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燕、花花你倆等等我,咱們一起去食堂呀!”
秦子昂將二女送進后座,打開副駕駛的門時黃迎兒正好小跑過來。
看到這一幕她心中竊喜,雖然秦子昂對她態度冷淡,但還是給她開車門了嘛。
果然男人面前一套,背后一套,哪有不偷腥的呢?
何況她覺得自己長得不比陳玉燕差,已經生過孩子的女人怎么比得上她這種還保留著純潔第一次的女大學生呢?
“麻煩秦先生了,其實我自己可以……”
砰!
車門關上,黃迎兒到嘴邊的話咽回去,臉色頓時難看至極。
百合花放副駕駛都不給她做,秦子昂什么意思?
看到秦子昂繞后一圈坐進駕駛位,黃迎兒面色變了又變,如果她現在負氣甩手走人,周圍的吃瓜同學事后會怎么看她?
何況之前不知道陳玉燕的老公那么有錢,現在知道了自然不能放過。
想到此,黃迎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噴涌的怒火去拽副駕駛的門,下一秒臉色登時黑的發綠。
門從里面鎖死,根本打不開!
她知道求秦子昂沒用,轉而挪到后車窗前,擺出一臉可憐兮兮表情。
每每她做出這種表情,哪怕是犯了錯,陳玉燕都會心軟原諒她。
“玉燕開開門呀,不是說好一起去食堂嗎?”
陳玉燕扭過頭和龐花花聊天,只給她一個后腦勺。
以前的一些小錯誤可以原諒,但這一次對方觸犯了原則性問題。
別人不知道秦子昂是什么人,她可比誰都了解,要是讓秦子昂知道顧子碩糾纏她,非得泡在醋缸里不可。
見陳玉燕不搭理自己,黃迎兒眼中閃過一縷怨毒。
秦子昂清楚的從后車鏡里看到這一幕,心中不斷冷笑,鑒茶技能他已拉滿,還想在他面前立人設,算是立到祖宗面前了。
副駕駛車窗自動落下,黃迎兒面色一喜挪步回來,剛要開口便聽秦子昂說道。
“知道為什么不讓你上車么?”
“為什么?”
黃迎兒順嘴問下去,下一秒只見秦子昂嘴角勾起惡劣笑容。
“因為你太丑!”
五個字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圍觀群眾聽到。
說完后秦子昂升起車窗,一腳地板油徑直向食堂駛去,獨留下陰沉著臉的黃迎兒和滿地嘎嘎笑的吃瓜同學。
同一時間車后座發出杠鈴般的大笑,龐花花眼淚都笑了出來。
“艾瑪笑死了,玉燕你老公一點不怕傷了黃迎兒那顆脆弱的心。”
“她又不是我什么人,何況我老婆在車上,我管她是男是女。”
秦子昂聳了聳肩,對待老婆新交的女性朋友,他可以寬容大度,某些面上不顯背地里耍心機的東西,他也不會把對方當人。
陳玉燕無奈一笑,知道今天這頓飯怕是不會安靜了。
果不其然,到了飯桌上秦子昂打著詢問她在學校趣事的幌子,忽悠的龐花花竹筒倒豆子般連芝麻綠豆小事都說個徹底。
他們坐在角落,仍有不少人看來,一些是從德育樓吃瓜來的同學,另外一些則純是好奇和校花坐在一起的男人是誰?
低著頭的顧子碩,透過層層疊疊人群陰狠的看著角落那方桌子。
“子碩你老看那邊,知道坐在陳大校花旁邊的男人是誰?”
“知道!”
“是誰?給兄弟們說說。”
同桌吃飯的同學好奇湊過腦袋,沒聽說陳玉燕談戀愛,平日里和所有男同學保持距離,今天怎么會在那個男人面前表現的那么小女人?
顧子碩暗自冷哼,心里嫉妒恨的情緒達到頂峰。
“那是玉燕同學的丈夫,不過據說她丈夫對她很不好。”
“臥槽,鮮花插在牛糞上啊,怎么不好展開說說?”
“別看那男人人五人六的,實則就是個偽君子,在家里不是打玉燕同學就是罵她,就因為沒生出兒子……”
顧子碩早就將陳玉燕的個人情況打聽個七七八八,這會兒添油加醋一番說辭很快讓人相信。
同桌三人越聽越火大,一個個義憤填膺。
“靠,陳大校花長得好學習好,那男人再有錢也不能無法無天吧?”
“哼,打老婆的男人算什么東西,我看他面相就不是什么好鳥。”
“陳大校花真是想不開,我要是她早離婚了,倆閨女早晚嫁出去不要也罷,自己單身再找個男人還不很簡單?”
三個男人討論著一個女人的家事,隱隱還有為其做主的架勢,絲毫不知道掉入所謂兄弟的圈套。
顧子碩眸光連閃,先前德育樓前看到秦子昂的剎那,他立馬想到上次秦子昂帶給他的陰影當即跑開。
沒想到秦子昂追來了這,大庭廣眾之下還和陳玉燕你儂我儂!
就讓打抱不平的三兄弟給秦子昂點顏色,三人皆是孔武有力男青年,秦子昂是有權有錢,他不信秦子昂敢在學校毆打學生!
“兄弟們有所不知,玉燕同學是被打怕了不敢離婚,別看她現在表現的沒有端倪,實則是那男人在威脅她。”
“豈有此理!簡直是欺人太甚!”
“呵,大家都是大學生,應該向著新時代進步,怎么能受制于人?”
“走,咱們去會一會那男的,好好和他說道說道,他要是不講理咱們就讓他在港城出名!”
三個還不知道自己被利用的蠢蛋憤怒起身,這時顧子碩突然捂著肚子痛呼。
“哎呦肚子疼,兄弟們你們先去,我去趟廁所就回來。”
“行,我們先去。”
說著,三人闊步沖秦子昂所在角落走過去,每個人臉上帶著兇氣,路過同學紛紛避讓。
“秦先生你是不知道那個顧子碩有多煩人,玉燕已經拒絕他好多次,他還和個狗皮膏藥……”
砰!
突然的重擊聲驚的龐花花話卡在喉嚨中,一臉莫名的看向來者不善的三人。
“同學,你們有事?”
“沒你的事,我們來找這男的有點事。”
高個面色不善的盯著秦子昂,另外的瘦子和矮子即聲附和。
“就你叫秦子昂是吧?”
“就你欺負陳大校花是吧?”
“他是我……”
秦子昂按下陳玉燕的手,笑吟吟的打量著三人。
“說吧,是誰指使你們來找茬?”
三人聞言對視一眼,隨之高個一拳頭再次錘向桌子。
“沒人指使,我們就是看不慣你在家里打陳大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