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終究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與其如此,莫不如我們直接去翕茲部!”陳陽緩緩開口,語氣堅定。
妘姬聽到這話卻是愣了一下。
“前往翕茲部?使者大人,翕茲部目前情況頗為復雜,若是貿然前往的話怕是會出現些許問題!”妘姬委婉的勸解陳陽。
強良楚眼看祝融部族內部已然出現了分歧,當下還是忍不住嘴賤的說道:“妘族長怕不是害怕被拆穿吧!”
妘姬猛然回過頭,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強良楚此時怕是已經人頭落地了!
強良楚心頭猛然一震,他著實感受到了妘姬眼中蘊含的殺意!
以往各大部族雖然也會產生沖突,但沖突都會被限定在一定的范圍之內。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當初剛剛從禁地中存活下來,各個種族想要發展壯大都需要拼命的生子延續,久而久之,族內各個姓氏通婚之后,還是難免會出現近親結婚的情況。
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逐步演變為部族間的爭斗大多以掠奪他族女子的情況。
共工部族的公主來到祝融部族就是這種情況。
甚至于翕茲部雖然強大,但沒有直接剿滅祝融等生活在平原的部族也是有這方面的考慮。
而現在強良楚卻是真切的感受到祝融部想要殺了自己!而且是沒有絲毫遮掩的殺意!
“究竟是誰拆穿誰那就不好說了!”陳陽輕笑一聲,側頭看向妘姬說道:“妘族長無需擔憂,事實就是事實!剛好也可以看看翕茲部究竟發展到了何種境地!”
強良楚看到陳陽的神態下意識的想要開口,但腦海中卻是猛然浮現出了妘姬那殺意凜然的眼神,這倒是讓他悄然閉上了嘴,沒敢再出言挑釁。
妘姬眼看陳陽態度堅定,知道不好再反駁:“既然如此,但憑使者大人做主!但為了確保使者大人的安全,保兒,帶著部族最強壯的勇士陪同使者大人同去!”
妘姬之所以留下來自然不是怕了,而是防備著祝融部族被強良部族等人偷襲。
陳陽倒也不在乎,反倒是前往翕茲部族或許可以了解到更多關于巫族的情況,祝融祖巫若是能夠活下來的話,其他祖巫是不是也能活下來,或者是留下神念?
相對于妘姬要考慮這么多事情,姜振那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壓根就不擔心共工部族的安危。
事實上也沒什么好擔心的,該被搶走和能被搶走的都搶光了,他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使者大人,姜振愿一同前往!說來我和現如今的翕茲部的族長也算是有些淵源,或許也能起一些作用!”姜振說到這自己都不忍心說下去了。
強良楚更是滿臉冷笑之色。
姜振是誰他自然清楚,不過這老東西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訾越的母親的確來自于共工部族,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若是訾越真的念著這份舊情,共工部族又豈能淪落到今天這個境地?
“好!那就讓姜族長一起同去吧!”陳陽點了點頭,祝融部族立馬忙碌起來。
強良楚倒是沒有直接離開,他可是接到了訾家傳來的消息,務必要將這個冒充祖巫使者的家伙抓起來!念在祝融部族的強大,直接起沖突,他怕是得不到什么好處。
現在這些人要自己前去送死,他巴不得如此!
很快祝融部族內就抽調出一批強者,各個身形健碩,赤發濃眉,赤裸著健壯的上半身,活脫脫一群虬髯客!
陳陽只是略微感受了一下,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巫族才是真正的戰斗種族,共工部族太拉胯,暫且不談,祝融部召集的這些強者竟然都是靈皇境巔峰!甚至有幾個更是有了突破到靈尊境的跡象!
若是有這么一群強者在手下,陳陽當初又何必費盡心思的坑深淵!直接叫人橫推過去都沒有任何困難!
南屏山,名如其山。
在禁地之內就如同一座屏障一般,將翕茲部和平原區域割裂開來。
不過這種割裂不是完全割裂,在南屏山的裂谷位置還是有一條狹窄的通行道路的,雖然路途頗為艱險,但對于修士來說倒也算不得什么。
妘保兒看陳陽對南屏山頗為感興趣,當即在一旁說道:“傳言這南屏山并非是原本就在這里的山峰,而是一座被劈成兩半的懸浮仙島,破碎之后被人用偉力倒插在這里,當做茶桌!”
陳陽不由得挑了挑眉頭:“當做茶桌?”
“終究只是傳言罷了!但南屏山的確有一面如同鏡面一般光滑,如同從中間劈開一般!”妘保兒笑著說道:“不過從外面看的確像是被倒插在這里的仙島,甚至里面還有一些遠古禁制在半山腰。”
“這些禁制極為危險,想要突破這些禁制抵達山頂也極為危險,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觸發禁制,隕落當場!”妘保兒說到最后很明顯神色嚴肅了許多。
陳陽點了點頭,而后看南屏山。
[叮!檢測到極鋒劍意,是否吸收?(極鋒劍意,取銳利之意,可融入100悟道點融入劍意道意之中!)]陳陽看著突然跳出來的系統提示,眼里不由得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原本他的確以為妘保兒說的只是傳言,但現在這道極鋒劍意的出現卻是讓他不得不重視這段傳言。
這里畢竟是深淵禁地,拿一座仙島當茶桌,似乎也不是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吧!
雖然消耗有些大,但陳陽還是毫不猶豫的將極鋒劍意吸收!
丹田內,那劍意道意凝聚的種子閃爍出一道金色光暈,而后金光一閃而過,顯然是吸納了極鋒劍意的原因。
“咦?以往從這里過都能感受到一股銳利的氣息,這一次怎么沒有了?”妘保兒有些意外的呢喃一句。
強良楚臉上也閃過一抹迷茫之色,他也感受到了這個奇怪的現象,但仔細感知一下,似乎那銳利氣息似有似無,很是古怪。
還不等他們過多糾結,前方忽然多了一道道身影。
翕茲部的人以黑色為尊,而本就擅長暗殺的他們即便是露面也頗為警覺,一雙雙銳利的眼神直接越過了妘保兒等人,落在了陳陽的身上。
陳陽舒展了一下身體:“看來翕茲部的人很不歡迎我們到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