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世界。
剛離家出走、闖蕩江湖、企圖名揚天下的百里東君此刻坐在一家破酒館的門檻兒上,啃著桂花糕看著少羽與石蘭的那幀動畫,腦子里卻在幻想自己的仙子姐姐。
看過話本小說,知曉什么劇情的百里東君當然知道少羽和石蘭之間會有什么曖昧元素。
“誒,我真的……好羨慕啊——”
他大叫一聲,頓時在這片特殊的區域引來許多不善的目光。
不僅如此,還把一個喝醉的破槍仙給吵醒了。
破槍仙抬頭看著天幕,一頭霧水。
“啊?我是還沒睡醒嗎?Σ(?д?|||)??”
他張大了嘴巴。
……
……
【前一幀還是少男少女懵懂的愛戀,下一幀畫風陡變,變得陰暗詭譎充斥危險氣息。
場景是暗夜高空。孤月被流云半掩,透出朦朧的微光,勾勒出翻涌云層的輪廓,整個天幕籠罩在一片深藍的寒意之中。
處在畫面c位的赫然便是陰陽家的右護法星魂。星魂面容冷峻、目光如刃凌空而立,周身炸開洶涌的湛藍色氣勁,光芒如焰。
星魂右側,正是將燕丹以六魂恐咒殺死的陰陽家大司命。她周身迸發赤紅色的光芒,給人的感覺十分不祥。
左側,則是一位身著藍紫色服飾的少司命。她于稍遠處策應。右手抬起,指尖或身前似有光華流轉,正全神貫注地施展某種招式,冷靜中透著銳利,與對面紅衣鬼魅的大司命形成巧妙的配合與呼應。】
“臥槽!畫風突變!前腳少羽石蘭歲月靜好,后腳星魂大佬直接開啟玄幻片場!Σ(°△°|||)”
“星魂:你倆談戀愛問過我的聚氣成刃了嗎?(指尖藍光瘋狂閃爍)”
“大司命搓手手.gif——紅得發紫的六魂恐咒,燕丹看了直呼PTSD!(◣_◢)”
“少司命:我就靜飄飄的當個美女輔助~但誰敢動我樹葉試試?( ̄ω ̄;)”
“陰陽家三幻神上線!這特效經費在燃燒啊!”
“這個星魂身高一米五,氣場卻有兩米八!”
“大司命:我負責嚇人,少少負責美如畫~”
“導演!感情戲切戰斗戲能不能給個緩沖?!手里的狗糧突然就不香了!(╯‵□′)╯”
天九世界。
燕王宮,燕丹攥碎一個酒樽:
“大司命!”
“天幕中以六魂恐咒殺我……傳令燕國各地,此女現世若敢現身……格殺勿論!”
韓非晃著酒杯,眼神銳利:
“陰陽家這陣仗……星魂主殺伐,大司命控局,少司命策應。”
轉頭看向白發已經過肩的衛莊:“衛莊兄,若你對上這三人聯手,勝算幾何?”
衛莊鯊齒微鳴,冷笑:
“虛張聲勢。聚氣成刃華而不實,六魂恐咒需近身方能致命——他們缺一個真正的劍客。”
言外之意是,自己就是那個劍客!
他一人一劍,陰陽家的三幻神又有何懼!
在少白世界歷練回來,衛莊更加自信了!
亦或者,少白世界衛莊與他們有所接觸?
紫女指尖劃過琉璃燈影:
“大司命的紅手印越發妖異了……看來天幕中的陰陽家,已將咒術煉至化境。羅網若與他們勾結,流沙的網該收緊了。”
衛莊表現的很無所謂,“正是試劍之時。”
他渾身上下哪怕是一根頭發絲都寫著一句話——老子天下第一,大爺當世無敵!
然后,他就看到了這接下來這個鏡頭,頓時愣住了。
【接下來這個是長鏡頭,應該是片頭最長的一個鏡頭,也是最有故事感的一個鏡頭。
它超越了簡單的情節敘述,達到了詩化敘事的層面。
第一幕率先看到的是鬼谷時期的少年衛莊。他背對觀眾,面對一輛裝飾著龍紋、極度華麗夸張的紅色馬車迎面而過。
這輛紅色馬車是送嫁的馬車。
看這個規格就很不簡單,馬車上的人是赤練,不對,是曾經韓國的紅蓮公主。
路邊的衛莊,以及馬車上的新娘…
這二者交錯而過之際,窮酸的少年衛莊便已成了我們大家都熟悉的殺手頭子中年衛莊。
身為路人,衛莊在這場送嫁的儀式中不過是“畫面中的配角”,與場景格格不入。衛莊的背影顯得是那么決絕而不可觸及。
他與花轎中的赤練一近一遠,一暖一冷,中間被一道紅色紗幔分隔,構成強烈的戲劇
張力。二人明明近在咫尺,可卻遙不可及!
花轎中的紅蓮公主與路邊的衛莊錯身而過。
他們兩個人全程沒有任何交流的迎接彼此的命運,走向一個未知的將來……】
“臥槽!衛莊和赤練之間還有這么刺激的過去呢?”
“《關于我老婆出嫁而我只能當街溜子這件事》——衛莊の青春疼痛文學”
“導演是懂BE美學的!一紗之隔,一生之憾……這波回憶殺比鯊齒還鋒利啊!”
“什么一生之憾,赤練現在不就跟著衛莊嘛(?˙▽˙?)”
“賭五毛,衛莊接下來肯定去搶親了!”
“那必須啊,不然紅蓮怎么變成赤練的~”
“就是不知道赤練原本是去跟誰成親……”
天九世界。
酒杯在嘴邊,韓非卻忘記喝下去,“韓國滅亡前,我妹妹居然嫁人了,而新郎不是你?”
他看向衛莊,一臉的不可思議。
衛莊無言,新郎為什么一定要是他……他從來都沒有對紅蓮做出過什么承諾!
但無論如何,娶她的那個人一定要死!
紅蓮瞳孔震顫,拽住韓非袖子:
“哥!那車里…是我?”
“廢話!”
韓非沒好氣的道,“不是你還是弄玉或者紫女?”
弄玉、紫女:“……”
焰靈姬嘻嘻笑道,“我呢?有可能是我呀~”
紅蓮瞪了火魅妖姬一眼,“你跟衛莊私下還有情感糾葛?”
焰靈姬趕緊搖頭。
雖然衛莊很男人,但焰靈姬不喜歡這款。而且衛莊孤高冷傲的性格與焰靈姬很討厭的那人很像,她不犯膈應就很難得了。
紅蓮癡癡的看著花轎中的自己和轎子外的衛莊。想不到自己與莊有這么重的宿命感。僅此一幕,她今晚鐵定是睡不著了。一定會像蛆一樣在床上扭來扭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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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蘭軒,眾人的目光在衛莊和赤練身上不斷游移。
實在是這個長鏡頭太過于震撼了。
從頭到尾不發一言,卻又仿佛什么都說了!
短短幾息,就把衛莊和紅蓮這兩個人之間若即若離若有若無的情愫傳遞了出來。
這讓弄玉、紫女都很羨慕。
雖然天幕的鏡頭是be,但秦時明月前面三部已經說明了一切,這倆人或許仍舊沒在一起,但長久的陪伴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長相守呢。
在這樣的一個亂世,已經殊為難得了!
彈幕的討論已經炸鍋了。
第四部僅是一個開場,就貢獻了這么一個經典名場面。這個衛莊和赤練的“be”鏡頭實在有太多可以解讀的地方了……
很多磕學家都已經開始磕cp了!
衛練這一對很有看點兒嘛。
而在少白世界,西楚劍仙·古塵在瘋狂翻《明月》話本找設定,
“此界婚俗竟如此兇險?!少年郎瞧一眼新娘便衰老幾十歲?!”
瞅這頭發,跟他比起來也不遑多讓了。
彈幕學者·百曉生奮筆疾書:
“緊急記錄:異界‘婚車詛咒’現象——目擊者瞬間完成中年化+戰力暴漲,疑似新型修煉秘法!”
少白世界因文化差異,將“藝術象征”誤解為真實法術,對天幕的理解讓人無語。
(?_?)
【一波中式的留白將衛練的宿命演繹過后,鏡頭終于又給到了我們第三部近乎掉線的秦時第一女主角月兒的身上。
這個鏡頭很簡單,主角月兒或者姬如千瀧背對或側身而立在一個奇怪的房間中,陰陽家失而復得的至寶幻音寶盒也在這里,而在門外月神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月兒。
這個場景的震撼力在于一種靜默的張力:
一位少女的側影,與一雙神祇般的巨眼,在充滿東方神秘學色彩的空間里,完成了超越語言的交流。
這個鏡頭與第三部片頭的鏡頭語言類似。
同樣意味著操控,意味著窺視。
那雙“月神之眼”,是此場景的靈魂。它意味著,月兒此刻不僅身處陰陽家的物理空間,更處于月神浩瀚的精神領域之中。
古老的記憶、龐大的知識、以及那足以改寫命運的強大力量,正通過這雙跨越維度的眼睛,悄然流入這位少女的靈識。月兒在接受,在融合,也在無聲地蛻變。
只不過蛻變之后,就徹底是姬如千瀧了。】
“月兒!!!我的月兒老婆!陰陽家我***!(╯‵□′)╯︵┻━┻”
“隔著屏幕都感覺好心痛!天明快看!你媳婦兒在蜃樓上被月神二十四小時監視啊(?????)”
“月神:讓我看看是哪只小豬佩奇還沒睡覺.jpg”
“這構圖絕了,渺小孤獨的月兒,壓迫感拉滿!”
……
燕地,焱妃再次無能狂怒。
月兒站在那里,本身就已是一個儀式,一個連接過去與未來、個人與神性的、靜默的儀式。
那是月神的“眼睛”在透過月兒觀看這個世界——冷靜地洞察著命運的脈絡。
為了解開幻音寶盒,為了破解蒼龍七宿的秘密,這是血脈的共鳴,是傳承的交接,也是一個獨立個體與一個宏大天命之間,那決定性瞬間的永恒定格。月兒即將成為另一種更古老存在的容器與延續。
這或許是姬姓這個姓氏傳承千年的使命。但焱妃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承受這一切。
而為了現實中不再發生,焱妃這個陰陽家這一代天賦能力僅次于東皇太一的東君大人,決心化作一把刺向陰陽家的利刃!
【哇哦~~這世道的無常,注定敢愛的人一生傷~~~】
聽到這句歌詞,于是大家知道天幕的片頭只剩下最后一個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