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瞬間瞪大眼睛：“你要做什么？！”
上官嫣然感受到身后林陽的激動，冷笑道：“做什么？本小姐不過是拿回本就屬于我的東西罷了！你若不服，便來寂照荒洲找我！”
“你找死！”
林陽怒喝，意圖追擊。然而他剛要有所動作，一道漆黑的領域赫然自眼前仆從身上展開，瞬間將他完全籠罩其中！
陰森昏暗如同牢籠的領域將林陽與外界徹底隔絕，連遠方那堪比帝境的氣息都無法滲透半分！
林陽感受著這古怪的領域，心中一凜，看向仆從：“這是特殊體質誕生的領域？”
仆從慘然一笑：“我境界平平，但作為小姐的死士，總歸有些特殊手段。”
林陽瞇眼盯著他：“你應該看到了，我剛才給過她生路，可她依舊毫不猶豫地放棄了你！執意要一錯再錯，你還不明白？”
“不，我很明白。”仆從平靜開口，目光直視林陽，“但我更明白閣下正是知道小姐定會如此回答，才問出問題的，對嗎？”
林陽聞言瞬間錯愕，他方才真正的用意，想用這個問題擊碎此人對上官嫣然的幻想，竟被對方完全洞悉。
仆從主動繼續道：“我并非看穿你所想，只是......我很了解小姐。我知道她定會做那樣的選擇，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可即便如此，我亦無悔。”
“惑心蠱。”
林陽瞇起眼平靜的開口，終于找到了這一切的源頭。
惑心蠱，一種能讓人對蠱主死心塌地、無法自拔的歹毒蠱蟲。
這種毒藥極為珍惜，不可能是上官嫣然所有，只可能是墮淵城主的手筆。
配合這足以將神尊都困住一時的特殊秘境，林陽這才明白，眼前之人才是那墮淵城主留給上官嫣然真正的保命底牌。
林陽長舒一口氣，知道追擊已經無望。
他手腕一沉，長劍鏗然入鞘，看向那邊一心想死的仆從，道：“你應該知道，自己對上官嫣然的這種情感是因為蠱毒吧？”
仆從道：“我知道。惑心之蠱，只能自己親手種下。這是藥圣大人當初研制這條蠱毒之時，留下的最后限制。”
林陽長舒一口氣：“所以你原本就對上官嫣然有那么一絲好感。”
仆從微笑道：“有沒有，重要嗎？”
林陽道：“我還會去殺她的。這次不行還有下次，下次不行還有下下次，我與她之間注定只有一個人能夠活下去。”
那名仆從愣了一下，抬頭道：“你就是林陽吧？”
林陽抬頭，將他的話還給了對方：“是不是，重要嗎？”
仆從一愣，輕笑道。
對啊，對于很快就要身死此地的自己而言，是不是還重要嗎？
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最后道道：“若有一天，小姐一定要死在你的手里，我只希望您能給她留一個全尸。”
林陽道：“這不取決于我。”
仆從慘笑一下，隨即又想到了什么，開口道：“那如果我告訴你，殞巔六道給小姐提供的那個手段，雖然能害死她的母親，但同樣也有讓其母親起死回生的辦法呢？”
林陽聞言瞬間抬頭，激動道：“此話當真！”
仆從道：“一命換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