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低笑出聲,伸手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指腹,紫眸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喜歡?何止是喜歡。”他俯身,唇瓣貼著她的耳廓,溫熱氣息拂過泛紅肌膚,一字一句都滿是鄭重:“那是我們的骨血,是我和你,在這世間最真切的羈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暈開一層柔和的金邊。張樂萱軟軟地靠在林淵懷里,聽著他的話,感受著他掌心的溫熱,只覺心湖被填得滿滿當當,連那點殘留的酸軟,都化作了甜膩的漣漪。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無比的堅定:“好。”
張樂萱的指尖輕輕劃過林淵的鎖骨,感受著他肌膚下平穩的脈搏,眼底的羞赧漸漸被溫柔取代。
“那往后,可就辛苦你了。”她輕聲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幾分認真,“你要忙的事情有很多,還要陪我們這些人,怕是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林淵低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銀白發絲垂落,拂過她泛紅的臉頰。他的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吸間盡是彼此的氣息:“辛苦?能抱著樂萱,能看著你們一個個笑靨如花,便是天底下最愜意的事。”
他的指尖輕輕描摹著她的眉眼,從光潔的額頭,到挺翹的鼻梁,再到柔軟的唇瓣,每一處都帶著讓人心顫的溫柔。“再說,”他的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有你們在身邊,再忙再累,也不過是彈指間的事。”
張樂萱被他看得心頭一跳,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卻沒半分力道:“又胡說。”
話音未落,唇瓣便被他輕輕含住。
不知過了多久,林淵才緩緩退開:“好了,我們也該起床了。”
張樂萱輕輕點了點頭,臉頰依舊燙得厲害。她看著林淵起身,銀白身影在晨光中舒展,流暢線條透著力量感,又帶著幾分慵懶隨性。
穿好自己的衣服后,林淵便朝著張樂萱放衣服的衣柜走去,伴隨著一聲輕響,柜門應聲而開。里面的衣服皆是以深色、紫色為主的勁裝,款式利落簡潔,不見半分冗余綴飾,一如她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性子。
林淵目光掃過,隨手挑了件深紫色勁裝,料子摸上去十分柔軟。他轉過身時,正撞見張樂萱撐著身子坐起來,烏發凌亂地披在肩頭,襯得肌膚瑩白勝雪,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
“阿淵,你來幫我穿吧……”張樂萱輕聲道。她實在沒有力氣抬手,腰肢處傳來的酸軟讓她連動一動手指都覺得費勁,只能軟軟地倚在床頭,長長的睫毛垂落,掩去眼底的羞赧,聲音細若蚊蚋,“昨晚……你鬧得太兇了。”
林淵看著身無寸縷的張樂萱,輕輕點了點頭,緩步走到床邊,將手中的深紫色勁裝放在床沿。他伸手輕輕拂過她肩頭細膩的肌膚,觸到那片溫熱時,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別動。”他的聲音帶著清晨的沙啞,卻格外輕柔,生怕驚擾了這一室的旖旎。
張樂萱乖乖點了點頭,長睫輕輕顫動,將眼底的羞意盡數掩去。她能感覺到林淵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從肩頭緩緩滑到手臂,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他先是拿起那件素色里衣,指尖捏著衣料邊緣,小心翼翼替她套上,動作間避開了昨夜留下的淺淡紅痕,生怕觸得她不適。
里衣的帶子系在腰后,林淵俯身靠近,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脊背。清冽的氣息縈繞在鼻尖,惹得張樂萱渾身輕輕一顫,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卻撞進他溫熱的懷抱里。
“癢……”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嗔的軟意。
林淵低笑出聲,旋即便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指尖靈巧地將帶子系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又伸手替她理了理領口,指尖無意間擦過她泛紅的鎖骨,換來她又一陣細微的輕顫。
接下來是那件深紫色勁裝,料子柔軟卻不失利落,襯得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愈發挺拔窈窕。林淵替她攏好衣袖,又蹲下身,替她整理好腰間的束帶,指尖掠過她腰間細膩的肌膚時,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殘留的酸軟。他的動作放得更輕,像是生怕稍一用力,便會弄疼了她。
“還有那個……”張樂萱扭頭看向搭在一旁的黑色透明過膝絲襪。
林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落在那兩雙疊放得整整齊齊的黑色絲襪上,指尖摩挲著衣料的紋理,眼底漾起幾分戲謔的笑意。
“這也要我來?”他故意放慢了語速,俯身湊近她耳畔,溫熱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廓,惹得她渾身又是一陣輕顫。
張樂萱的臉頰瞬間燙得驚人,連耳根都紅透了。她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赧的嗔怪:“你……你要是不愿意,我自己來便是。”
說著,她便要撐著身子起身,腰肢處傳來的酸軟卻讓她動作一頓,差點又跌回床上。
林淵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肢,語氣里滿是寵溺的無奈:“逞強做什么?我又沒說不幫你。”
說罷,他直起身,伸手拿起那雙黑色絲襪,撫摸著絲滑的料子,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張樂萱乖乖地倚在床頭,長長的睫毛垂落,掩去眼底的羞意,連呼吸都放得輕了些。她能感覺到林淵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那目光帶著幾分灼熱,讓她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栗。
林淵蹲下身,先是握住她的腳踝,指尖貼著她細膩的肌膚,緩緩向上摩挲著。張樂萱的身子輕輕一顫,下意識地想要縮腳,卻被他牢牢握住。
“別動。”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溫柔。
張樂萱咬著唇,乖乖地不動了,任由他的指尖劃過自己的小腿。那觸感很輕,卻像是帶著電流一般,一路從腳踝竄至心口,惹得她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林淵拿起一只絲襪,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絲滑的料子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勻稱修長的線條,透著幾分誘人的風情。
穿好一只,他又拿起另一只,如法炮制。
做完這一切后,林淵看著一旁的黑色紅底高跟鞋,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他伸手拿起一只,指尖蹭過鞋跟處精致的紋路,抬眼看向張樂萱,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溫柔:“這雙,也要我來?”
張樂萱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緋色。她偏過頭,不敢去看他那雙盛著笑意的紫眸,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赧的嗔怪:“你……你就是故意的。”
林淵低笑出聲,沒再逗她,只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腳,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發顫的力道。他先是替她套上一只鞋,指尖順著鞋邊輕輕摩挲,將褶皺撫平,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另一只鞋穿好時,張樂萱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熱度。林淵站起身,伸手將她攬進懷里,聲音低沉而撩人:“好了,我的樂萱,這下可算打扮好了。”
張樂萱輕輕點了點頭,她不得不承認,林淵確實是個極懂女子心思的人。他的動作從容又溫柔,替她穿衣時避開了那些羞于見人的紅痕,替她穿襪時力道輕柔得恰到好處,連穿鞋的動作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繾綣,偏偏每一處細節都做得妥帖,讓她的羞赧里,又悄悄漫上幾分甜意。
“趁著現在還有點時間,我來輔助樂萱凝聚出第九魂環吧,等你成為九環封號斗羅后,往后便不會這么腰酸背痛了。”林淵道。
是的,在海神緣的時候,張樂萱就在林淵的幫助下魂力突破到了九十級,魂環年限更是提升至兩紫、兩黑、三紅、一橙金。只要吸收一枚第九魂環,她便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封號斗羅了。
張樂萱聞言,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抬眸望向林淵時,眼底的羞赧還沒有完全褪去,卻已染上幾分真切的期待:“好。”
林淵低笑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腰肢,指尖九彩流光悄然漾開,將兩人周身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里。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脊背,龍神之力化作涓涓細流,順著她的經脈緩緩游走。那力量清冽而溫和,所過之處,昨夜溫存殘留的酸軟盡數消散,連丹田處的魂力都變得愈發澄澈。
“盤膝坐下吧。”林淵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魂導儲物戒指中拿出兩個蒲團,分別放置在兩人身下。
張樂萱依言盤膝而坐,腰背挺直,黑色的裙擺在蒲團上鋪開,襯得她身姿愈發清雅。林淵坐在她對面,銀白長發垂落肩頭,紫眸中九彩流光緩緩流轉,周身散逸的龍神之力,帶著安撫人心的溫和氣息。
下一秒,兩人身下緩緩展開一個直徑兩米的圓形虛幻法陣,那正是林淵讓伊萊克斯將龍神普照光環和龍神功的特性轉化為法陣后,改良而成的嵌套法陣。只要法陣內的人釋放出自己的武魂和魂環,這個法陣便會根據魂師自身武魂特性與血脈底蘊,精準篩選天地間最契合的靈氣,再以龍神之力為引,將其凝練為與魂師最適配的魂環形態。魂環年限更能直接觸及魂師當前魂力所能承載的上限,無需獵殺魂獸,也不必承受魂環融合時的排斥之力,整個過程順遂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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