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城郊區。
展翅物流公司辦公室。
戴顯龍侍候著兩個美女,心里樂得不行。
要是能把短發美女拐回家,老爸老媽肯定高興的要死。
“兩位美女喝咖啡,我姐就快回來了。”
戴顯龍屁顛屁顛獻著殷勤,色瞇瞇的眼珠子,滴溜溜瞅著短發美女。
那身材,有肉而不顯胖,那容貌,驚艷又不嫵媚,那五官就似有靈性一般美輪美奐,全都長在他的審美觀上。
美女乃是雙花會的副會主童芯,看見戴顯龍的作派,立刻作出判斷,這一只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童芯很煩感這樣的男人,怎奈,形勢比人強,再怎么煩感,為了雙花會的生存空間,她不僅要忍,還要陪笑套話:
“帥哥,你們安總好說話嗎?”
童芯右手搭到戴顯龍肩上,嬌滴滴詢問。
剎那間,戴顯龍整個的穌了,興奮說道:
“要看什么事,如果是商業上的問題,只要不過分,我姐還是很好說話的。如果是覺醒者組織方面的問題,問她等于白搭,一般都是我姐夫說了算。”
姐夫!
訂婚的消息剛傳出數月,安妙音就結婚了,泰安、中天達成聯姻,所求之事還能成功嗎。
童芯面帶微笑,嚴重的眼神看向旁邊的長發美女。
她是童芯的姐姐童沁。
兩人是雙胞胎姐妹,模樣、身材有八成相似,只是各自的氣質不同。
童芯的氣質偏向于小萌妹方面,而童沁則是偏向于御姐范,當即疑惑詢問:
“喬飛宇是個普通人,能夠駕馭覺醒者?”
戴顯龍先是一愣,目露疑惑沉思了片刻,頓時明白了童沁之言何意。
這是還以為安妙音和喬飛宇是一對呢。
喬家太壞了,必須讓所有人都知道,喬家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戴顯龍心里憋著壞水,笑了笑說道:
“那是老黃歷了!我姐以為我姐夫死在了覺醒試煉場,所以才會答應家里安排的婚約。不久前,我姐夫回來了,我姐哪還管什么婚約啊!”
這是安妙音告訴父母的版本,再由父母在親戚之間轉述。
童沁意味深長,拖長了聲音“哦”了一聲,心里犯嘀咕,什么樣的男人,能把安妙音給收了。
念及至此,滿臉好奇問道:
“你姐夫叫什么?興許認識也說不準。”
戴顯龍立刻就要回答,卻是突然神色一緊,嘿嘿尬笑起身,面露膽怯看著辦公室門口,俏臉冷漠的安妙音。
“他姐夫叫什么,跟你沒關系!”
安妙音接過話茬回懟,邁進辦公室,坐到童沁、童芯對面,看著二人的火辣穿著,嘲諷道:
“怎么,雙花會很缺錢嗎?還是你們為國家省布料?又或者雙花會成立的基礎就是色誘?”
童沁、童芯微愣,心里犯嘀咕,穿衣自由,怎么就惹到安妙音了。
戴顯龍見狀,也為童沁、童芯報不平,小聲嘟囔:
“你不穿,也不準別人穿,太霸道了。”
聲音雖小,卻是沒逃過安妙音的耳朵。
“你姐夫安排的事情,辦得一塌糊涂,給我滾下去,看看你姐夫是怎么給人上課的。”
安妙音瞪了戴顯龍一眼,厲聲喝斥。
本來兩人是一起返回物流公司的,可是路過大堂之際,發現有覺醒者離開。
凌初七疑惑,按照自己的流程,這些覺醒者只要不是傻子,都會留下,為什么會走呢。
詢問之下才知道,戴顯龍召集眾人開會,只是把凌初七說過的話重復了一遍,并沒有將泰安要在炎城發展的核心陳述出來。
無奈,凌初七只能再次召集一應人等,親自為他們講述,泰安在炎城發展的趨勢。
戴顯龍并不知道這些。
只是看見安妙音生氣,心里就怕,當即咧嘴“呃”了一聲,就像老鼠見到貓,撒丫子跑了!
目送戴顯龍離開,安妙音的神態恢復正常,直接道出二女來歷:
“童沁、童芯,雙花會主,爐火純青階段的初級覺醒者,在炎城覺醒者組織中,算是一枝獨秀。當然,所謂獨秀,并不是你們的實力厲害,而是雙花會全是女人。同為女人,我非常佩服你們姐妹!但是…”
安妙音說完二女,以及雙花會的來歷,突然一頓,疑惑詢問:
“找我做什么?”
童沁鼓掌稱贊安妙音身居高位,還能監聽四方,隨后搗鼓了一陣手機,遞給安妙音,調侃道:
“看來過江龍,過江以后消息就不靈了!”
眼見安妙音正在看手機信息,隨即補充道:
“近來聽到一些關于泰安在炎城的小道消息,昨晚就收到興黃、錦秀河山、盤龍三大公司的收編信息。”
安妙音看完手機信息,自然知道興黃、錦秀河山、盤龍三家公司的幕后老板是誰。
看來徐玉書昨晚在喬家吃癟,其余三家已經知道了,而且慌了。
看這架勢,是要放棄喬家,全面控制炎城的覺醒者組織。
卻又好奇童沁、童芯的來意。
打不過,接受收編就好,不丟人,找自己做什么?
念及至此,安妙音大膽猜測說道:
“二位想合作?”
童沁搖頭,就事論事說道:
“應該是尋求庇護。我們這些小組織雖然比不得泰安那般能扛事,但是最基本的信息還是知道的。”
“凰鳴背后是徐家、興黃背后是季家、錦秀河山背后是顧家、盤龍背后是柳家,這四家腦后長反骨,一邊享受國府帶給他們的優質生活,一邊和界壁要塞內的家族眉來眼去。”
“界壁要塞大戰,物資緊缺,他們就哄抬物價!前方血戰,他們就縮起來,大戰完了,又出來顯擺。這種人、這種家族,不得好死,不配做炎黃子孫。”
安妙音鼓掌稱好。
只要是四家的對頭,她都愿意幫助,當下問道:
“你想怎么做?又或者我能幫你們什么?”
童沁木枘“啊”了一聲。
顯然,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同時又想起戴顯龍剛才的簡介,當下笑了笑,不客氣說道:
“隔行如隔山,一看就知道安總很少直接處理覺醒者組織的問題,不如請您先生過來。”
安妙音很尷尬,但是并沒有發火。
她是總裁,不是部門主管,怎么可能每件事都去管。
“他在會議室,一起去吧。”
安妙音尷尬一笑,滿臉期待走在前面!
她很想知道,凌初七會對喬家那些覺醒者說什么,在不觸犯覺醒者律法的前提下,還能將所有的覺醒者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