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我要是上來就說你好話，那公安肯定覺得咱倆一伙的！”
“我先說點不好的，然后再說幾句好的，再幫你求求情，這樣人家也能聽得進去。”
秦守業笑了，這老頭是真能瞎白話！
死的能活成活的，活的能說成死的。
“按你這么說，我還得感謝感謝你。”
“那倒不用，咱一個院住著，我不幫你誰幫你？”
秦守業有些無語了……
給你丫的一點陽光你就燦爛？給你個雞窩你就下蛋？看到美女路邊站，你丫就問價錢？
他懶得和章老頭掰扯了，以后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他抬著車子往里走，下了臺階就推車往跨院門去了。
“老三，你別生大爺的氣了，大爺是好心辦壞事了……”
“不能不生！”
秦守業頭也沒回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加快腳步進了內院。
他把自行車鎖好，然后就上了臺階，去敲了敲他爹那屋的窗戶。
今天回來得早，他可不想坐在臺階上睡四五個小時。
“誰？”
“爹，是我。”
沒一會房門就打開了，秦大山穿著個大褲衩，光著膀子站在門里面。
秦守業的夜視能力還沒關，一眼就看到了秦大山身上的那些傷疤。
他心里咯噔一下……槍眼七個，胸口還有不少刀疤，有些刀疤交叉在一起了……
肚子上也有，還有他胳膊上。
秦守業突然鼻子一酸……
他爹能活著從戰場上回來，真的不容易……他不知道在鬼門關走了多少次了。
怪不得他不愛說戰場上的事情，看他這一身傷，就知道戰爭有多殘酷了。
“愣著干啥，進屋！”
秦大山招呼了一句，秦守業這才回過神來，邁步進了屋。
“爹，人參沒買著，那個人賣給別人了。”
“定金退給你了？”
“退了。”
“退了就行，你也別著急，不行就去藥店看看……”
秦守業嗯了一聲，然后就把手伸到后腰，把匕首從系統空間拿出來，遞給了秦大山。
他捏住了刀身，把刀柄遞了過去。
這是遞東西的規矩……他以前不懂這些，剛來龍城那年，他給老爹遞剪刀，尖沖著秦大山。
秦大山也沒看，伸手就去摸，結果手扎了個小口子。
給劉小鳳心疼的，踢了秦守業好幾腳。
秦大山倒是沒打他，只是和他說了一下遞東西的規矩。
“行了，睡覺去吧，明天你還得跟我去工廠呢。”
秦守業點點頭，轉身進了他的小屋。
賽虎跟進來，趴到了窗臺下面。
脫了衣服和鞋子，秦守業就躺到床上去了。
他意念一動，夜視技能就關閉了。
“爽……這個技能真好用。”
“這年頭路燈都沒多少，每個月月亮亮堂的時候就那么幾天，其他時間都黑漆漆的。”
“去黑市打手電筒，容易被抓……有了這個技能，被發現的可能小了，我逃掉的幾率也就大了。”
“黑天白天對我來說沒區別，看得清路，再加上飛毛腿技能，誰能攆上我？”
秦守業心里嘀咕了兩句，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叮，拒絕成功，獎勵物品百草霜10斤。”
秦守業眉頭微微一皺，這名字他聽著耳熟……
“系統，百草霜是什么？”
“百草霜是一種藥材，俗稱鍋底灰，灶突墨、灶煙煤等，為雜草經燃燒后附于鍋底或煙囪內的煙灰，將其刮下即可得到。”
“具有止血，止瀉，消積，清熱解毒的功效。”
秦守業翻了翻白眼，他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
鍋底灰！老子用得著你獎勵，不用去鄉下，在他們大院轉一圈，就能收集兩麻袋了吧？
“章老頭身上薅的獎勵不少了，這個是最差勁的……不過也對，拒絕他不生氣，這對我也沒啥影響，能給點鍋底灰……也不錯。”
“要不是系統等級提升了那么多，可能就給我一兩鍋底灰了。”
秦守業寬慰了自己兩句，然后翻了個身……
“不對，我這條胳膊受傷了，怎么壓到傷口都不疼了？”
秦守業急忙爬起來，把紗布解開摸了摸。
他摸到了一塊硬痂。
“結痂了？這么快？”
秦守業打開夜視技能，仔細的看了一下傷口。
確實已經結痂了……要是平時想愈合這么快，沒三五天是不可能的。
慢的話八九天也有可能！
“系統獎勵的金瘡藥這么好使？當年老爹在戰場上，要是有……”
秦守業把紗布纏好，然后關掉技能躺了回去。
他腦袋里全都是秦大山那一身的傷疤。
胸口，肚子，胳膊，腿……全都有傷。
最嚴重的是那七處槍傷，有兩個在左胸位置……子彈應該是沒傷到心臟，要不然他現在也見不著秦大山了。
“都說傷疤是軍人的勛章……老爹這一身傷疤……為啥就退役了呢？”
“柏大爺都成了師長了，老爹現在要是還在部隊，混的再差也能當個旅長團長吧？”
“是上面讓他退役的？還是他自己要回來的？”
“回頭有機會再見到柏大爺，找他問一問，看看老爹身上發生了什么事。”
秦守業帶著一腦袋的問號翻了個身，閉上了眼……
早上六點多，秦守業就被秦大山叫起來了。
“老三，起來了，別睡了。”
“嗯……起了。”
秦守業應了一聲，然后就起了床。
他穿好衣服，就去開了門，讓賽虎把尿罐子給叼了出去。
上面有個提手，要不然賽虎也下不去嘴……
尿罐子是空的，也不用去倒，放院子里那個固定的地方就行。
秦大山提著尿桶去倒了，順便把賽虎給帶出去放了放風。
其實他就是想顯擺一下，聽別人夸一夸。
“大山哥，你家這狗養的真不錯！”
“這狗看著真威猛！”
“也就大山哥，一般人可鎮不住這玩意……”
秦大山不是聽幾句奉承話就飄飄然的主，但這不代表他不愛聽……
等秦大山帶著賽虎回來的時候，秦守業已經洗漱完了，進廚房去做早飯了。
他趁著劉小鳳沒進廚房，就弄了一盆牛奶出來，順便切了四斤醬牛肉。
剩下的那幾個鹵雞腿，他也一并拿了出來。
秦大山把尿桶用水涮了涮，就讓賽虎給叼著放到了專門放尿桶的地方。
賽虎心里苦啊……
秦大山洗漱了一下，然后就進屋了，只是剛走到門口，他就停下了。
鼻子嗅了嗅，然后眼睛一瞪就進了廚房。
“你小子！買牛肉了？”
“爹，你這鼻子快趕上賽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