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炎城月芽湖畔別墅群正門外。
徐玉書、安妙音意外碰面,并沒有像仇人見面那般,恨眉剜眼、言語互攻,反而像多年未見的老友,相互問喉、吹捧。
凌初七看在眼里,暗暗為安妙音豎起大拇指,直稱厲害。
一個能在對手面前,笑的天依無縫之人,絕對是個狠角色。
兩人相互吹捧得差不多了,徐玉書這才看了凌初七一眼,疑惑問安妙音:
“安總,這位是…。”
他故意頓了一下,問道:
“您的保鏢?”
安妙音從容一笑,回答道:
“我丈夫?!?/p>
回答簡單又直接,卻是將狂字彰顯得淋漓盡致。
帶著現(xiàn)任丈夫,來前任未婚夫家里,放眼當(dāng)下的豪門圈里,絕對沒有第二個。
徐玉書故作驚訝之態(tài)。
盡管凌初七的資料、每個年齡段的照片,他手里有厚厚的一沓。
“您丈夫?那…”
徐玉書的演技堪稱一流,吃驚指著別墅群內(nèi),意思是你是來打臉喬家的嗎?
“我先生…”
安妙音正要回答,卻見橫在面前的伸縮門打開,當(dāng)即沖著徐玉書笑了笑,牽著凌初七走向喬鎮(zhèn)國所住的別墅。
“感覺怎么樣?”
路途中,安妙音小聲問道。
“能拿影帝?!?/p>
凌初七有感而發(fā)。
同時第一次被妹妹以外的異性牽著,總感覺渾身不自在,但是那種感覺很好。
尤其是安妙音的手,肌膚細膩之余又骨感十足。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幢氣勢輝宏的別墅門前。
喬鎮(zhèn)國已經(jīng)站在門口迎接,可是看見凌初七和安妙音手牽手,立刻板著一張臉。
“安總、凌先生,深夜造訪,不知有何指教?”
喬鎮(zhèn)國禮貌迎上前,一番客套之后,眺望四周,疑惑詢問:
“徐總呢?你們沒有一起?”
安妙音笑了笑,意味深長說道:
“我先生剛來炎城,就跑去一品香找樂子,說是贏麻了,我不信。一品香還能贏?所以專程過來問問。如果欠帳,還請喬總直說,多少錢,我付!”
說罷,牽著凌初七邁進別墅。
這番言詞,再次震驚了凌初七。
明明是來問責(zé)、要債、貼臉開大的,偏要反著說,有這么陰陽的人嗎?
喬鎮(zhèn)國氣的臉色鐵青。
由于不知道喬家覺醒者騷擾物流公司一事,此時他的心里全是問號。
退婚的問題,自己和安定邦早就談好了;
冷處理,不理不問不提。
伏擊泰安覺醒者;
伏擊者里面,并沒有喬家覺醒者參與。
那么安妙音為什么登門?
難道是因為一品香。
經(jīng)過短暫的沉思,喬鎮(zhèn)國認為只能是一品香的問題。
正欲轉(zhuǎn)身回別墅,這才看見徐玉書和喬飛宇慢吞吞走來。
剎那間,喬鎮(zhèn)國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徐玉書叫來兒子,這是要挑事!
兒子是什么德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當(dāng)著外人的面,又不能將其趕走。
無奈,只能任由兒子隨行。
可是剛進客廳便見喬鎮(zhèn)疆、喬鎮(zhèn)域等人與安妙音鬧得臉紅脖子粗;
喬鎮(zhèn)滔、喬鎮(zhèn)寸拿著菜刀,要砍凌初七。
卻因安妙音站在凌初七的前面,二人手持菜刀,看似兇神惡煞卻是不敢真砍。
“安妙音,婚約已經(jīng)退了,你帶著姘頭過來是幾個意思,讓我喬家丟臉嗎?”
喬小翠看見喬鎮(zhèn)國、徐玉書、喬飛進進屋,本來要奚落凌初七的,卻臨時變卦,那壺不開提那壺。
喬鎮(zhèn)國看在眼里,卻是心里犯嘀咕。
早些時候,喬飛宇的這個親姑姑對退婚一事的現(xiàn)表,可不如現(xiàn)在這般激動。
可是喬飛宇卻不如父親那般老練。
眼見安妙音帶著凌初七登門,頓覺在長輩和徐玉書面前沒面子,霎時怒上心頭,沖上前,揚手要打安妙音的耳光。
怎料,安妙音率先出手,抬手一個耳光,打得喬飛宇原地轉(zhuǎn)了三圈。
“是你親手將我送到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現(xiàn)在我已是他的人了,先婚后愛,感覺挺好。他又是覺醒者,還能文能武,所以專程帶他過來謝謝你,牽的這根紅線,你怎么好意思向我發(fā)火?”
安妙音神色冷漠,言語如刀,刀刀戳在喬飛宇的肺管上。
這般說法,不僅填補了自己和凌初七相識的過程,還結(jié)結(jié)實實讓喬飛宇顏面掃地。
喬飛宇煞時語塞,吱吱唔唔一陣,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叫他怎么說呢!
戴顯龍獻計,藥倒安妙音,讓他那啥!
他也不敢說?。?/p>
客廳里的氣氛尷尬中又蘊含幾分火藥味。
喬家人除了喬鎮(zhèn)國這個主人以外,個個怒形于色,卻是沒有一口敢言語。
徐玉書由始至終就是默默看戲。
當(dāng)然,最尷尬、丟臉的莫過于喬飛宇。
按照往常的習(xí)慣,他會一走了之,可是徐玉書告訴他,有好戲。
所以他忍著!
只要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你來我家做什么?”
喬飛宇臉紅脖子粗,兇神惡煞質(zhì)問。
“小七去一品香消遣,專程過來問問,他有沒有欠債!我安妙音的丈夫在外欠債,說出去也不好聽?!?/p>
安妙音的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還是先前那般回答。
喬飛宇乍一聽,仿佛看見了報復(fù)安妙音的機會,立刻就要給一品那邊打電話,卻被喬鎮(zhèn)國及時阻止。
愚不可及!
愚不可及??!
喬鎮(zhèn)國心里叨叨不停。
盡管一品香由喬家控制,在整個華中是公開的密秘,可是誰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兒子這般做法,無疑是自毀屏障。
可是喬鎮(zhèn)國卻突發(fā)奇想,欲將一應(yīng)血親強行拉進股份切割這個泥潭。
本來他是不想這樣做的。
可是這些血親太過分了!
一邊享受著一品香帶來的巨大利益,一邊又拆臺。
世上哪有只占便宜,不吃虧的好事。
念及至此,喬鎮(zhèn)國一本正經(jīng)說道:
“安總,凌先生沒有欠債,反倒是一品香欠了凌先生巨額合理利益,我和凌先生已經(jīng)談好了,正在和血親商量如何劃分?!?/p>
合理利益。
這句話用得相當(dāng)巧妙!
畢竟在華夏,任何時候巨額賭博都是犯法的。
正在和血親商量,無疑是將喬鎮(zhèn)域等人架到了火上,也間接保全了自己的利益!
誰都知道泰安有錢,銀行帳戶隨時都躺著上千億的流動資金。
“既然是這樣,切割吧!記住加上我的名字,這是婚內(nèi)財產(chǎn)?!?/p>
安妙音輕描淡寫說道。
可是這番話,卻透露出兩個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