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徐少獻祭了!”
“那些欠條上面早被徐少下了心魔幻境咒,只要沾血就會陷入幻境,肉身成為傀儡。”
“徐少說這座五色拱橋必須獻祭,否則誰也過不去。”
“可能獻祭不夠吧!他們困在橋上了。”
被逮到的覺醒者,看著周圍要吃人的眼神,紛紛道出實情,同時不忘指向拱橋的方向。
眾人得知真相,氣得胸腔都要炸了!
這就是覺醒者家族的擔當,去他媽的!
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眾人紛紛目露兇光,殺氣騰騰沖上拱橋,要找徐玉書算賬!
可是上橋剛邁出五步,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阻。
與此同時,前方二十米開外,顧、徐、柳、季、喬五家的覺醒者,而臨的阻力更大,前方就仿佛有一堵無形的墻。
“徐少,五色霞光暗淡,再無鋒芒,怎么還有阻力?”
不知是誰家的覺醒者詢問。
徐玉書沒有回答,憋著一股勁往前艱難邁步。
因為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被后面的覺醒者追上,會死得很慘。
與此同時!
凌初七面露疑惑,看著周圍的場景。
為了塑源、突破桎梏達到初級覺醒者登臨絕巔階段;
他與魔道深淵建立共鳴,充分運用指覺醒者指導鏈接中提到的兼容理論,感悟魔道之道,以仙道手段化解;
以魔道之道,強行煉化五色霞光,四兩撥千斤,以浩然之氣為引,沖擊氣海,一舉塑造仙魔同體之源!
之后憑借無尖不摧的五色霞光,切開拱橋阻力抵達拱橋對面。
可是眼前的一切,讓他看不明白;
盡管塑源成功、抵達登臨絕巔階段,感悟仙魔二道要意,讓他的知識量成倍增長。
可是站在不知道幾千米的高峰,看著前方的天梯仿佛伸入天際,依舊有種跨界之感。
這就是玄階覺醒者的手段?
這還是陵墓內嗎?
凌初七心里生出兩個大大的問號!
正欲踏上天梯,忽見左側九點鐘方向,右側三點鐘方向,天梯憑空而現,山峰沖天而起,隱約可見兩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天梯的盡頭。
“靠,還有別的入口。”
凌初七大罵一聲,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不多時,三人前后抵達天梯盡頭的高臺。
“徐玉書這個廢物,居然讓人煉化五色霞光闖過來。時間不多,你攔住他,我去取東西。”
九點鐘方向的男子朝著對面的同伴嚷嚷,隨即沖向高臺前方的大殿。
凌初七見狀,迅速追上去,卻被三點鐘方向的男子擋路,雙手環抱,很是囂張的告誡:
“站在那里別動,否則殺了你。”
凌初七冷笑,邁步間,身形如鬼魅一般,出現在男子的前方,送上一記騰空后踹。
“移形換位…”
男子大驚,尚且沒有反應的時間,只是下意識嘟囔一句,身形就似出堂的炮彈飛射出去,撞在大殿前方的一個石鼎之上。
“砰”的一聲悶響,伴隨有骨骼碎裂的聲音,男子落到地上,哇的一聲吐血,痛苦且艱難地吐出四個字:
“登、臨、絕、巔!”
音落,脖子一梗,頭一偏,死了。
卻是臨死還睜著眼睛。
凌初七隨即驅使兩階魂塔塔座吞噬尸體;
很快塔座的吞噬功能,將尸體中尚未消失的信息反饋;
“來自界壁要塞,怎么只有這么一點?”
凌初七收到兩階魂塔反饋的信息,居然只有一條,其余的全部沒有,疑惑之余迅速趕往大殿。
此時大殿中,除了一具打開的棺槨以及滿地的骸骨再無其他。
率先趕到的男子,將棺槨翻了一遍,一無所獲的情況下,疑惑自語:
“據傳當年沒有人得到秘術,秘術一定還在這里。”
他目不轉睛看著四周,尚且沒有看出端倪,忽見殿門外五色霞光突現。
男子的心思都在秘術之上,冷不防被偷襲,根本反應不過來,胸膛就被五色霞光擊中,哇的吐血;
尚且沒有看清偷襲者是誰,一物又從殿門外飛進砸下。
“砰”的一聲悶響,兩階魂塔塔座將男子砸成肉餅,鮮血從塔座四周飆出,濺到宮殿的墻上。
吞噬到的信息很快呈現到凌初七腦海。
記憶空間;
一種獨屬于界壁要塞原住民的特殊秘術;
界壁要塞的原住民,出生便附有這種秘術,一旦肉身死亡又或者強行搜魂,記憶空間消失,所有的記憶隨之銷毀。
男子的記憶被魂塔兩階塔座吞噬,皆因凌初七偷襲在先、出手狠辣,塔座吞噬速度夠快,從正在銷毀的記憶中,吞噬到一部份不完整的記憶。
男子叫賈余,來自壁界要塞;
奉命來重力真君的陵墓取一本秘術,秘術叫什么,奉了誰的命令,記憶里沒有。
陵墓共有三個入口、三座拱橋,分別是天地人,一個在藍星、兩個在界壁要塞,由五色霞光鎮守,殺的越多威力越大;
三座拱橋互為犄角,能夠自動平衡五色霞光力量,分攤傷害。
為什么殺的越多,威力越大,沒有。
為什么能夠平衡五色霞光力量,分攤傷害,也沒有。
五色霞光被打殘,威力驟減;
被誰打殘,什么時候打殘的,沒有。
陵墓六十年開啟一次,入墓即是不歸路,走過的路會很快消失,七天后,所有人會被法則驅離。
賈余殘缺不全的記憶,讓凌初七很是吃驚,又在意料當中。
如果是一座不曾被盜的陵墓,墓口的種種設置,又怎會是擺設;
踏入陵墓的覺醒者,又怎會只是初級覺醒者。
怎奈,這些殘余信息中,沒有關于徐氏家族的信息,讓凌初七很是惱火。
初抵高臺的時候,他明明聽到對方提起徐玉書。
然而惱火也只能惱火。
人,已經殺了,與其在不可能挽回的損失上面費功夫,不如找找秘術。
能讓界壁要塞惦記的秘術,肯定是好東西。
可是偌大的殿堂,早就被搬空了,狼藉的場景像是被土匪洗劫過一般,根本沒有藏東西的地方。
殿門外寬闊的場地,在凌初七踏進殿堂的瞬間就已經變成了虛空。
當下是走不了了,只能等時間到,被法則驅離。
閑來無事,凌初七又把石墻、地板、棺槨從頭到尾敲了一遍,一無所獲!
“都是實心的,會不會是賈余所屬的家族搞錯了!”
凌初七喃喃自語,雙同炯炯打量著殿堂,眼角的余光突然發現門口處有異樣。
那里似乎有一道門檻,可是定眼一瞧又沒有。
凌初七隨即轟出一拳,匹煉的浩然之氣穿過門口,驅使塔座攻擊,也是穿過門口。
凌初七不死心,隨即施展五色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