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龔村。
位于炎城以南的郊區。
赤煉堂旗下的物流公司,展翅物流就在村口,占地二百六十畝。
可是由于赤煉堂的規模較小,以及覺醒者組織之間的各種競爭,導致物流公司經營困難,斥巨資修建的一百余間宿舍、辦公樓、食堂、一百輛貨運車輛等設施,從來沒有真正派上用場。
陸長年將泰安覺醒者,安排在物流公司的員工宿舍。
中午,泰安投資部與陸長河取得聯系,定下三項投資協議以后,便應安妙音的提議,帶人前往一品軍候山腳盯梢。
陸長河則是像導游一般,帶著安妙音先參觀冶煉廠,然后是物流公司的規模、設施等,就為定下的三項投資協議能夠盡快落實和放款。
“安總,長年發來信息,凌先生平安下山了。”
陸長河如釋重負吁一口氣。
他深知投資協議擬定,卻沒有簽約的含義,皆因凌初七前往一品香生死未卜。
“好!投資是他和你談的,等他回來確定金額,今天簽約,明天放款!”
安妙音從容且淡定的神態之下,同樣暗暗松了一口氣。
心里卻是疑惑,一品香沒有發生打斗,凌初七下山,肯定是達到了目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心里正在猜想,樓下響起打斗聲。
安妙音隨即走到窗前,只見物流公司辦公樓的前方,兩輛拖掛車橫在辦公樓前,幾十名戴著面具的覺醒者,從掛車貨箱里跳出,與辦公樓里留守的二十名泰安覺醒者博斗。
奇怪的是,戴面具的覺醒者,數量遠超泰安覺醒者四倍有余,可是泰安覺醒卻能占據上風。
一個打五個,輕而易舉。
那是一巴掌拍倒一個,一腳踹飛一個,壓倒一群。
六個略顯吃力,勉強可以應付,只能被動防守,沒有還擊的空隙。
“全是初窺門徑階段,殺不了我,又得罪我,誰會這么傻?”
安妙音疑惑自語。
話音剛落,泰安休息的二十名覺醒者趕到。
雖然人數只有對方的一半,卻是很快將那些戴面具的覺醒者擒獲。
不多時,戴顯龍來到辦公室,氣憤說道:
“姐,是喬家的人。太他媽猖狂了,明目張膽圍攻我們,必須交給華武堂,讓喬家吃不了兜著走。”
安妙音覺得不妥!
一品香那邊沒有打起來,反倒是派幾十個初窺門的初級覺醒者來物流公司搗亂。
這不符邏輯!
念及至此,她迅速趕往大堂!
大堂門外,八十一名頭戴面具的覺醒者,雙手被塑料扎帶捆綁置于腦后,一個個蹲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還紛紛大放厥詞:
“有種就殺了我們,喬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安妙音那個賤人,敢悔婚,我要殺了她。”
眾人激烈叫囂。
可是反反復復就那么兩句。
安妙音聽在耳里,感覺這些罵人的話,缺少神髓,當即不由想起心魔幻境咒。
但是戴顯龍與陸長河卻聽不得這些人辱罵安妙音。
對戴顯龍而言,安妙音是他最敬重的姐姐,誰都不可以欺負。
對陸長河而言,安妙音是他的金主,必須在金主面前表現一番。
基于不同的因素,兩人對那些辱罵安妙音的覺醒者,一通拳腳侍候。
可是他們揍的越狠,這些戴面具的覺醒者罵得越狠。
漸漸地,兩人打累了!
安妙音這才說道:
“送他們去喬家,親自交給喬鎮國。”
戴顯龍猛的一怔,眼見安妙音面露狐疑,也不敢多問,立刻吩咐泰安的覺醒者照做。
八十一名戴面具的覺醒者被拳打腳踢趕上拖掛貨箱,正要啟動之時,一輛面包車擋在前面。
凌初七和陸長年從車里下來。
“什么情況?哪里來的這么多人?”
凌初七三步并作兩步邁進大堂,看著安妙音疑惑詢問。
“說是…”
安妙音正欲回答,卻是突然聞到凌初七身上獨特的香水味。
霎時,疑惑的神色布滿寒意,冷若冰霜質問:
“一品香的女人,很體貼吧?”
凌初七一愣,很快想起那個叫仙兒的侍應,在自己腿上坐了幾個時。
“沒干別的,回頭向你交待行不行?先說這些人是干嘛的?”
凌初七很無奈,指著掛車廂里,戴面是的覺醒者。
安妙音“哼”了一聲,轉身不搭理。
戴顯龍興災樂禍調侃:
“姐夫,你偷嘴都不知道擦嘴,你身上好香啊!”
陸長河倒是不敢調侃,尾尾道出經過,以及懷疑。
“這些人暫時別動,等我十分鐘。”
凌初七聽完陸長河的陳述,拉著安妙音就近找了一個空房間,關了門,一五一十陳述在一品香的經歷。
包括那個叫仙兒的待應,在自己腿上坐了多久。
安妙音很驚訝;
凌初七竟然迫使喬鎮國這個老狐貍妥協,出讓中天集團股份。
能不能成功,姑且不論,只論這份氣魄和眼光,就已經勝過同齡覺醒者。
同時她也很生氣,凌初七讓別的女人坐腿上!
“你沒有動手?”
安妙音冷著一張臉,冰寒的眼神中,盡是不信。
關于一品香,她問過陸長河,知道里面的待應有多么善解人意。
“都坐我腿上了,我說沒動手,你信嗎?”
凌初七雙手一攤,即無奈又憤怒。
只看結果,不管原因,這婆娘也太霸道了!
“再有下次,我就去找你媽!”
安妙音神色冰冷給予警告,又見凌初七雙眼瞪若銅鈴,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倒也沒有繼續挑戰凌初七的底線,開門讓戴顯龍去給凌初七拿衣服,隨后命令似的說道:
“你的身上只能是我的香水味,換了衣服再談。”
凌初七很無語,不奈煩說道:
“出去打一架回來只剩汗味,弄不好還有血腥味!回來再換也不遲。”
安妙音一愣,疑惑說道:
“送幾個人去喬家,不至于吧?”
凌初七吁了一口氣,耐心解釋道:
“掛車貨箱里的覺醒者,全部中了心魔幻境咒!這種咒法在我面前就是小兒科,我懷疑心魔幻境咒,不是徐玉書自己感悟出來的,而是別人教的。”
“喬鎮國在一品香沒有跟我開戰,他是有多傻,才會派人過來騷擾,干不掉你,又得罪你。如果這些人全死了,你說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