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什么世界征服者?”
“在老子的鈔能力面前,都是渣渣!!”
……
帖木兒的本陣。
這位一生未嘗一敗的“跛子”,此刻正死死地抓著馬鞭,指節(jié)發(fā)白。
他的臉色,從最初的輕蔑,變成了震驚,最后變成了極度的扭曲。
兩萬人啊!
那是他最精銳的兩萬怯薛軍啊!
連大明的陣地邊都沒摸到,就這么……沒了?
“不……這不可能……”
“就算是宋朝的床子弩,也沒有這么快的射速……”
“就算是火統(tǒng),也要裝填啊!!”
帖木兒想不通。
他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但他畢竟是一代梟雄。
驚恐過后,是更瘋狂的賭徒心理。
“我不信!!”
“我不信他們的妖術(shù)能一直用!!”
“那種噴火的鐵管子肯定會炸!他們的彈藥肯定有限!!”
帖木兒猛地拔出彎刀,指向那兩公里外的鋼鐵防線。
他的雙眼充血,如同受傷的野獸:
“傳令!!”
“讓戰(zhàn)象軍團上!!”
“那是真主賜予我們的巨獸!!”
“那是刀槍不入的移動堡壘!!”
“給我沖過去!!”
“踩扁那些鐵車!!踩死那些漢人!!”
“嗚——————嗚——————”
隨著沉悶的象笛聲響起。
大地開始顫抖。
比剛才騎兵沖鋒時還要劇烈的顫抖。
八十萬大軍的陣型裂開。
五百頭體型龐大、身披重型鐵甲的印度戰(zhàn)象,緩緩走了出來。
這些巨獸每一頭都有三米多高,象牙上綁著鋒利的鋼刀,背上馱著巨大的箭樓,里面坐著弓箭手和火槍手。
它們就像是這個時代的“重型坦克”。
帶著一股洪荒猛獸的壓迫感,一步一步,向著大明陣地逼近。
“吼——————”
戰(zhàn)象怒吼,聲震四野。
剩下的帖木兒士兵看到這一幕,原本崩潰的士氣竟然又振作了起來。
“戰(zhàn)象無敵!!”
“踩死他們!!”
“真主庇佑!!”
在他們看來,沒有什么東西能擋住這些龐然大物的沖擊。
哪怕是那道火墻也不行!
……
大明陣地。
看到那五百頭如同小山一樣壓過來的戰(zhàn)象。
前線的機槍手們確實愣了一下。
畢竟,這種生物對于漢人來說,太少見了,而且確實夠大,夠嚇人。
子彈打在戰(zhàn)象厚厚的鐵甲和粗糙的皮膚上,雖然濺起血花,但似乎并沒有讓這些發(fā)狂的巨獸停下腳步。
反而激怒了它們!
戰(zhàn)象開始加速奔跑,那轟隆隆的腳步聲,震得越野車上的水杯都在跳動。
然而。
在后方的炮兵陣地上。
負責指揮炮兵的晉王朱棡,正站在裝甲列車的車頂上。
他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幕。
不僅沒有害怕。
反而……笑了。
笑得非常開心。
“呵呵。”
“這老瘸子,是怕咱們打不準嗎?”
“特意送來這么大的靶子?”
朱棡放下望遠鏡,輕輕推了推那副金絲眼鏡,語氣中帶著一種理科生的冷漠與嘲弄:
“生物質(zhì)坦克?”
“確實有點意思。”
“但在150毫米口徑的正義面前……”
“眾生平等。”
朱棡轉(zhuǎn)過身,手中的令旗輕輕一揮。
動作優(yōu)雅得像是在指揮一場交響樂。
“雷神炮兵旅,聽令。”
“目標:戰(zhàn)象集群。”
“距離:1800米。”
“彈種:高爆穿甲彈。”
“不需要試射。”
“給本王……”
“急速射!!”
“把它們,轟成渣!!”
“轟!轟!轟!轟!轟!轟!”
下一秒。
大明陣地后方,驟然爆發(fā)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怒吼。
一百門105毫米榴彈炮,和五十門150毫米重型加農(nóng)炮,同時開火!
大地猛地向下一沉。
巨大的炮口風暴卷起漫天的塵土。
一百五十枚帶著死亡嘯叫的炮彈,劃破長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彈道波紋。
“啾——————————”
這聲音,比死神的尖叫還要刺耳。
帖木兒軍陣中。
那些駕馭戰(zhàn)象的象奴們聽到了這聲音,茫然地抬起頭。
然后。
他們看見了太陽。
無數(shù)個在地平線上升起的太陽。
“轟隆!!!!”
第一枚150毫米高爆彈,精準地命中了一頭沖在最前面的戰(zhàn)象。
沒有絲毫懸念。
那頭重達幾噸、身披重甲的巨獸,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
直接……炸了。
是的,炸了。
就像是一個充滿了血水的紅氣球,被人一針扎破。
巨大的身軀瞬間四分五裂。
漫天的血肉塊、內(nèi)臟、還有象牙碎片,混合著背上那幾個倒霉蛋弓箭手的殘肢,像雨點一樣向四周飛濺!
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波,直接將旁邊兩頭戰(zhàn)象掀翻在地!
但這只是開始。
“轟!轟!轟!轟!轟!”
密集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安卡拉平原仿佛變成了沸騰的火山口。
每一發(fā)炮彈落下,都伴隨著一頭甚至幾頭戰(zhàn)象的粉碎。
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生物坦克”,此刻變成了最脆弱的豆腐。
所謂的鐵甲?
在現(xiàn)代火炮的高溫和破片面前,跟紙糊的沒有任何區(qū)別!
更可怕的是。
有些戰(zhàn)象并沒有直接被炸死,而是被炸斷了腿,或者被彈片削掉了半個腦袋。
劇痛讓這些巨獸徹底發(fā)狂了!
“昂——————!!!”
幸存的戰(zhàn)象不再聽從象奴的指揮。
它們雙眼血紅,掉轉(zhuǎn)頭顱,發(fā)瘋一般地沖進了帖木兒自己的步兵方陣!
“不!!別過來!!”
“啊啊啊!!”
“踩死人了!!救命啊!!”
帖木兒的陣地瞬間大亂。
那些原本準備跟著戰(zhàn)象沖鋒的步兵,此刻成了最悲慘的犧牲品。
他們被發(fā)狂的戰(zhàn)象踩成肉泥,被象牙挑飛到半空,然后又被落下的大明炮彈炸成灰燼。
這是一場屠殺。
不。
這比屠殺更殘忍。
這是文明的碾壓。
是工業(yè)鋼鐵對血肉之軀的無情嘲弄。
“藝術(shù)……”
朱棡站在列車頂上,看著遠處那一朵朵綻放的紅黑相間的“蘑菇云”,陶醉地深吸了一口充滿硝煙味的空氣。
“這就是藝術(shù)啊。”
“爆炸的藝術(shù)。”
“多么絢麗的顏色。”
“多么動聽的聲音。”
他轉(zhuǎn)過頭,對著無線電說道:
“老四。”
“我的節(jié)目演完了。”
“那五百頭大象,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變成‘象肉罐頭’了。”
“剩下的……”
“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