等人帶回來，假以時日人類對法門的研究又將更上一層。
馮州龍的偉大設想，外加上這些法門作為參考，原本還算有些難度的融合法門，在此刻逐漸被他優化，正如他一開始所說的那樣。
融合法門只是一開始。
真正到了普及的時候肯定會簡單很多。
起碼會讓那群中階法師都能理解。
不局限于手套，而是各類兵器甚至法師自己就能融合。
莎迦依舊在他的身邊當那個小助手，不過這個小助手在一些實驗上也能夠獨當一面，并非最開始時那般只能做點雜活，看著導師馮州龍獨自實驗。
這都是她來到龍國明珠學府之后學到的東西。
龍國的知識儲備，實在是太恐怖了。
雖然在法門上面不如圣城，可是那留存在歷史長河中海量的書籍，以及古典，是圣城所不具備的。
這就是古國的底蘊。
“莎迦。”
“這個小實驗你來做。”
“看看能不能將融合閥門以長劍的方式運轉，如果可以的話，其他的大眾武器也差不多了，只是時間的問題！”
馮州龍很激動地對著莎迦開口，這是一次大膽的嘗試，如果成功的話，那融合魔法就差不多了。
不等莎迦回應，陸鶴秋的聲音就在兩人的身邊響起。
“馮州龍導師。”
“實驗我讓其他人幫你去做吧。”
“剛從圣城回來，我還有些問題想要詢問一下莎迦，可能要從你這里把莎迦先借走一下了。”
馮州龍皺緊眉頭，這種實驗的關鍵怎么能把他的助手給借走呢？
這可是關乎到全人類的大事情啊！
可開口的是陸鶴秋，這個幫了他很多的人，當即沒有拒絕，只是擺了擺手說道。
“行吧。”
“這實驗暫時也不是很著急，你要是有事就先跟莎迦處理吧。”
“我先研究一下其他方向好了。”
“不過，陸首席這一次如果實驗成功的話，我希望你能先成為我的試驗品，你身上的法系挺多的，而且都挺強的。”
“我想看看，融合魔法對于禁咒有沒有效果，如果要是有效果的話，那很可能禁咒也不是單一屬性的了，火系禁咒有可能釋放出光系魔法！”
“只需要力量足夠，就連亡靈系禁咒都能施展出光系魔法。”
“屬性克制，或許將不復存在！”
“將來禁咒之間比拼的可就不是屬性克制了，而是神賦、魔能！”
馮州龍提出了個大膽的設想，陸鶴秋沒有過多去關注他的大膽想法，除非馮州龍能改變神賦，不然這禁咒之間的屬性克制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嚴重。
禁咒，本來就是靠神賦的。
莎迦看了陸鶴秋一眼，似乎猜到了什么，緊跟在陸鶴秋的身后就離開了實驗室。
兩人漫步在望海城的街道上。
談話在陸鶴秋的籠罩下，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得見。
“莎迦，當初我將你從奧霍斯圣學府帶回來，其實是已經猜到了你的身份的。”
“不過這一次，圣城顛覆你沒有出手，這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沒記錯的話。”
“大天使長加百列，對嗎？”
陸鶴秋看著莎迦那精致的臉龐，那宛若寶石般的眼眸幾乎沒有什么異樣，臉上沒有絲毫變化，即便陸鶴秋當面說出來了她的身份，她也沒有陸鶴秋想象中的意外。
反而是淡定地開口道。
“對，也不對吧。”
“你不是很了解天使魂胎呀。”
“天使魂胎就像是神位，激活魂胎、榮歸圣城就算是重登神位，只有我激活了之后，才能算得上是圣城的大天使長、才能算得上是加百列。”
“就像...你沒有成為首席之前，哪怕那些人再看好你，你也只是陸鎮守，不是嗎？”
“準確的來說。”
“激活魂胎開始就算是榮登神位了，做成一件有益于人類的事情，以此榮歸圣城那是為了增強人類的自信心，告訴全人類某位大天使長歸來了，這位大天使長做了什么事情。”
“即便是不榮歸，從激活魂胎開始，我也算是大天使長。”
莎迦面不改色地給陸鶴秋解釋。
從陸鶴秋說出從圣城歸來，有事要找她的時候，她就隱隱猜到一些。
“當然。”
“榮歸圣城之后，我們能調用圣城的力量增強自身，榮歸時的功績跟話語權掛鉤，能掌控圣城調動的資源就越多。”
“這其中的復雜并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不過，你只需要知道，沒有激活之前，我們就是我們自己，只是一個流落在外的巡游天使，跟那些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若是非要說有區別，就是有一個還算不錯的后手吧。”
莎迦不想解釋太多，圣城的機制本來就很復雜，如果真要講起來幾個小時才有可能講完。
“你問問你想問的吧。”
“這些好像...只是試探。”
陸鶴秋點點頭。
他其實明白莎迦的意思。
意思就是莎迦只要不激活天使魂胎，那么她就只是她自己而已，并非大天使。
至于什么時候激活...那就看她自己了。
“我想知道的是。”
“如今圣城被毀了，你們這些大天使長，或者說巡游天使是否還能再度榮歸圣城。”
“如果要榮歸的話會不會有一天將圣城的制度重新建立起來。”
這個問題讓莎迦稍微思考了一會，才緩緩回答。
“你笨呀。”
“你摧毀的只是圣城外在的一個形象，是那些早期回歸的大天使長建立起來的一個武器而已。”
“真正的位格，你們摧毀了嗎？”
“恐怕連沙利葉、米迦勒他們的位格都沒徹底摧毀吧？”
“這相當于那個位置上坐著的人死了，不代表位置沒了，能理解嗎？”
“陸鎮守升任陸首席，只是說明你不在蘇杭鎮守使的那個位置上了而已，將來還會有人重新坐上蘇杭鎮守使的位置。”
“他就是蘇杭鎮守使，懂嗎？”
莎迦生怕陸鶴秋不理解，換了一個簡單的方式跟陸鶴秋再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