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執法部門辦案,一旦激怒了入了魔的青青,必會引來更多的血案。
可是我又不能明說,要不然,必會認為我別有用心,甚至執法部門還會把我請了去喝茶,到那時,別說是阻止青青屠戮了,自身想要脫困都很難。
只要執法部門來到這里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青青時和我一起來的,而且還在老孫頭家中同吃同住,這么親密的關系,我要是說不管自己的事,他們會相信么?
所以說,我不能跟執法部門碰面,最起碼暫時是不行。
現如今,有兩件事迫在眉睫,首先要查找到青青的下落,以防止她繼續去屠戮村民,再就是抓緊時間修行皇氣符咒,要不然,連跟青青抗衡的資本都沒有。
想到這里,我對著村長擺了擺手,說:“我是修道之人,跟執法部門不是同道,沒有碰面的必要,再者說,血案的事情村民們都清楚,也不用我留下來做出證明。”
村長也沒有強求的意思,微微點了點頭,說:“那好吧,小道長你身上的擔子也很重,老頭子我也不多說什么了,只是希望你們吃飯的時候要回來,哪怕什么也不說,也能讓我給村民們一個交代。”
我倒是無所謂,可香兒頓時就不樂意了,皺著眉頭說:“村長,你怎么說就不對了,這些壞人又不是小天哥哥做的,你們為什么要監視他?”
村長顯得有些尷尬,說:“別說的這么難聽,小道長是來幫助我們的,我們豈能不知道,監視更是談不上,只是想早點知道兇手的蹤跡而已。”
“你……”
我拽了一下香兒,沖著她搖了搖頭,接著對村長說:“我明白眾人的意思,放心,我以后每日三餐都會準備回到這里。”
離開了村長家,香兒憤憤不平的說:“我還以為這里的村民都是樸實善良的人呢,原來他們的心機也這么重,竟然想限制小天哥哥你的自由。”
我微微一笑,“沒你說的那么壞,村民們這么做,無非就是想消除內心的恐懼,他們害怕血案再次發生。”
一提到血案,香兒眼圈一紅,說:“我的家人都是很好的人,對我更是照顧有加,沒想到,這么好的人卻慘遭屠殺,小天哥哥我好傷心,好心痛。”
“別難過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再難過也于事無補。”我安慰了她幾句后,停頓了一下又問道:“對了,你為什么會變得癡傻,見到我就好了呢?”
“之前我沒有對你說實話,附身到這個女孩的身上,消除掉了她的意識,這才變得癡傻,我又不想過多的干涉女孩的生活,所以在沒有見到你之前,我一直是潛伏的。”
“哦,也就是說,你要你愿意的話,香兒不會再變成癡傻的了?”
香兒點了點頭,說:“之所以不想干涉女孩的生活,是因為她的家人對她一直很好,而我畢竟是個外人,不能占了人家的身體再霸占她家人的愛。”
我有那么一點明白了,可又像是什么也沒弄懂,“那你現在到底是香兒還是那個女孩?”
“香兒啊。”
“你現在是普通人?”
香兒疑惑的點點頭,反問道:“小天哥哥,你是不是想讓我替你做什么事呀,有事你盡管開口,只要我能做的到,就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當知道她就是香兒的時候,我的確是有事讓她去做,可現在知道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只好搖了搖頭,說:“也沒什么事,就是隨口問問。”
“有什么事你就盡管說,我也想替女孩的家人報仇。”
“這樣吧,我給你一疊鎮妖符,貼在村子周圍的一些重要的地方,以防備青青的突然的到來。”說著,我將早已準備好的鎮妖符遞到她的手中。
香兒拿在手里,翻了看了幾眼,說:“貼著就行了?”
我點點頭,正要讓香兒現在就去,可突然感到周圍有一股很奇特的氣息,我轉頭看了一圈,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小天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沒事,你先去村子周圍貼上鎮妖符,對了,萬一遇到什么危險,你就站在鎮妖符前,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的。”看著香兒走遠了,我出口說道:“既然來了,就現身吧。”
哼!空中傳來一聲冷哼,聲音逐漸的遠去。
好在冷哼消失的方向,并不是香兒離去的方向,我并沒有太多的擔心。
剛才一定是青青在附近,被我察覺到之后,就暫時的離去了。青青這一走,說明她暫時還不想跟我鬧僵,所以,我也很安心的回到了老孫頭家中,繼續領悟皇氣符咒。
在接下來的兩天里,村子里一直很平靜,香兒寸步不離的守在我身邊,而我除了一日三餐到村長家外,剩下的時間我一直在領悟皇氣符咒。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領悟,我多少也有了一些心得,可讓我奇怪的是總覺得領悟的時候少了些什么。
到底是缺少了什么,我卻說不清楚,就像是修行時遇到了瓶頸,可仔細一想又不是這樣,反正就是缺少了一樣東西,讓我無法領悟到皇氣符咒的真諦。
我失望的睜開眼,嘆了口氣說:“看來我沒有這個天分,短時間之內對皇氣符咒是領悟不到了。”
“小天哥哥,你還是沒有絲毫收獲么?”
“也不是,我現在跟皇氣符咒中間,就像隔著一層紙,能清晰的感覺到真諦所在,卻無法真正的領悟到。”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香兒跑出去打開門一看是村長,就疑惑的問道:“村長,你怎么來了?”
“小道長呢?執法部門讓我來叫他過去一趟。”
村長家中,當我和香兒過去的時候,那里已經有四個執法人員坐在屋內,看到我們來了之后,就讓村長帶著香兒先出去,然后示意我做到對面。
我疑惑的看了他們四人一眼,他們來沙河溝也有兩天了,也不知道調查到了什么,為什么今天會把我叫過來。看他們此時的樣子,并不像要帶我回去喝茶,倒像是找我做筆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