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
四位大班面色陰沉!
他們很清楚眼下這位不僅僅是香江最能破案的警察。
還是香江首富,乃至華人首富,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幾個人之一!
但為了從這位華人首富口中摳出那筆巨款,他們必須指定讓方庭破案。
方庭對著這幾人吐了一個大大的煙圈:“居高臨下的命令我?你們也配?!”
“我打不得你們?!”
沈大班等人陰沉著臉,沒有出聲。
歸根結底,他們也不過是個銀行經理,頂多算個總經理,連老板都不是,在方庭面前確實沒什么底氣。
方庭好笑道:“我這張臉看起來是不是太和善了,連你們這種貨色都敢侮辱我!”
沈大班四人連忙爬起來,換了副面孔:
“方首富,誤會誤會!我們不過是因為丟失了巨大的財富,因此心焦!”
“真的是誤會。”
鬼佬,前據而后恭,畏威而不懷德,方庭早就清楚這些人的德行。
他慢悠悠的坐下:“你們四個一起來港督府,是有什么事情么?”
沈大班辛苦的賠笑道:“方首富,我們是來報案的。”
方庭恥笑:
“報案?”
“我怎么覺得你們不是來報案的,你們是來發布命令的。”
沈大班瘋狂搖頭:“不不不!那是誤會,絕對是誤會。”
三位大班附和。
港督這會兒氣也消了。
他發現這四人簡直像四只狗一樣,自己竟然被這四人唬住,當真不應該。
港督愜意的把方庭給的華子放在嘴里。賈維斯適時給他點上。
方庭問道:“哦,那你們損失了多少啊?”
四人對視一眼,
沈大班大哭:
“方首富,我們四家加起來損失了一千二百億啊!”
“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沈大班真哭了!哭的特別傷心!
方庭的大手印清晰的印在他的臉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方庭把他打哭的呢。
其他三位大班一看沈大班都哭了,齊聲的哭了出來。
方庭暗自冷笑不已。
跟我飆演技?
行啊!!
那就陪你們演!
方庭驚道:“你們這是來報案的?”
四位大班噎住了。
他們是來報案的么?
狗屁!
他們是來給港督施壓的。
想是這么想,說還是不能這么說的,四人連忙點頭道:“沒錯,是來報案的。”
方庭喊了一聲:“那行,賈維斯,麻煩去取紙筆來,這里有四位大班要報案!”
賈維斯很快就把紙筆取了過來,方庭到了謝,又喊道:
“威廉,我這里缺少書記員,你能幫我記錄一下么?”
廉署主任陳威廉欣然答應:“樂意為您效勞!”
這可是與方庭加深關系的好機會。
而且,這相當于方庭在送功勞給自己,這大好機會肯定要抓住啊!
四位大班也沒多想,反正陳威廉又不會調查他們,大家都是祖家人。
方庭問道:“你們什么時候發現存款的數據不對勁?”
沈大班連忙答道,“就在那些騙子走后不到一個小時,我們的數據都是聯網的,不過通常是半個小時校正一次。”
“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方庭皺著眉頭問道:“為什么當時不報警?”
沈大班忙解釋道:“我們都被嚇倒了,壓根就不敢相信短短的半個小時竟然被人提取了這么多的現金。”
“我得到消息之后,一直忙于匯總損失,一邊又怕儲戶來取錢,沒錢給他們。”
“如果發生那樣的事情,極易引起擠兌,于是我聯系了其他的大班,想要跟他們借點錢周轉,結果一通氣才知道,大家都遇到了一樣的事!”
“損失慘重啊!”
方庭又問道:“你們這些銀行就這么讓人憑著支票輕易取走五千萬港紙?”
沈大班連連苦笑:“小星會長畢竟是大宇宙國的第一財閥,他的信譽度在我們銀行內相當高。”
“我們唯一要確認的是,這支票是不是真的!”
“只要是真的,那自然就得高效的給客人兌現。”
“這關系到我們的品牌形象!”
方庭點點頭:“沒錯,建立一個品牌需要十幾年,破壞一個品牌只需要半天,這種事情大意不得!”
沈大班微微一怔,有些感慨方庭在商業上居然也如此有見解。
說的太對了!
方庭終于問道:“現在,你們一個一個的認真回答我,各自損失了多少?”
沈大班毫不猶豫道:“四百億!”
戴大班、劉大班、曾大班依次回答:“三百億,三百億,二百億!”
方庭神情嚴肅:“確定沒騙我?”
四位大班的神情很是鄭重:“絕對沒有騙你!”
方庭皺眉道:“四位請諒解,我再確認一下。”
“這數目太大了!”
“我警告你們,這是一樁通天的案子,要是騙我的話,你們有的是苦頭吃!”
沈大班四人連連搖頭,異口同聲:“誰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我們絕對沒有說謊。”
方庭聞言,連連點頭:
“說的也是啊。”
“那么……”
“你們互相傳閱檢查一下吧。”
“沒有問題就簽上自己的名字。”
陳威廉把記錄傳給四人。
沈大班等人研究了一下,完全沒有問題,就在上面一一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四位大班長長的松了口氣,這事情可算是處理完了。
他們正跟港督打完招呼,準備走人時,卻見方庭笑呵呵的拍拍手!
港督府門被推開。
警隊的新任一哥黃保羅,行動處新上任的高級助理處長黃炳耀,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完全堵住了四人的出路。
沈大班等人隱隱覺得不妙,他強笑道:“方首富,您什么意思?”
方庭一下子變了臉:“四位,我是九龍總局總警司方庭,你們涉嫌與人合伙串謀詐騙天價現金。”
“你們不能離開,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沈大班等人又驚又怒:“方首富,你是不是搞錯了!?!”
沒等他們嚷嚷,
廉署陳威廉也拍了拍手,
廉署高級調查主任陸志廉也從外邊進來了。
“四位,你們涉嫌利用職務犯罪。”
“請跟我們去廉署配合調查!”
四位大班呆住了。
港督也呆住了!
沈大班驚恐大叫:“你們是不是也搞錯了?”
要是單獨只是警隊請他們去協助調查。
四人還是不怕的!
警隊么,只要律師到,一切都好說。
可是廉署完全不同!
通常的情況是,祖家的高官哪怕要處罰,也不能在香江進行。
這是維持祖家人體面的一種做法。
可是廉署完全打破了這個慣例。
前任政務司就是個例子!
沈大班驚道:“你們這是干什么?該不會要合起伙來污蔑我們吧?”
方庭冷笑道:“就憑你們也配?!”
陳威廉笑吟吟道:“方,還是你來給他們介紹一下案子吧!”
方庭看向港督。
港督心情很是愉快:“方,你只管向這四位紳士介紹一下這個案子吧。”
方庭聳聳肩“”“行!”
“正好讓他們知道一下,我們警方到底掌握了多少罪證。”
“他們的陰謀是不會得逞的!”
四人心中一突,臉色狂變。
難道他們聯系政務司要給方庭惹麻煩的事情暴露了?
港督和陳威廉都在觀察著四人。
方庭說完那話之后,四人神色變化全看在眼里。
港督和陳威廉對視一眼,俱都默默點頭。
方庭淡淡道:
“事情起因很簡單。”
“昨天下午發生了一件事情,”
“我們都封鎖了消息,沒有讓人知道。”
“有一伙劫匪強闖軍營,殺掉了兩名哨兵,射傷了三百多名士兵!”
嘶!
沈大班四人臉色大變。
港督和陳威廉的臉也變了!
港督問道:“方,你沒弄錯?是射傷了三百多人?”
方庭點點頭:
“沒錯!是射傷,不是射死!”
“保安局的錄像證明了這一點。”
“這伙劫匪的目標是儲存在軍營里面的兩萬臺華庭手機。”
實際上王建軍本意是奔著軍火去的,可當他們看到手機的時候,立刻就把軍火給扔到了一邊!
“劫匪的根本目的不是殺人。”
“他們用三棱軍刺,只不過是一種掩飾罷了!”
“劫匪們迅速把華庭手機給劫走,然后這里的事情出現了偏差!”
港督臉色鐵青:“被射傷的祖家士兵全都死了!”
方庭點點頭:“沒錯,我覺得保安局現在應該很忙。”
港督恨恨道:
“他應該忙!”
“該死的坎寧安!”
“該死的白皮豬!”
沈大班心里發苦。
他感覺自己知道了一個了不得的事。
他迫不及待的問道:“這跟我們有什么事情?”
方庭淡淡道:
“這伙劫匪得手之后,先后兩次把手機賣給棒子小星會社的社長。”
“讓人奇怪的是,兩次交易的方式不一樣。”
“第一次付了五千萬港紙——現金!”
“第二次付了五千萬港紙——支票!”
“我必須說明一下。”
“通常這種大額的交易變更支付方式是不安全的。”
“要么一直用現金,要么一直用支票。”
“用現金的情況下,當然人貨兩清。”
“用支票的話,另一方必須驗證支票的真偽之后,”
“才能交易!”
沈大班隱隱約約覺得不對。
可到底哪里不對,他說不上來!
方庭憐憫的看了他一眼,
“這伙劫匪和小星會長的第二次交易很奇怪,小星會長給劫匪一張支票!”
“這劫匪連驗證一下都沒有,直接就揣進了檔案夾,然后告辭了!”
港督失聲道:“他們是認識的?!”
陳威廉補充道:“哪怕是再熟悉的人,也會驗證下真偽,更不用提這是短暫的一次性交易。”
方庭臉色很沉重:“所以從中得出了兩個結論。”
“要么……這伙劫匪是小星公司雇傭的。”
“要么……這伙劫匪的背后之人指示他們把這兩萬臺華庭手機送給小星公司。”
“讓他們進行研究!”
港督和陳威廉點點頭。
方庭笑道:“按理說,劫匪們應該迅速把錢變現,好早點撤離,自夸句不好聽的,我對罪犯還是有那么點威懾力的!”
港督夸獎道:
“方,你太謙虛了,你.是香江第一神探,我甚至認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警察!”
方庭輕笑著,深深的看了沈大班一眼:“正因如此,詭異的情況出現了!”
“這伙劫匪完全不在乎我!不在乎香江警察!”
“他們特意挑選了最合適的時間,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分批次的朝著不同的銀行下手!提走了很多現金!”
“這里有兩個問題!”
“第一個,他們是怎么知道銀行的網絡系統是半個小時校對的?”
陳威廉冷冷道:“有內鬼!”
沈大班等人勃然變色!
他們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了。
方庭從懷中掏出了四扎紙:“自從你們報案之后,我就動用權柄把你們涉事銀行的錄像全給調了回來。”
“甚至連劫匪使用過的支票,也被當做證據要了回來。”
“我又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錄像帶和支票上都顯示,你們四家銀行一共加起來被提走了兩百四十億的港幣。”
“那么……那九百六十億的港幣哪里去了?!”
沈大班等人一下子癱倒在地。
方庭晃了晃手中的支票:“我把他們一張張的組裝起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他們竟然是四本完整的支票本!”
“你們給我解釋解釋吧!”
這四本支票本,實際上是方庭發家后,四家銀行為了拉攏他的資金,那時候給他的。
不過因為方庭自己收購了一家銀行,他們四家自然都沒拉攏成功。
方庭翻著陳威廉記錄下來的資料:“旗花銀行損失四百億,豐匯和打渣銀行個損失三百億,萬國銀行損失二百億!”
“這是你們在這個房間里面,當著我們眾人,再三確認,信誓旦旦說出來的數字!”
沈大班等四人早就癱軟在地,燕尾服落在地毯上,馬甲也皺成一團,文明棍早就扔到了一邊!
他們哪里能夠想到,方庭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把事情給捋清楚了!
“有趣的是,我們的同事還在這四本支票上面,尋找到了八枚特別的指紋,而這些指紋,是四位的!”
沈大班等人驚恐交加:“不可能!”
“你一定是在說謊,你栽贓我們!”
四人被嚇壞了!
他們再蠢也知道出了什么問題了。
警方懷疑這是他們與劫匪勾結的內賊案件!
方庭奇道:“證據不會說謊!”
四人呆住了!
他們怎么也想不通,這四本支票上面怎么會有他們的指紋。
那上面真的有他們的指紋,不是方庭偽造的。
因為這些家伙本來就是想要拉攏華庭集團把資金放入他們的銀行,送上的支票本是他們親自給樂慧珍的,
華庭有自己的銀行,樂慧珍沒用那支票本,正好被方庭用了!
要不然,王建軍等人哪里能夠這么輕松的就把錢財給提出來?
支票可是真的!
方庭奇怪了:“是那被這扎支票提取出來的二百四十億現金說謊?還是你們隱匿起來的九百六十億的資產說謊?”
“怪不得你們昨天不報案呢!”
“我猜你們是在商量怎么轉移財產吧?”
“想來背鍋俠你們都選好了。”
方庭伸出手臂劃拉了一圈:“竟然敢拉著我們港督府給你們背書!”
“我猜……”
“你們甚至威脅讓祖家也給你們背書吧?”
港督憤怒至極!
“沒錯!”
“這四個蠢貨如同你預料一般向我施壓!”
“還說什么港督府賠不起就找祖家,就連戴夫人都不敢欠他們的錢!”
方庭轉頭對陳威廉笑道:“你立功的時候到了,我猜他們慌亂之間要轉移的財產太多,所做的賬本肯定有疏漏。”
“你只要一查就能查到!”
黃保羅急道:“方,我們警隊也有商業罪案調查科,你怎么想著把這種榮譽往外推呢?”
陳威廉聞言,擔心方庭被說動,連忙道:“陸主任,聽到方的話了么,趕緊帶人封了這四人的個人辦公區!快快快!趕緊查抄他們的家!”
陸志廉黝黑的臉龐露出了笑容:“是,長官!”
他向眾人行了一禮,大步流星的走了!
黃保羅目瞪口呆。
方庭慢悠悠的來到黃保羅身邊,輕聲道:“一哥,這件案子太大了,咱們警隊獨自擔不起。”
“吃獨食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黃保羅臉色動容,不再言語!
沈大班看著陸志廉遠去,頓時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廉署介入,徹底完蛋了!
廉署可不會跟他們講什么情面!
連前任的政務司都能被自殺的地方,誰會在乎他們這些大班?!
陳威廉壓根不在乎他昏不昏,滿面春風笑道:“那一會兒我把這四人帶回廉署了,等有結果,一定會給你們警隊通報。”
“咱們警廉,合作愉快!”
黃保羅得到方庭點醒,立刻道:“這事情就這么說定了!審訊他們四人還請費點心,畢竟他們的背景很大。”
陳威廉滿是煞氣:“背景再大也不行!幾家銀行敢訛詐港督府,他們的總部就敢訛詐祖家。”
“我會給祖家發通告的,這些家伙該查!”
沒有昏迷的三人給嚇壞了,戴大班高聲道:
“我們真沒有想要訛詐港督府。”
“政務司聯系我們,要給方總警司點麻煩。”
“我們問什么麻煩,他說最好讓他當不成警察,然后我們就合計了一下……”
港督府眾人齊齊變了臉色!
方庭一把過去揪住戴大班:“你踏馬說什么?”
戴大班想要反抗,赫然發現,方庭的力量超出他的想象,
方庭的臉色很冷:“看來我還是收了火氣了,現在什么豬狗都敢來惹我了!”
港督走上前來,掄圓了胳膊,狠狠給了戴大班一個耳光。
港督的臉黑的嚇人:“你這個蠢貨,給我說清楚,你們要怎么密謀對付方?”
戴大班身體被方庭抓著,動都沒辦法動,自然也沒有辦法進行閃躲。
港督的這一巴掌把他的嘴角給打裂了!
“別打,別打,我說!我說!”
“軍營發生的搶劫案,我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是政務司給我們說的。”
“他說,這件事情是方督察的。”
“讓我們想辦法給方下個絆子?”
方庭冷笑:“沒有人提醒你,我是一位鑒證專家么?你說話有沒有撒謊,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要坦白,你就給我老實的坦白。”
“說話最好說全了!”
“再敢糊弄我,我就整死你!”
港督給氣壞了,好家伙,自己狠狠的揍了他一巴掌,他剛才還在說謊話?!
港督又掄圓了胳膊,戴大班連忙道:
“前幾天政務司聯系我們要給方一個深刻的教訓。”
“昨天政務司打電話說駐軍又遭搶劫了。”
“我們沒有當一回事。”
“后來我們自己的銀行被搶了。”
“我們想起了政務司的話,覺得這是給你找麻煩的機會,還可以給我們額外增加一些財產。”
“因此將計就計,故意多報了一些……”
港督給氣炸了!
他剛想下令逮捕政務司,方庭卻又有了動作!
他猛的一把把戴大班摔倒在地,森然道:
“你特么的再撒謊,我真弄死你!”
……
港督府中一陣詭異的安靜。
他們本來覺得戴大班交代的出來的事已經夠震撼了,
萬萬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還沒有說實話。
戴大班驚恐的看著方庭:
“你……你……”
方庭上前一巴掌拍在戴大班的臉上:“我只數三聲,三!”
陳威廉冷靜道:“戴大班,你恐怕不知道方的本事吧。沒有人能在他面前撒謊的!”
方庭森然道:“一!”
戴大班見直接跳到了一,驚恐的向港督求救,赫然發現港督的臉上一片冷漠。
戴大班的心都涼了!
他心一橫,咬牙道:“政務司交代下來任務之后,我們一連好幾天都沒有頭緒。”
“昨天下午……我的手機響了,有工作人員說這張支票有點異樣。”
“似乎剛剛有人用這張支票取過錢了!”
方庭眉頭一皺!
港督,黃保羅,陳威廉,黃炳耀都是神色大變。
通常犯人交代問題,第一句話是最難的,開了口之后,什么也往外說。
“那時,我們四人在一起,我把情況給他們說明了。”
“我們意識到不對。”
“會不會有人用假冒的鈔票來兌換?”
“沈大班說先自查。”
戴大班舔了舔嘴唇,還是把話給說出來了。
“我們打了電話,發現好多人都用小星會長的支票來取錢。”
“這么短短的時間內,幾百億恐怕都被取走了!”
“我們正要報警的時候,沈大班攔住了。”
“他說這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戴大班偷偷的看了方庭一眼,赫然發現方庭正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
戴大班嚇的趕緊往下說:“我們就裝作不知道,有工作人員打電話請示的時候,就直接放款。”
“反正支票是真的!就算出了問題,也不是我們的問題。”
“那是系統的問題!”
方庭心道,王建軍他們真的是狗屎運氣。
自己還以為香江各個銀行的管理松懈呢,原來竟然是內鬼幫忙!
在方庭的計劃當中,一兩個電話查詢根本不是個事。
小星會長開的這張支票確實是真的。
就算是銀行有辦法聯系到小星會長,他也不會否認。
這就是方庭提前設置好的容錯率。
可沒有想到,銀行的工作人員壓根就沒有打給小星會長,他們打給了各個大班!
幸虧這些大班把這事情給壓下去了。
不然真有些麻煩!
當然,去取錢的人是沒有事的。
因為方庭給的那些支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真的。
哪怕是讓銀行來檢驗,他們也驗不出問題。
問題的關鍵是小星會長的賬戶上壓根就沒有那么多錢!
故此,想要薅銀行的錢,
只能用信息差的方式一次性的提走遠遠超出小星會長賬戶里面的錢。
提錢的人被抓住,大不了就把責任推給小星會長身上就是了,隨便一個律師都能輕松的搞定。
只不過,那樣的話,整個計劃都危險了!
他也沒想不到,竟然是銀行的四個內鬼幫了王建軍等人一把!
這下子,他們四人再說什么別人都不信了!
還說你們沒有和劫匪串通?
這誰信?
港督怒不可遏,上前狠狠的踹了三人一腳!
他給氣炸了!
陳威廉皺著眉頭:“方,我總感覺他還有很多話要說。”
方庭聳聳肩:“他們歸你了!”
陳威廉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多謝!”
方庭輕聲道:“小心他們別被人殺了!”
陳威廉心中凜然,重重點頭!
港督也加了個碼:“威廉,不用客氣,我要真相!”
陳威廉重重的點頭。
就在這時,保安局進來了,看著躺著的四人微微一怔,旋即扭頭不管:“港督,我好好問候了一下坎寧安。”
“他已經交代了……”
“那些人是他補槍殺害的!”
轟隆!
房間里面的氣氛莫名壓抑。
港督已經沒有辦法生氣了,他重重的頓了頓手杖,語氣充滿哀嘆:
“三百多人,三百多祖家人!雖然都是廢物,但好歹都是自己同胞!他!他怎么下的去手?!”
“他又怎么能在咱們面前這么演戲?!”
保安局冷聲道:“怕是利欲熏心吧,我接到一哥的電話之后,重新看了一遍錄像。”
“方是對的!”
“那些劫匪的目的不是要人命!”
“被三棱軍刺此死的兩個士兵更有可能像是掩飾或者嫁禍!”
“這種手段……”
“祖家和鷹醬最常見!”
港督的臉更冷了,保安局深深的看了方庭一眼:
“通常這種行動都是幕后有人布局,哪怕你抓住了這些罪犯,幕后的人依然不會出現。”
“說實話,現在能找到這么多的痕跡已經是很厲害了……”
“再往下挖,也挖不到什么……”
“反而……”
方庭猛的打斷了他的話。
“丟你老母!!”
他指著躺在地下的四個人:“這些撲街剛剛交代,他們縱容劫匪拿走了二百四十億,悄悄轉移走了九百六十億。”
“然后他們竟然想要讓我,讓港督府,甚至祖家來償還這一千二百億!”
“我只知道這件事情幕后有政務司來插手,他是誰的人不用我說吧?”
“我跟你們說!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港督聞言,大驚失色:“保安局,把政務司帶到這里來!”
他可絕對不能讓方庭發飆!
政務司被保安局請到港督府時,一頭霧水!
“現在這么方便,要請我過去,打個電話不就行了?怎么還得請保安局做中間人?”
他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己會成為犯人。
在港督府中,看到癱軟在地昏迷不醒的四位銀行的大班,政務司心頭一顫。
完了!情況不對!
接下來的事也驗證了他的第六感。
因為負責跟他對話的不是港督,也不是方庭,而是陳威廉!
政務司心中越發驚慌失措。
這位,可是讓前任政務司“被自殺”的超級劊子手!
陳威廉威嚴問道:“當著港督面前,給你一個體面的回答機會,你是如何指使這四人串謀謀害方?”
“你是從哪個渠道與劫匪相連,策劃了這樣一場驚天大案,轉移一千兩百億港幣的資產?”
“你又是聽從誰的命令做這些事的?”
政務司嚇尿了!
啥?
他策劃了駐軍的案子?
他指使轉移一千兩百億資產?
還與劫匪勾結?
他要謀害方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