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了!
蘇琳就這么伸手指著侯亮平,朝著身旁的祁同偉再次確認道:“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認不錯,就是他……侯亮平,我確定、以及肯定!”
正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侯亮平,看到忽然出現的蘇琳,侯亮平整個人都愣住了,。
蘇琳,怎么會出現在這?
當蘇琳說出那句‘就是他槍劍的我’,侯亮平大腦直接宕機了。
什么情況?
最愛自已的蘇琳,居然說自已怎么了他?
侯亮平很快回過神來,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深情脈脈的看著蘇琳,“蘇琳,咱們不是說好要一輩子不變心的嗎?不要開玩笑了好嗎?”
“侯亮平,你不是和我說你單身嗎?你不是說你只有我嗎?”蘇琳恨的咬牙切齒,怒聲道:“你都有老婆孩子的人了,還騙我,侯亮平,你讓我覺得惡心!”
說著,蘇琳扭頭看向身旁的祁同偉,“領導,就是他,侯亮平,我要報警!”
侯亮平徹底慌了,自已家里那張兩百萬的銀行卡還沒說清呢,又要扯上一個新罪名?這不徹底完犢子了嗎?
侯亮平急忙上前兩步,看著蘇琳安慰道:“蘇琳,別鬧了,我和你坦白,我的確有老婆了,但是我和老婆感情并不好,就差一張離婚證了。”
“蘇琳你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和老婆離婚后,咱們就結婚好不好,不要鬧了。”
蘇琳冷冷的看著侯亮平,并沒有搭理侯亮平,而是從口袋里拿出自已正在通話的手機,紅著眼道:“鐘小姐,侯亮平的話你聽到了嗎,是我勾引侯亮平的嗎?我是小三嗎?”
“鐘小姐,我也是受害者,侯亮平他騙了我,他毀了我啊。”
說到這里,蘇琳再也忍不住了,蹲在那里抱頭痛哭起來,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而蘇琳緊握著的手機里,傳來鐘小艾暴怒的聲音,“侯……亮……平!”
侯亮平慌了神,也顧不了那么多,一把奪過蘇琳手里的手機,對著手機顫音道:“老……老婆,你聽……聽我解……”
“解釋什么?你還解釋什么?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會看上你這么個垃圾!”
“你什么都不用說了,離婚!”
說完,電話被直接掛斷。
侯亮平知道完了,鐘征國本來就看不上自已,現在失去鐘小艾的信任,這個婚看來是離定了!
而失去了鐘家女婿的身份,以自已的之前做的那些事,得罪的那些人,像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漢東省副省·長祁同偉、漢東省省·長高育良,分分鐘把自已弄死。
侯亮平猛地抬起頭,怒視著眼前的蘇琳,都是這個女人,她不但害得自已失去了鐘家女婿的身份,還要報警抓自已給自已扣一個新罪名!
侯亮平臉龐顫抖,怒聲道:“蘇琳,你憑什么說我是強迫得你?咱們倆之間是你情我愿,你不要和我胡攪蠻纏!”
蘇琳蹲在地上抱頭痛哭,沒有說話,她身旁的祁同偉開口道:“侯亮平,蘇琳同學說的這件事,還真不是胡攪蠻纏,是有事實依據的。”
“依據?什么依據?”侯亮平怒視著祁同偉,厲聲道:“祁同偉,我是曾經的檢察院反貪局局長,我懂法,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我們就是你情我愿。,”
祁同偉條理清晰的道:“首先,抓捕你票·償的當天,蘇琳同學就做了檢查,并且查到了你侯亮平的一些東西,這個你跑不掉。”
“然后,我們在你們所處的房間里,找到了一個繩·索類工具。”
“最后是蘇琳同學,她身上也有些痕跡,這些都可以證實,蘇琳同學并非主動,”
“再加上蘇琳同學的口供,人證物證俱在,侯亮平你的罪名是成立的!”
侯亮平傻眼了,祁同偉逐字逐句的分析,邏輯清晰,證據鏈嚴絲合縫,最離譜的是,那天蘇琳帶回警局就做了檢查,這是……這是……赤裸裸的針對自已啊!
侯亮平雙眼布滿了血絲,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到現在哪里還不明白,先是蔡成功舉報自已受賄兩百萬,然后是蘇琳出現親口指認自已!
指認自已的同時,還給自已老婆鐘小艾打去了電話,一環套一環,這是有人要把自已往死里整!
自已,被做局了!
可即便明白了怎么樣呢?侯亮平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失去了鐘家的支持,沒有了鐘小艾的保護,自已在高育良和祁同偉面前屁都不是。
侯亮平已經走投無路了,他看向高育良,哭聲道:“老師……”
高育良知道是時候了,緩緩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京州市日新月異的風景,慷慨激昂道:
“中國的改革開放那是浩浩蕩蕩,每個人都身處洪流之中。期間有些人因為自已的努力或者幸運,站在了潮頭之上。”
“在潮頭之上是風光無限、誘惑無限,但也風險無限,就看如何把握。看未來遠不如看過去那么清晰,激昂和困惑交織在每個人的心頭。”
“可惜啊,還是一樣的話,卻不同的結局。”
“這堂課,就到這吧。”
高育良發出一聲感慨,轉過頭看向侯亮平,“下課……”
……
燕京,某辦公室,秘書敲開門,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主任,出事了。”
“安·全局秘密行動,從西山別墅救走白依依,振國和林克山,因非法囚禁罪、故意殺人罪,被提級巡視組沈峰下令,雙規抓捕。”
“紀·委周慶國、書記·處鄭立民,呂副總聯合向公檢法、國安、交通、軍委等十六個部門下達徹查指令。”
“另外,海上市市委書記潘偉、副總裴一弘同時發表聲明,對罔顧人權,知法犯法分子必須嚴懲,一查到底,牽扯到誰法辦誰。”
委園長盧明遠點了點頭,哪怕知道了自已兒子和秘書被抓,也知道了周慶國、鄭立民、呂副總等人開始釋壓,他也表現的很平靜,只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但緊接著,秘書處又有秘書敲門進來,“主任,李總召開常委會議,讓您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