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
張陽疑惑地看著江玉柔:“殿主,綠帽王到底什么意思?”
江玉柔轉頭瞪去。
張陽脖子一縮,悻悻地低下頭。
江玉柔掃視著一群弟子,沉聲道:“我嚴肅的告誡你們一句,以后在老祖面前,永遠不要提到這三個字。”
眾人點頭。
這時,火云老祖踏空而來,落在吞火雀背上,臉色陰沉如水。
江玉柔暗暗的松了口氣,還好沒有真的打起來。
一群弟子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老祖的怒火太可怕,不敢懷疑,要是惹到了老祖,估計連他們都會殺。
也不知過去多久,火云老祖開口:“林薇薇,楚江流。”
兩人上前:“弟子在。”
火云老祖道:“等宗門之戰開啟,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手段,什么辦法,必須殺掉那兩個小畜生!”
“是。”
兩人點頭。
……
后方。
蒼龍鷹帶著蘇凡一群人,小心翼翼地朝天陰老祖飛去,見火云老祖已經離開,紛紛不由長舒一口氣。
蘇凡呲牙:“老太,趕緊說說這綠帽王是怎么回事?”
天陰老祖搖頭失笑:“這個事還要從火云老祖年輕的時候說起。”
經過天陰老祖一番陳述,蘇凡等人才明白。
原來年輕的時候,火云老祖前前后后娶過十個女人,但最后無一例外,十個女人全跟別的男人跑了。
“因為這事太久遠,而且火云老祖一直將此事視為禁忌,加上當年的很多知情者,都已經被火云老祖滅口,所以如今也只有像老身這樣的老古董,還記得這些事。”
天陰老祖呵呵一笑。
“怪不得反應這么大。”
李有德恍然點頭:“那十個女人呢?”
天陰老祖搖頭笑了笑:“這還用想嗎?肯定也死了,據說都死得很慘,好像是被火云老祖,活生生折磨死的。”
蘇凡不解:“為什么會這樣呢?”
如果只有一兩個女人,跟別的男人跑了,那可能是女人的問題。
但現在的問題是,十個女人無一例外都跟人跑了。
那這肯定就是火云老祖的問題了。
看著蘇凡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冷月沒好氣的翻著白眼:“你怎么這么八卦?”
想不明白這種事有什么可打聽的?
“媳婦,火云老祖是誰?他可是火云宗的老祖,堂堂主神,這事發生在他身上,多勁爆啊!”
蘇凡咧嘴。
李有德點頭,嘿嘿直笑:“是的,這事要是傳出去,絕對能轟動北荒……不,轟動整個東大陸。”
“別別別。”
天陰老祖連忙制止李有德:“這事你們知道就行,千萬不能亂傳,否則火云老怪真會找你們拼命的。”
李有德不屑一顧:“有狗子哥和板磚哥坐鎮,還怕他來找我們拼命?”
大黑狗冷不防的說了句:“不好意思,本皇不會管你們的死活。”
李有德神色一僵:“還是不是兄弟?”
“不是。”
大黑狗睜開眼,掃視著蘇凡和李有德,哈哈笑道:“你倆都是本皇的人寵!”
兩個頓時怒發沖冠,撲上去找大黑狗拼命。
但結果毫無懸念,就是單方面的挨揍。
殷三元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天陰大姐,瞧見了吧,這就是主子他們抗揍的原因。”
天陰老祖苦笑。
天天被東海惡狗揍,不抗揍就奇怪了。
“不過綠帽王這事,老夫也沒聽說,趕緊說說,為什么那十個女人都跟人跑了?”
殷三元滿臉好奇。
蘇凡鼻青眼腫的爬起來:“是不是火云老祖不行?”
“這個……”
天陰老祖支支吾吾。
李有德同樣也頂著一雙熊貓眼:“老太,你什么情況?一把年紀的人,還有什么是不好意思說的?”
“據說……”
天陰老祖輕咳一聲:“他好像真的不太行。”
蘇凡驚愕:“不可能吧,他可是主神,這點病還治不好?”
治這病的丹藥,多得是。
如回春丹。
陰陽合.歡丹。
并且不止丹藥,世上還存在著不少獨門偏方。
如上次,蕭老爺子為了治好他,花大價錢給他買了一枚藥丸,就能治這方面的病。
天陰老祖搖頭:“具體原因老身不知道,有可能只是謠言吧!”
好比現在的蘇凡,不就謠言滿天飛?
蘇凡問:“你沒問過火云老祖?”
天陰老祖哭笑不得:“我的主子,這種事你讓我怎么問?又怎么敢問?”
李有德點頭附和:“就是,不說火云老祖,就說你,每次別人問你的時候,你不就當場炸毛?”
“我?”
蘇凡指著自已鼻子。
小爺能一樣?
小爺是被同心印束縛,火云老祖是真不行。
“凡哥。”
李有德拍著蘇凡的肩膀:“這個病的痛,你應該深有體會才對,所以這里最不應該嘲笑火云老祖的人就是你。”
蘇凡咬牙切齒:“小爺弄死你!”
李有德一溜煙跑到姬小月身后:“媳婦,護駕!”
王小天尋思了會:“如果這老頭真有病的話,那肯定不是身體上的病。”
蘇凡狐疑:“那是哪里的病?”
王小天指著心口:“心里的病,身體上的病都可以治好,唯獨心靈上的創傷,估計火云老祖曾經遭受過什么打擊,所以就導致他心理上出了問題。”
姬小月揉著額頭:“我說你們無不無聊,沒事研究這個問題干什么?人家不行,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一個個都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干。
李有德摟著姬小月的香肩:“媳婦,這話為夫不能茍同,這個問題,并不是火云老祖一個人的事,是億萬萬男同胞們……”
沒等他說完,姬小月就轉頭瞪去:“滾!”
“好嘞!”
李有德點頭,屁顛顛地朝蘇凡跑去。
主打一個聽話。
“什么不能茍同?”
“什么問題?”
“為什么億萬萬男同胞?”
這時。
一道狐疑的聲音響起。
大家看去,就見羅子峰緩緩睜開眼,揉著后腦勺,臉上充滿迷茫。
殷三元笑問:“還要讓他繼續睡嗎?”
“別別別。”
羅子峰連忙擺手,起身憤怒地瞪著蘇凡和殷三元:“你們要再敢搞偷襲,休怪本少跟你們翻臉無情!”
“那你說說看,你想怎么翻臉?”
李有德摩拳擦掌,嘿嘿直笑:“想再次領教一下我的怒火嗎?”
羅子峰臉色一變,急忙跑到天陰老祖身旁,一把鼻涕一把淚。
“老祖,雖然他們是您周家的人,但我也是您老人家看著長大的,在我眼里,也是一直把您當親奶奶,您不能厚此薄彼,任由他們欺負我啊!”
天陰老祖呵呵笑道:“被他們欺負,是你的榮幸。”
羅子峰發懵。
啥玩意?
被欺負,還是榮幸?
這什么邏輯?
突然。
羅子峰低頭看向下方那破碎的大地。
之前這里發生了戰斗?
天陰老祖抬頭掃視著四周:“子峰,你姐姐當初離開的時候,有沒有給你說過要去什么地方歷練?”
“沒有。”
羅子峰臉上爬起一絲狐疑:“老祖,為什么這么問?難道姐姐發生了什么意外?”
“不知道。”
天陰老祖搖了搖頭:“去了七星山再說吧!”
眼神里,始終有一抹難掩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