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大致就是這樣了,因為戀愛手冊,所以你才被系統分配為我的專屬女友,而我能治好你,也是因為戀愛手冊的能力。”江辰尷尬地笑了笑道。
君嬋月聽完江辰的解釋,笑了笑道:“真是個不正經的道具啊,不過謝謝你救了我,我欠你一個人情。”
“但是,你昨晚非禮我一個晚上,這個賬該怎么算?可不能因為為了救我就不代表你沒有非分之想啊。”君嬋月眨了眨美麗的紅眸,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江辰:“額....這沒辦法,我們必須舉止親密這個治療效果才更有效啊,再說了,我可是正人君子,就算對君學姐你有非分之想,我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絕對不會做出冒犯的舉動的,嘻嘻。”
“哼。”君嬋月冷哼了一聲。
“算了君學姐,我們還是聊正事吧,我覺得這局游戲我們可以合作,你覺得怎樣?”江辰這時提議道。
聞言,君嬋月沉吟片刻后道:“能告訴你的等級是多少嗎?”
江辰:“額...其實才4級,說實話目前這才是我第二局游戲。”
君嬋月聽到江辰等級后似乎沒多大驚訝,她說道:“果然是新人啊,不過江學弟能只玩一局游戲就升到4級,看來第一局游戲是拿了MVP吧。”
“哈哈,運氣好罷了。”江辰笑了笑道。
君嬋月:“好,我可以暫時與你合作,但這是為了還你人情,畢竟這是死亡游戲,而且我們不一定是同一陣營的,雖說你救了我,但是若是到了必須敵對的時候,我可不會手軟。”
江辰:“嗯,這我當然清楚。”
江辰并沒有把戀愛準則2女友特權的信息告訴君嬋月,因為正如君嬋月并沒有完全信任江辰一樣,江辰同時也沒有完全信任君嬋月,只不過自己率先釋放了善意,若是君嬋月拒絕他也沒覺得什么,這局游戲他自信能贏。
畢竟今天才是他們兩人之間第一次交流,兩人之間的男女友關系也是系統強行匹配造成的。
而且知道君嬋月這么強了后,江辰也覺得她在這局游戲足以自保。
那么戀愛任務嚴格意義上來講其實并不需要與君嬋月合作的,只需要江辰自己能夠通關游戲并且拿到S或者S級以上評價。
當然能合作的話自然是最好不過。
......
上午10點,血月小鎮內某處廣場上,有五道身影聚集在了一起。
“看來,大家都是想抱團取暖的,只是不知道其他人在哪。”一個昵稱是“996”的戴眼鏡的青年率先開口道。
“也不必要非要等到他們來,我們能聚集5人已經夠了,不過據我所知,唯我獨尊似乎并不想合作。”昵稱是“霸王”的魁梧中年男子說道。
廣場比較寬敞,雖說周圍人來人往,但是也不顯得很擁擠,5人就這么在一棵大樹底下交談著。
“怎么說?接下來該怎么做?看來昨晚東方商業街的暴徒襲傷事件,對小鎮居民影響還是挺大的。”996掃向眾人后問道。
見眾人佇立在原地,沒什么反應,996嘆了一口氣后繼續道:“暴徒的出現肯定不是無的放矢、我建議在小鎮的這些天內,我們大家居住在一起,這樣也好照應。”
“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想法嗎”一旁一個昵稱是“耗子尾汁”的男子擺著雙手交叉于胸的姿勢問道。
推了推眼睛,996微微笑道:“其實我也猜到大家的場次都不多,比如我,這次就只是第三場,我們沒必要打通游戲,但是生存任務必然是有會威脅到我們的存在,我猜就是那些暴亂居民,能處理他們的只有警察局,你看唯我獨尊就是個典范,我們要向他學習,為社會做出貢獻,這樣得到警察的信任。”
霸王和會心一擊聞言,挑了挑眉頭,“你的意思是?”
996點了點頭,邪笑道:“嗯,我想霸王兄這么聰明一定已經猜到了,這次,我們就去做義工!”
“怎么做?”唯一沒說話的昵稱是“憂郁王子”的青年這次開口道。
996拿出了一支筆和四張紙,隨后分別在每張紙上寫上了幾個字,隨后遞到了眾人面前。
“醫院男護理?廣場發傳單?街區小交警?社區金牌保安?”霸王看著上面寫的字,目瞪口呆。
“你不會是想讓我們去做這些事吧?”憂郁王子面色古怪地看向996道。
“做這些不僅會讓我們獲得居民的好感度,在其中說不定我們還能獲得一些額外的重要信息”
“如果你們還有什么獨特的想法的話,現在可以說出來的,如果沒有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做吧,畢竟這些都可以讓警察局額外關注我們,時間久了就能搭上警察局這條線了,就像唯我獨尊一樣。”996正色道。
隨后又經過了一番商議,5人最終確定了996的方案,分別選擇了一個方向開始了行動。
他們有信心,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夠生存5天。
......
此時遠離血月小鎮的山間公路上,江辰和君嬋月正騎著一輛越野摩托車疾速行駛著。
“慢點啊君學姐!失重感太強了,我承受不住!”
坐在君嬋月背后的江辰感受著迎面而來的罡風,面色驚慌,雙手死死地抱住著君嬋月的細腰。
聞言,正以最高馬力駕駛著越野摩托車的君嬋月卻笑道:“你好歹也是個男生啊,怎么比我這柔弱的女生還要害怕呢。”
而坐在背后的江辰則臉色一黑道:“君學姐你這還柔弱?我只騎過功率一般的電瓶車,哪坐過功率這么大的摩托車,而且君學姐你還玩漂移,我小心臟可受不了。”
疾風下,君嬋月靚麗的銀色長發隨風舞動,江辰能明顯聞到君嬋月秀發上傳來的陣陣芳香。
君嬋月“那是你還太弱了,我經過這么多場死亡游戲早就習慣了,而且我感覺你似乎在趁機占我便宜,手抱得那么緊干嘛?”
聞言,江辰無奈地道:“這種時候自然小命要緊啊,可怪不了我。”
君嬋月再次露出了一抹禍國殃民的笑容后沒有再說什么,不知為什么她自己的這個小學弟生不出討厭。
又過了一會后,江辰與君嬋月到達了目的地。
望著眼前碎石凌亂,幾乎被摧毀得不成模樣的公路,江辰眉頭一皺,靜靜佇立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君嬋月環顧四周后可惜道:“公路塌方非常嚴重,看來你想逃出血月小鎮以卡BUG的方式生存5天然后通關游戲的想法是沒機會實現了。”
“嗯。”江辰點了點頭,隨后又在公路塌方邊緣仔細觀察了一番后,又再次仔細看了看公路塌方的狀況,他隱隱察覺有些不對勁。
塌方面積太大了,而且遠處沒塌方的地方竟然碎石嶙峋且布滿裂痕。
一般塌方都是雨水侵蝕公路的地基導致的,可這種塌方是不會產生那么多碎石在沒塌方的表面上的,甚至基本不會產生碎石,更別說還會有裂痕存在。
莫非是旁邊山體也發生了塌方造成巨石滾落?
江辰朝周圍山體看了看,確實看到了不少靠近公路的山體崩壞的跡象,可是這種崩壞未免也太嚴重了吧,而其他稍遠點的山體反而什么事都沒有。
“我們回去吧。”君嬋月這時將摩托車轉了個方向說道。
隨后江辰便與君嬋月再次騎上摩托車,疾速朝血月小鎮的方向行駛而去。
而一路上江辰都表現得十分沉默,神色還有些凝重。
這局游戲,這條公路,果然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一個小時后,江辰和君嬋月已經來到了小鎮外圍,而此時他們突然間發現,不遠處一間矮磚房門口聚集了不少居民,還有幾名警察。
那里似乎發生了什么情況。
江辰:“君學姐我們去那邊看看發生了什么吧。”
君嬋月:“嗯。”
隨后兩人便調轉了方向,朝那間磚房行駛而去。
當江辰與君嬋月來到矮磚房前時一眼便知道了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矮磚房內鮮血四溢,不僅整個地面都被鮮血染紅,就連四周墻壁與家具上面也是濺上了斑斑血跡。
濃郁的腥臭味彌漫在其中讓人不禁作嘔。
而在這已經有些干涸的血地中央,則躺著兩具已經冰冷的碎尸。
場面極其瘆人,門口的居民們一個都不敢進去,只有幾名警察敢于在里面拍照和觀察情況。
盡管已經經歷了一局死亡游戲,并且真真實實看到過慘狀的尸體,但是眼前的景象仍然讓江辰有些驚恐。
而反觀身旁的君嬋月,雖說柳眉也是一皺,但是反應明顯比江辰好得多。
“這位警官,你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嗎?”江辰來到矮磚房內,對著里面一位正在拍照的警察問道。
見到有居民竟然走了進來,這名警察立馬對江辰說道:“這里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一切就交給我們警察局處理吧,快離開這。”
聞言,江辰正色道:“警官,我們并不是這里的居民,只不過是困在血月小鎮的游客,最近小鎮似乎不太平,因此想來多了解了解情況,也好讓自己心中有個底,所以能否告訴我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這名警察猶豫片刻后輕輕嘆了口氣,便對江辰說道:“難怪聽你們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竟然是被困住血月小鎮的游客,我就跟你們講講小鎮最近的情況吧。”
“我們小鎮最近爆發了一場可怕的瘟疫,正如你所看到的,這里發生了兇手案,多半又是有感染者在昨晚發瘋導致的,唉這家戶我認識,只住著3個人,兩位年邁的老者,和他們的孩子。”
“躺在地上的就是那兩位老人,他們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可惜啊竟然被發瘋的孩子給殺了,現在我們警察局正在全力搜捕逃跑的兇手,他必須接受隔離和治療。”
聽完這名警察的講述,江辰也大概了解了情況。
仔細觀察著地上兩具碎尸,江辰發現這兩具尸體傷口都極為猙獰可怕,有些傷口似乎是被某種猛獸撕咬或者利爪襲擊造成的,且能造成這種傷勢的猛獸大概身軀極為龐大。
地上還隱約能見到些許深灰色的長毛。
看到這副景象,江辰想到了一部自己曾經看到過的恐怖電影。
來到矮磚房內的警察只有兩名,一個負責拍照,一個負責標記可能重要的現場事物。
緊接著在兩名警察不注意的情況下,江辰眼疾手快地拿走一撮灰色毛發。
他這個舉動雖然沒讓兩名警察注意,但卻被一旁的君嬋月看到。
君嬋月很疑惑江辰為什么要帶走這撮灰色毛發,但明顯現在不是疑問的時候,畢竟兩個警察還在場。
“對了警官,你知道像這種感染者發瘋后導致的慘案血月小鎮最近發生了多少起嗎。”江辰這時再次開口問道。
聞言,這名警察神色頓時一片愁容道:“很多,基本上每天都會發生好幾起,尤其是今天早上,就發現了十幾起事件,有些是沒接受治療和隔離的感染者導致的,也有些是復發的,唉其實也不能怪他們,我們小鎮就只有一所不大不小的醫院,如今已經是超負荷運作了。”
“本來外地的救援會來到血月小鎮的,可偏偏公路塌方十分嚴重,目前只能靠我們血月小鎮自己了。”
聽到警察的解釋后,江辰點了點頭,再次查看了一下現場后,江辰便和君嬋月離開了這里。
摩托車上,君嬋月對江辰問道:“你帶走異變體的毛發是要做什么?”
江辰:“有件事我必須去確認一下,對了君學姐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沉默片刻后君嬋月凝聲道:“我打算去把小鎮內所有銀制首飾全都買來,這局游戲正面沖突看來是不可避免了,需要準備一下特殊武器。”
“你呢,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是跟著我一起去首飾店還是?”
江辰:“不了,買銀質首飾的話君學姐一個人便可以了,我想去醫院一趟,看看能不能獲得什么情報,如果有什么發現便回來告訴君學姐你。”
君嬋月:“嗯”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摩托車也行駛到了血月小鎮內部,君嬋月先是開車送江辰來到醫院門口,然后再與江辰分開。
這一路上兩人明顯能感覺到,小鎮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勁,不僅街道上人流稀少,詭異的安靜,而且那些行人也是步伐緊迫,神色恐慌。
江辰甚至能感覺到很大部分的行人身上散發著一股詭異的讓他極其不舒服的氣息。
似乎是因為自己的天賦,所以自己能對這股氣息異常敏感。
神色越發凝重,江辰知道,小鎮內的感染體不是一般的多,只是絕大部分要么處于潛伏期要么被藥物壓制了吧。
而此時在血月醫院內,江辰來到了這里。
門診內,與街道上安靜的景象不同的是這里十分吵鬧,且人數非常多。
而且江辰還在這里遇到了一個“熟人”。
“黝,沒想到你也在這啊。”江辰走到一個身著黑色掩面風衣的青年面前問候道。
唯我獨尊聞言,只是微微抬頭冷冷看了眼江辰沒有說什么,隨后自顧自地查看起來自己手中寫滿密密麻麻信息的筆記本。
而這也引起了江辰的好奇。
“你獲得了什么關鍵信息嗎?要不要分享一下?”江辰笑道。
唯我獨尊皺了皺眉頭,他沒想到江辰這么不識趣,自己都表現得明顯不想與他交流了,他竟然還蹬鼻子上嘴。
“不想死的話,就滾遠點!”唯我獨尊低沉地道。
“哦?”江辰并沒有被唯我獨尊的話語嚇到,反而瞇起雙眼道:“憑什么?憑你口袋里的那把槍嗎?”
轟!
唯我獨尊心神震顫,這把槍是他目前最大的秘密,江辰是如何得知的?
但即便如此,感知到威脅的他仍然本能地將手伸向了口袋。
看到唯我獨尊這一舉動,江辰眉頭一挑道:“我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你真有槍,看來警察局這條線你搭的很好。”
“而目前你又在醫院里,看來已經準備搭上醫院這條線了。”
聞言唯我獨尊冷笑道:“我的事與你無關,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江辰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希望我們不會成為敵人吧。”
說罷江辰便徑直朝醫院內部走去,而唯我獨尊在深深地看了眼江辰后,便也又開始在筆記本上寫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