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被這童言童語逗得又想笑又暖心,點點頭:“好呀?!?/p>
但林棠立刻又糾正道,“不過豆豆,媳婦兒是娶來好好疼、一起過日子的,可不是專門用來伺候老娘的,知道嗎?”
豆豆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從善如流地改口:“行吧,那我到時候就好好疼我媳婦兒,也疼娘!我伺候你們倆!”
楊景業涼涼地插話:“你伺候得過來嗎?臭小子,你娘是你爹的媳婦兒,自己的媳婦兒自己伺候。”
楊景業緊了緊手臂,把林棠摟得更貼實,“我媳婦兒用不著你管,她喜歡跟你爹待一塊兒,昨兒還抱著你爹不撒手。”
豆豆完全沒聽出這話里的意思,不樂意了,小胸膛一挺:“自己的老娘我自己照顧,你也去照顧你的老娘!我要是照顧不過來……”
豆豆眼珠轉了轉,下了狠心,“那我就不娶媳婦兒了!就照顧娘一個!”
楊景業被他這“孝心”弄得哭笑不得,低頭看向懷里臉頰緋紅、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林棠,意有所指地問:“是吧,媳婦兒?這小子現在說得好聽,等他真長大了,眼里還能有誰?你要是真跟了他過去,還能有昨晚上那么舒坦的日子過?”
楊景業最后一句話,特意壓低聲音,語氣也曖昧極了。
林棠一聽,這渾人又開始口無遮攔,嚇得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緊張地看了一眼懵懂的豆豆和旁邊床上兀自玩耍的圓圓。
林棠壓低聲音嗔怪:“你胡說什么呢!孩子還在呢!”
話音剛落下,掌心就傳來溫熱潮濕的觸感,楊景業竟然故意舔了一下!
林棠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手,耳根紅透:“你、你干嘛呀!惡不惡心!”
楊景業非但沒收斂,攬在她腰后的那只大手反而開始不老實,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在她圓潤挺翹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低笑道:“不惡心,我親其他欺負的時候,你反應也沒這么大???嗯?你還沒回答我呢,真要跟他過?”
那手不僅捏,指尖還有意無意地往更敏感的地方探了探。
林棠渾身一僵,立刻反手去拍他作亂的大手:“快放開!”
楊景業無動于衷,繼續自己的探索,另一只手把林棠反抗的兩只手一起抓住。
一旁的豆豆雖然聽不懂爹娘具體在說啥,但看見娘伸手去扒拉爹,立刻沖上來“助陣”,小爪子也去扣楊景業的手腕,努力想把他拉開:“放開我娘!不許欺負我娘!”
楊景業手臂穩如磐石,任由兒子像只小樹獺似的掛在自己手腕上,面不改色地對林棠說:“媳婦兒,告訴豆豆,咱們是不是在玩游戲?”
他說著,后面那只手更加過分地按揉了一下。
林棠忍不住輕“嗯”了一聲,身體下意識想扭開,卻被楊景業手臂一收,更緊密地按向他那只大手。
這下是結結實實、完完全全地覆蓋住了。
林棠雙腿條件反射般并攏,又羞又急,趕緊對豆豆說:“對、對!豆豆,娘和爹在玩游戲呢!你快去陪妹妹玩,妹妹一個人躺床上多無聊!”
豆豆一臉狐疑,看看娘通紅的臉,又看看爹面色平靜的表情,“真的嗎?”
“真的真的!是游戲!” 林棠連連點頭,生怕這小祖宗再刨根問底。
“那我也要玩!” 豆豆信了,扒拉楊景業的手更起勁了,“爹爹你把手拿開,該我玩了!”
楊景業完全無視了腿上掛著的“小掛件”,手臂微微用力,將林棠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感受著與掌心相貼的身體在輕顫,他低頭,幾乎是貼著林棠的耳朵,用氣音追問,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說,以后跟誰?。俊?/p>
那大手實實在在地提醒著林棠,不說臉上了,就連身上竟也開始發熱了。
她識時務者為俊杰,立刻回答:“跟你住!跟你?。 ?/p>
豆豆一聽,小嘴一癟,委屈巴巴地看著林棠,大眼睛里立刻漫上了水汽:“娘……”
林棠心一軟,趕緊補充:“跟你,還有豆豆、圓圓一起??!我們是一家人,當然要住在一起啦!”
豆豆這才笑了,但立刻又想起關鍵問題:“那我媳婦兒呢?她住哪兒?”
林棠被問得頭大,只想趕緊結束這“酷刑”,脫口而出:“??!都住進來!一起住大房子!”
林棠心想,我的小祖宗誒,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吧!等你小子真長大娶了媳婦兒,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娘都兩說呢,現在爭這個干嘛!
安撫了豆豆,林棠又轉向楊景業,“好了,都說跟你住了,快放開!”
楊景業捏了捏,低聲道:“昨晚才,這么快就恢復了?”
林棠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沒有!你的錯覺!快放開,再這樣我生氣了!”
“好,現在放開,晚上可就不會放開了?!?/p>
等楊景業松了手,林棠趕緊躲進被子里,把衣服褲子都換了,中途楊景業還趁豆豆沒注意,把手伸進被子里搗亂。
林棠的褲子穿半天也沒穿進去,最后弄得滿頭大汗。
一家三口就這么雞飛狗跳、又暖又鬧地折騰了好一陣,林棠才終于找到機會,徹底擺脫了楊景業的“鉗制”,把自己從頭到腳收拾利落。
等林棠終于走出招待所房間,重新呼吸到外面清新的空氣時,才覺得身上的潮熱散去。
而身后,楊景業抱著圓圓,帶著還在嘰嘰喳喳問“爹爹我們等下去哪兒玩”的豆豆,嘴角噙著一絲滿足又得意的淺笑,慢悠悠地跟了上來。
“棠棠!”
剛走出招待所大門沒幾步,林棠就聽見一聲熟悉的呼喚,她下意識轉過頭,看見不遠處站著的兩個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林長江與何芳,她養了十八年,也叫了十八年爸媽的人。
林棠的腳步像是被釘住了,心里瞬間涌起一股復雜難言的情緒,有驚訝,也有幾乎快察覺不到的悸動,但更多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被往事纏繞的滯澀感。
在原地躊躇了幾秒鐘,林棠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帶著楊景業和孩子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