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二十多位軍官,張玄通過契約之鏈,使用帕特農神魂的力量。
對于心靈之力登峰造極的帕特農神魂而言,抽取魂魄里的記憶不是難事。
張玄要做的,就是將陸年的記憶挖出來,這是證據!
記憶中,陸年先是待交換生隊伍出發后,詢問松鶴歷練地點。
松鶴稍有猶豫,但還是同意了陸年的請求,將金林市的地點告知。
不僅如此,就連張玄暗中跟隨交換生隊伍之事,也一并告訴給了陸年。
陸年對張玄有所忌憚,本想再喚一位高階的朋友來幫忙。
卻不想,黑教廷的行刑人鬼濟主動冒頭,與陸年達成合作。
陸年需要有雙系天賦的莫凡,來進行惡魔系的實驗。
而鬼濟接收到撒朗的任務,活捉張玄。
兩人的利益并不沖突,盡管各懷鬼胎,但還是在明面上達成了合作。
勾結黑教廷行刑人這點,遠比殘害學生更加嚴重!
無論哪一項都是觸及了魔法協會的底線,但前者一旦觸犯,就是與整個魔法協會為敵!
陸年為了惡魔系實驗,已經徹底瘋狂,與虎謀皮!
張玄冷笑一聲:
“這次但凡參與其中的,都逃不掉!”
…………………………
另一邊,交換生隊伍被傳送回金林市。
“老師?!”牧奴嬌率先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原路的方向,眼眶濕潤。
老師竟然為了救他們,獨自面對那么多的敵人?!
其中甚至還有一位超階!
穆寧雪看她這副模樣,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家伙和以前一樣,總是這么愛逞強......
眾人腦海莫名浮現出張玄擋在他們身前的英勇身姿,心間不由感動。
“我,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羅宋一臉恐慌,拿不定主意。
“這群人顯然是有備而來,不會放過我們的,分開跑。”莫凡沉聲道。
一起跑的話,目標太過集中。
只有分開跑,才能分散那群軍法師的注意力,能多活幾個算幾個......
就在大家準備分散,各自跑路的時候。
眼前的空間發生輕微的扭曲,張玄從虛空中走出。
大家都不由一愣,旋即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老師!”
牧奴嬌更是直接撲進張玄的懷里,宛若小別勝新婚的瘋狂。
張玄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撫道:
“我沒事......陸年和那黑教廷之人已經死了。”
死了?
一位高階軍統和一個超階法師,被張玄解決了?!
無論是突然被魔鬼軍法師莫名的攔截滅口,還是被張玄傳送到這,準備逃亡,都發生的太突然了,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
而現在,張玄卻輕描淡寫的回來跟他們說,危機已經解除了?!
這場災難怎么感覺那么的......戲劇。
“你是怎么做到的?”穆寧雪了解張玄,知道后者不會開玩笑,忍不住問道。
“蕭院長給了我一張底牌,我怕誤傷到你們,才把你們傳送到此。”張玄解釋道。
罹災者的身份不能暴露,因此張玄選擇把這口鍋扣到蕭院長身上。
當然,蕭院長也不會否認這口鍋,事后提醒一句就知道了......
“老張,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凡問道。
大伙也把目光投到張玄身上,到現在大家還是一頭霧水,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我們邊走邊說。”張玄說道。
這件事解釋起來也不算復雜。
無非就是陸年因為惡魔系實驗要找莫凡,前者已是喪心病狂。
而張玄一路跟隨,防范陸年,但沒想到陸年還勾結了黑教廷!
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
大家騎上陸年等軍法師所留的天鷹,返回帝都。
回到帝都學府的第一件事,張玄就是先將此事告知蕭院長。
明珠學府聽聞此事,憤怒至極!
事關黑教廷,就不僅僅是兩大學府,還有陸年三方那么簡單了。
而且這次出動的還是黑教廷的行刑人,地位甚至要在藍衣執事之上!
當然,大家也不會信張玄的一面之詞。
明珠學府,帝都學府,以及帝都魔法協會,最高審判會的代表,齊聚最高審判庭!
張玄這才將鬼濟的尸體,以及陸年的記憶,公之于眾!
陸年的記憶被張玄以空間之力裹挾,制作成一塊特殊的空間之石。
帝都魔法協會的心靈法師來讀取完后,確認了張玄所說皆為事實。
當即,玄武軍部代表,以及松鶴被喚上最高審判庭。
玄武軍部是陸年所在的軍區,只不過陸年在行動前早已革職。
但事關黑教廷,不是一句革職就能洗脫的,需要進行長時間的調查。
除此之外,玄武軍部以表誠意,愿意為受害者補償。
也很懂事的給張玄大量資源,以示高抬貴手。
要是張玄一直揪著不放的話,一位黑教廷行刑人的影響,可不是玄武軍區能輕易擺平的。
張玄的意思也很簡單,錢收了,不追究。
只要后續調查沒問題的話,玄武軍區自然無罪......
至于松鶴......雖不是主犯,和黑教廷也沒有直接性的勾結,但依舊是犯了大罪!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被革去帝都學府院長一職,以及被最高魔法協會拉入“黑名單”,不被體制所接納。
…………………………
陸年之事告一段落,后續就交給最高審判會和帝都魔法協會處理。
張玄并沒有著急回魔都,通過江昱聯系了宮廷首席龐萊。
故宮廷,東閣樓。
“真沒想到,松鶴那家伙會做出這樣的事。”龐萊感慨道。
江昱也是,心中五味雜陳。
誰會想到德高望重的帝都學府院長,竟會做出這種慘無人道之事呢?
盡管只是幫兇,但也是罪大惡極......
“提那些晦氣事做什么。”張玄笑道。
“也是......沒想到這才一年不見,你就成長到這種程度。”龐萊由衷的笑道:
“找我何事?”
江昱舉起茶杯,喝了口茶,眼中充滿好奇的看向張玄。
聽張玄的意思,沒有再繼續追究陸年之事的意思,那還來找師父做什么?
張玄開門見山的道:
“我想給我的召喚獸,找突破君主級的瑰寶。”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