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詩音就覺得姐姐有點怪怪的。
“姐姐，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嗎？是不是因為我？”
難道是姐姐習慣一個人睡，昨天和自己在一張床上不適應？
姜慕羽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一想到你不和我一起回京市，就有點小傷心……”
說著，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
“姐姐等我，我很快就會回家了！”宋詩音安慰道。
“嗯。”姜慕羽猛猛點頭，“我們都在家里等你，姐姐永遠是你的后盾！”
早飯桌上，看到賀嶼珩給姐姐放蔬菜和水果時，宋詩音深吸一口氣。
這個賀總，果然不一樣，昨天都被姐姐兇了，今天居然還敢，而且姐姐最不喜歡在早上吃青菜了。
加上起床氣，賀總，你自求多福吧！
“賀嶼珩，你不能好好吃你自己的飯嗎？再往我碗里夾東西，我把你手砍了！”
宋詩音點頭，她就說吧，姐姐早上的脾氣真的很不好，不能輕易招惹的。
“多吃蔬菜對身體好，姐姐嘗嘗，不好吃剩下的我再吃。”賀嶼珩說道。
姜慕羽對于這種哄小孩的話術不買賬，多吃肉自己的身體一樣很好。
但是讓人吃自己碗里的剩菜，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她兩眼一閉，將那堆東西快速塞進嘴里，嚼嚼嚼。
果然很難吃……
宋詩音：嗯？
姐姐真的吃了？
“是不是還挺好吃的？”賀嶼珩問。
“不好吃！”姜慕羽將自己的盤子往身前拉了拉，另一只手擋在盤子前，“別再給我奇奇怪怪的東西。”
“嗯。”賀嶼珩笑著點頭。
一旁的宋詩音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姐姐不是說兩個人沒什么關系嗎？這像是沒關系的樣子嗎？
可是姐姐為什么要瞞著她？昨天她提起的時候還轉移話題，難道是……
地下戀？
公司有規定不能辦公室戀情嗎？
宋詩音沒去過公司，也不知道啊。
這個疑惑一直到研究所門口，和姜慕羽擁抱時，宋詩音實在沒忍住。
“姐姐，你和賀總在一起了嗎？”
“啊？”姜慕羽身體一僵，“昨晚你看到了？”
宋詩音：“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姜慕羽：“……什么都沒有發生，你快進去吧，我回京市等你。”
宋詩音點頭：“姐姐京市見。”
“再見。”
姜慕羽揮手跟她告別，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
“姐姐，我這邊的工作還要兩天時間，你不留下來嗎？”賀嶼珩走上前，問道。
姜慕羽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你也說了，是你的工作，又不是我的工作，我留在這里干什么？我要回京市。”
她說完轉身就走，卻被對方拉住手。
“可是昨晚我和姐姐……”
姜慕羽瞪大眼睛，上前捂住他的嘴，“你干什么？這光天化日，你要胡說八道些什么？”
察覺到掌心被溫熱柔軟的東西碰了碰，姜慕羽尖叫一聲，火速撤回自己的手。
“你你你！”
賀嶼珩看著她，模樣有些委屈，“可是昨晚是姐姐主動的，姐姐現在打算拋下我一個先走嗎？”
姜慕羽差點炸了，連忙解釋：“什么我主動的？我們兩個什么都沒干！你清醒一點！”
“可是姐姐你親了我，那是我的初吻。”賀嶼珩低著頭，“姐姐不想負責的話就算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姜慕羽就知道他又要來這一套：“那不就是一個親親嗎？我也是初吻，你也是初吻，我們扯平……”
話說到一半，一抬頭就是他泛紅的眸子。
“你哭什么？”
姜慕羽無比震驚，自己昨天沒有真的斷片吧？真的只是個親親，沒有做其他事情吧？
賀嶼珩松開她的手，語氣低落：“我知道我配不上姐姐，姐姐不愿意承認我們之間的關系是應該的，那姐姐先回京市吧。”
姜慕羽：“……”
‘系統，給我出來，你看看他這樣，昨天我們這樣那樣，怪誰？’
[怪你，之前仙界第一美男求偶的時候你都沒同意。]
‘你也知道那是求偶啊？我為什么要同意一只黑熊？賀嶼珩又不是黑熊……’
[宿主，我覺得你還是需要一次情感凈化。]
姜慕羽深吸一口氣，別過頭，不再去看他。
“嗯，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處理工作。”
對，系統說的沒錯，這都是假的，都是紙片人，沒什么自己可留戀的。
她大步走向車子，車門關閉的前一秒再一次被拉開。
在姜慕羽驚訝的視線中，賀嶼珩俯下身，兩唇相貼，攻城略地……
姜慕羽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推開的，可不知這人怎么這么大力氣，她越是推，賀嶼珩按住她的力氣便越大。
[宿主！啊！宿主你在干什么！]
腦海中里的系統又在尖叫，姜慕羽狠狠抓著賀嶼珩的衣服，昂貴的面料被她捏皺。
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
再次分開的時候，姜慕羽覺得她的嘴唇都腫了。
賀嶼珩也沒討到什么好，嘴角被咬破。
“賀嶼珩，你……”姜慕羽捏緊手里的衣服，冷冷看著他，“以后別……”
賀嶼珩再一次低頭，在她唇上蹭了蹭。
“姐姐，你會在京市等我的對不對？”
“等我好不好？”
“不要走……”
飛機上，姜慕羽用毯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空姐過來看了好幾次，擔心她會不小心窒息。
[宿主，現在就差一點點，我們任務就能完成了耶！]
[但是五個進度條都是只剩下5%，有點奇怪，是不是我們遺漏了什么地方？]
[不過馬上就要回京市了，相信剩下的5%很快都能解決，到時候宿主就可以回原世界了！]
[宿主，情情愛愛什么的都是浮云，我們的目標是什么？大聲喊出我們的目標！]
‘系統，給我來一次情感凈化。’
[啊？]
電子音里透著茫然。
[宿主，我們不是在回京市的路上了嗎？你們人類說的不接受就是拒絕，為什么還要情感凈化？]
姜慕羽抿唇，閉上眼睛，‘開始吧。’
[好的宿主，情感凈化將在三秒鐘后開始，本次凈化預計十分鐘，請宿主做好準備，三、二、一……]
所屬這個事情的情感一點點剝離，謝星月、程曉曼和沈知安在她面前撒嬌搞怪的樣子，謝希越、江清野的偏執，宋詩音的堅持……
還有，賀嶼珩……
[滴！凈化完成！]
[宿主感覺怎么樣？]
飛機落地，姜慕羽跟隨人群走出機場，看到等在不遠處的幾人，大步走過去。
“還行，明天去完成最后的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