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獸技能嗜魂尾!不…。”
沖殺蝎群之際,黑蟒龐大的身軀被體形稍大的變異雙尾蝎尾貫穿、七寸的位置被蝎鉗卡住,無數普通雙尾蝎,依附在蛇軀之上,扎入蝎尾。
它敏銳地察覺到,愎復的力量正在飛速流逝,遂即與變異雙尾蝎、蝎群展開搏斗,用撞擊樹木、山體等方式想要擺脫依附在身上的雙尾蝎。
這招對普通的雙尾蝎很管用,可是變異雙尾蝎卻死死鉗住它的七寸,雙尾始終不曾離開蛇軀。
“死蝎子,你想進階精英,本王跟你同歸于盡。”
搏斗中,黑蟒似乎已經忘了凌初七的存在,察覺到變異雙尾蝎的意圖,漆黑如墨的蛇軀開始膨脹、脹紅。
“嘭”的一聲巨響,黑色的力量漣漪擴散,將周圍普通的雙尾蝎震成粉沫,即使那只變異的雙尾蝎,也被黑蟒爆炸產生的力量,震斷了一條蝎臂、一條蝎尾。
這時已經跑掉的凌初七去而復返收拾殘局。
魂技深水巨鱷輸出。
鱷魚沖進猶如殘兵敗將的雙尾蝎群,擺動鱷尾、滾動身體,將剩余的雙尾蝎紛紛被擊殺,即使變異的雙尾蝎,也被打掉了剩下的一只蝎鉗、一條蝎尾。
“卑微的族類,你不是逃了嗎?”
徹底失去蝎鉗、蝎尾的變異雙尾蝎猶如待宰的羔羊,發出奄奄一息的靈魂質問。
“知道什么叫坐山觀虎斗、坐收漁利嗎?我要是不跑,你們怎么會打起來。”
“我有些明白了,原來你們的腦子都不怎么好使。”
凌初七冷嘲熱諷一番,再次施展魂技深水巨鱷,鱷魚沖天而起,俯沖而下。
“卟”的一聲悶響,雙尾蝎尸骨無存。
可是一通攻擊下來,卻是沒有魂珠遺落。
這遺落機率果然夠低啊。
凌初七感慨,轉身離開之際,眼角的余光察覺到一抹異樣,放眼望去,只見八邊形的薄片扎在一棵樹上,如果不是特別留心很難察覺到。
“萬一復活怎么辦。”
凌初七陰陽怪氣調侃。
他清楚記得八邊形薄片化作黑蟒的過程;
這家伙不知道在火雞獸的身體里寄存多久,又吞噬了數百只鱷魚,這才得以顯化。
剛才陰了它,必須干掉它。
念及至此。
凌初七施展魂攻擊。
鱷水咬住八邊形的薄片,騰起空中俯沖擊下,叼著薄片撞擊大樹,擺動尾巴似鐵錘一般錘擊。
“嘭嘭…轟轟”
攻擊持續了十分鐘,響起黑蟒求饒的聲音:
“饒了我…我教你更高級的魂技。”
凌初七很驚訝。
果然猜到了,這都不死,必須干掉它。
念及至此,繼續施展魂技,卻是因此惹惱了黑蟒。
“你要讓我形神懼滅,本王跟你拼了。”
憤怒的聲音響起,八邊形的薄片幻化黑蟒身軀,卻是虛幻透明狀態,張開血盆大口撲向凌初七。
凌初七躲閃不及,被黑蟒虛幻、透明的蛇口吞沒。
此舉直擊靈魂,志在與凌初七同歸于盡,卻是不料引起魂技深水巨鱷反擊,一口將之反吞。
同時龐大的信息量呈現凌初七腦海。
魂塔!
異域獸王雷蟒為打穿界壁要塞以自身為媒介,孕育的一種法寶,可以吞噬、融合其他異獸的魂珠、覺醒者天賦,產生新的技能神通。
可是尚未發光發紫,就被覺醒者大能斬殺,魂塔反噬魂珠被封,靈魂永遭封印,陰差陽錯、輾轉反側落到覺醒試煉場,依附弱小異獸身上,憑借一縷殘魂悄無聲息吸其精氣試圖復蘇。
而那八邊形的薄片便是魂塔的塔座、黑蟒的脊梁。
此間,深水巨鱷匍匐在塔座之上,周身黢黑、遍布雷霆,魂技產生變異。
魂塔雷鱷;
具備雷蟒吞噬屬性,擁有蛇的靈動、鱷的力量。
鱷炮連珠;
在魂塔的加持下,口吐魂技。
它就像一個載體,能夠同時容納多種魂技、覺醒者天賦,還能當成法寶用。
除此以外魂塔還具有二十立方米的儲存空間。
消化了這些信息,凌初七對魂技的認知更上一層樓。
原來魂技覆蓋會賦予新魂技其它的屬性,難怪會有五彩爆炸羊這種魂技。
想明白了這些,凌初七決定去找季天明算賬;
最重要的是問出要殺自己的其余三家是誰。
然而廣茂的森林方向難辯,背包也毀了,當下必須要解決吃和隱藏的問題。
他就地取材,用青草編制掩護服,白天休息鉆研魂技、魂塔、晚上行動,餓了吃草吃野果充肌,憑借記憶中的地圖,悄然接近火雞獸領地。
歷時一百余天,凌初七沒有見到一個活人,沒有攻擊任何一只異獸。
他將控制塔座、練習魂技當作日常娛樂。
他就像草叢深處的毒蛇,悄無聲息接近目標。
此時樹林中某個未知的區域。
這里是一個山坳,直徑約莫百米,三面環山皆為千米懸崖峭壁,入口寬度不到二十米,用巨石砌成了高墻,墻上隨時都有兩名試煉者巡邏。
此處便是季家在覺醒試煉場的前沿陣營,由四十六間木屋和一個正堂組成。
此時季天明慵懶坐在主事位上,猙獰的眼神看著面前低頭的茍峰,皮笑肉不笑說道:
“一百零八天,魂珠,你沒有搞到,新進試煉者一個沒有招攬回來,凌初七在哪,你還是不知道,你告訴我,你能做什么?你有什么用?”
茍鋒低著頭,也不敢狡辯。
忽然。
“轟”的一聲巨響響徹山坳。
季天明以為是異獸攻來了,嚇得臉色煞白,下意識往桌子底下鉆。
茍鋒見狀,暗罵一聲廢物,遂即外出查探情況,剛出正堂便見山坳入口處,一只大若白象、通體黢黑的巨鱷,匍匐在高墻之上,口吐各種攻擊形態的鱷魚,甩尾、沖撞、撕咬、滾壓…無差別攻擊山坳內的建筑,吞噬山坳里的人。
營地內遍地狼籍,慘叫聲連綿不絕,十七八條鱷魚在營地內肆意殺戮。
“變異魂技!”
茍鋒大驚,遂即施展魂技五彩爆炸羊,向巨鱷攻去。
可是卻在接近巨鱷的瞬間,只見巨鱷身下出現一個八邊形的東西,便將五彩爆炸羊的攻擊吞噬。
茍峰驚得兩眼溜圓,趕緊報上名號:
“此處乃是季家營地,不知哪里得罪了朋友,還請說個明白。”
音落,匍匐在高墻之上的巨鱷停止攻擊。
茍峰眼見報名號奏效,遂即動了招攬之心,迅速迎上前去,卻見凌初七從高墻一側走出,當即嚇得轉身就跑。
凌初七也不追,前往正堂途中撿起一把匕首,揪出桌子底下的季天明,掐住他的脖子抵在墻上,匕首輕撫他的臉頰,聲音如死神一般冰冷浸骨:
“還有哪三家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