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等到那些盾牌兵出來后,立即凝結軍陣,抵擋大夏王國的弩箭,同時在山韶關的命令下快速推進。
但這種推進的效果卻是非常的不理想,半個多時辰,才推進不到百米。
而這半個多時辰的時間,卻是讓慶豐城的這些士兵損失慘重。
倒在弓弩和床弩弩箭之下的敵軍士兵,已經是快要接近十萬了。
那些密密麻麻的沖出來,面對弓弩,逃無可逃,避無可避,是損失這么大的主要原因。
但再過一刻鐘,秦峰大軍這邊的攻勢也是減緩了不少。
主要是床弩弩箭和弓弩弩箭消耗很大。
慶豐城城頭上,山韶關身邊的將軍見到,一個個滿臉興奮,道:“將軍,敵軍的弓弩和床弩攻勢減緩,他們肯定是沒有想到我們從東門突圍,儲備不多,是時候發動總攻了。”
“好!”
山韶關見到,眼中精光閃動,大聲道:“傳令大軍,立即發動總攻,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突圍。”
“是!”
將軍下去傳令,下方風嵐王國的士兵一個個更是不要命,對著秦峰麾下軍陣瘋狂的沖過來。
轉眼,這些人已經是頂著攻勢減緩的床弩和弓弩再前進了一百多米,雙方距離已經很近。
若是再前進一些,弓弩的用處不大了。
秦峰眉頭微皺,他倒是沒有想到,這慶豐城內的士兵意志竟然這樣的強悍,在付出那么大損失的情況下,還能夠具備這樣的戰斗力。
但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急忙跑過來,大聲道:“稟告陛下,張郃將軍已經帶著床弩手和弓弩手回來了。”
“稟告陛下,沈鄭文將軍派遣過來的床弩手和弓弩手也到了。”另外一個士兵也跑過來說道。
“好!”
秦峰臉帶喜色,立即對岳飛說道:“岳飛。”
“末將在!”
“你立即指揮大軍作戰,朕不希望有一個慶豐城士兵逃脫!”
“末將領命!”
岳飛立即下去指揮大軍作戰。
他直接將盾牌兵移到了最前面,同時也利用這些盾牌兵擋住敵軍視線,暗地里卻是將張郃還有沈鄭文派來的床弩擺好了陣勢。
慶豐城上的山韶關見到岳飛如此布置,還以為秦峰軍中已經是沒有多少床弩和弓弩了,毫不猶豫,下令士兵以最快的速度沖殺。
可等到這些士兵沖過去時,大夏王國大軍陣前的盾牌兵竟然齊齊讓開,露出了后面早就準備好更多床弩陣和弓弩陣。
“什么?”
在那些慶豐城將領驚恐的眼神中,床弩陣和弓弩陣齊齊發威。
巨大的床弩弩箭和弓弩弩箭交叉而成,形成讓人無法格擋的箭雨,吞噬著沖出來的這些士兵性命。
就算是這些士兵意志力強悍,面對如此近距離的床弩射殺,也是一個個害怕,恐懼。
再也沒有了先前那種悍不畏死的氣勢,更是有士兵擋不住這種恐懼的氣氛影響,轉身逃竄。
“混賬!”
城頭上的山韶關怒吼一聲,真要說話時,一個士兵倉皇失措的跑過來,急聲道:“報。”
“將軍,南城的火焰蔓延之勢已經擋不住了,現在正在往西城蔓延,東城這邊也快燒過來了。”
山韶關臉色更是難看。
后方火海蔓延擋不住,前方突圍到現在,連敵軍軍陣都沒有碰到,反倒是損失了十幾萬士兵的性命。
若是再加上那些葬身火海的士兵,短短時間,慶豐城九十五萬大軍至少也損失了二十萬!
正在這時,一個親信來到山韶關耳邊小聲說了句什么。
山韶關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臉色卻是顯得更加難看。
他轉身看著身邊的將領,沉聲道:“北門傳來動靜,敵將趙云有攻城的打算。”
“什么?敵軍竟然還要攻城?”
這些將領更是驚慌,道:“現在東門突圍不了,后方火海又來了,現在北門又有敵軍要攻城,將軍,現在我們怎么辦?”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
“給我打!”
山韶關沉聲喝道:“秦峰早先就拒絕了我們的投降,現在更不會接受我們的投降,所以,我們只有死戰到底這一條路。”
“爾等在這里負責指揮大軍突圍,本將親自前往北門坐鎮,老子倒要看看,那趙云有幾個膽子敢來攻我慶豐城!”
城頭上的將軍聽見山韶關的話,一個憤慨不已,大聲道:“末將遵令!一定會指揮著大軍成功突圍的!”
“好!”
山韶關不再多言,立即轉身走下城墻,往北門去。
但這個時候,他的臉色卻是沒有沉重,而是興奮,看著先前給自己說話的那個親信,急聲問道:“你確定北門趙云麾下的床弩手和弓弩手都調走了?”
“將軍,這是屬下親眼所見,肯定不會有錯!”
“好,非常好!”
山韶關興奮得很,道:“現在到了本將動用自己真正的底牌了!”
“走,去北門將軍府。”
很快,山韶關到了北門將軍府,他走進去,里面卻是有超過五千的騎兵等候在這里。
這五千騎兵是山韶關所在的山家私兵,也是少有家族會有的騎兵私兵。
而這五千鐵騎,也是山韶關有信心突圍的底牌。
因為岳飛麾下沒有騎兵,只要是騎兵沖陣,輕而易舉的就能夠沖破敵軍軍陣,突圍成功。
事實上,他山韶關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真正的從東門突圍。
原因簡單,若是從東門突圍,到了九陽郡,那地方還有大夏王國的十萬水軍,想要從那地方去大燕王國,非常困難。
先前他對那些將軍說的話,完全是在忽悠他們,為的就是讓他們在東門和秦峰大軍打個你死我活。
在大軍突圍的情況下,只要是自己做出了完全要從東門突圍的樣子,秦峰肯定會選擇調動南門和北門的床弩手和弓弩手協助東門鎮守。
這個時候,自己就能夠帶著騎兵從北門突圍,前往風嵐王國北方。
到時候,他還能夠在北方憑借著山家的影響力,拉起來一只大軍,足以穩住北方。
最后,如同他所想,北門的弓弩手和床弩手還有那些弓弩床弩都調到了東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