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三人從街道辦出來,俱都松了一口氣,也沒有再耽擱,便直接往四合院走去。
他們在街道辦折騰了大半天,到頭來還是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還把他們折騰得有些蔫巴。
此時他們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了,只沉默的往前走著。
走到半路上的時候,不放心的何大清就對傻柱和何雨水說道。
“傻柱,雨水,你們要牢記剛才的話,而且還必須要按照他們教的那樣對外說,千萬不能說錯了,知道嗎?”
他經過今天這一天的了解,也算是完整的知道了整個事件的始末,也明白發生在傻柱身上的這個事情確實很詭異。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應該是某個神秘的組織參與進來了。
到了這個地步,他們這樣的普通老百姓可摻和不起。
為了不給自家人惹麻煩,他此時也鄭重的囑咐了起來。
傻柱撇了撇嘴,沒有理會。
而何雨水則是好奇的問道。
“爸,他們為什么要我們那樣說呢?”
“唉,現在國家正是在大力推行破除封建迷信的時候,你哥身上這事兒那么詭異,院里都有人說你哥撞鬼了。
再不趕緊把事情平息下來,萬一造成大家的恐慌怎么辦?到時候咱們可脫不了干系。”
何大清言簡意賅的解釋了起來。
他雖然作為老派人,也很相信鬼神之說,但他更怕的是現在的正府。
何雨水這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傻柱雖然對何大清有怨恨,但是他也聽懂了事情的嚴重性,不敢再斗氣似的反對。
又走了幾步后,何雨水看了看一旁的傻柱,有些怕怕的問道。
“哥,你那晚是不是真的……”
她很想知道,她這哥哥那晚到底是不是真的撞鬼了。
傻柱看了她一眼,很不耐煩的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
他自己都是一頭霧水呢,又哪里能回答這個問題。
原本他還想靠著街道辦和保衛科找到一個答案,結果卻得到了現在這個很敷衍的方案,完全不能解決他所遇到的問題。
他此時真是無比的煩躁,所以也一直拉長著臉。
見傻柱的臉色不佳,何雨水也不敢繼續再問下去了,不過她還是下意識的離傻柱遠了一點點。
何大清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
“傻柱,你還記得你這名字是怎么來的嗎?”
傻柱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還是氣沖沖的說道。
“還不就是你取的嗎?”
“那你媽是哪年去世的?”
何大清繼續問道。
“你問這個干嘛?你不會是連我媽的忌日都忘了吧?”
傻柱說到這里,又生氣了起來。
他還以為何大清跟白寡婦過了十來年,就忘了他媽呢。
“我當然記得,我是想看你忘了沒有!”
“四七年。”
傻柱不明所以,但也說出了答案。
何大清這才點了點頭。
一旁的何雨水像是突然明白了何大清的用意似的,也開口問道。
“哥,你還記得上次我回來找你干什么了嗎?”
傻柱愣了一下,說道。
“你不就是回來找我拿生活費,說要跟同學一起去找工作嗎?”
何雨水點了點頭,認可了他的回答。
她沒考上大學,上次回來的時候,是跟傻柱說了找工作的事情。
“不是,你們問這些,到底是要干嘛呀?”
傻柱被他們的幾個問題給問的摸不著頭腦,也反問了起來。
何大清和何雨水對視了一眼,最后還是何雨水吞吞吐吐的說道。
“哥,我們想看看,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哥。”
“不是,我當然是你哥了,這難道還能有假?”
傻柱有點急了。
何雨水沒管他的情緒變化,繼續說道。
“你要真是的,那你就多回答幾個我們的問題,證明你就是你自己。”
“成成成,你們問吧。”
傻柱也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乖乖的配合了起來。
隨后何大清和何雨水又輪番問了不少之前的事兒,傻柱都對答如流。
如此,何大清和何雨水才松了一口氣。
他們終于確定了,傻柱還是那個傻柱。
此時,他們也剛好回到了四合院。
他們一走進院子,在家閑著的鄰居們馬上就圍了上來,并七嘴八舌的問道。
“何大清,你們回來了?查清楚了么?傻柱到底是什么個情況?”
“對啊,街道那邊怎么說?”
“傻柱不會是真的撞鬼了吧?”
……
傻柱面對一連串的問題,加之還要讓他撒謊應對,他完全沒有這個耐心,直接馬著一張臉就往中院走去。
何大清等大家的問題都問完了,才笑著說道。
“哪兒有什么鬼不鬼的,傻柱之前是去找我去了,大家可別再瞎說了。”
“騙誰呢,傻柱能大半夜的去找你?”
“是啊,黑燈瞎火的,他恐怕走不出二里地吧?”
……
何大清的說法完全不能讓大家信服,他們直接就反駁了起來
何大清無奈,只能繼續解釋道。
“那倒不是,他是在十三號那天,一早就出門去買的票,然后坐車去找我的。”
對于他的這個回答,大家還是不認可。
畢竟大家都知道,傻柱對何大清那么大的怨念,怎么可能會主動去找何大清呢。
“真的,你們看,這張是傻柱十三號去保城的火車票,這張是他昨天跟我們一起回來的票,你們看看,這明白的寫著呢。”
何大清此時也只能拿出火車票根來當證據了。
有大媽接過去看了看,其中一張果然是十三號的,另一張也果然是昨天的。
火車票根在鄰居們手里傳遞了一圈,才算是讓大家將信將疑了起來。
有鄰居突然問道。
“那傻柱昨晚怎么不直接說出來啊?還有啊,他怎么不等你和雨水一起回來?”
何大清微微做出苦笑狀。
“唉,也難怪我這些年傷了他太深,他還是對我有怨氣呢,當然不肯說實話了。
至于昨晚上嘛,我耽擱了一會兒,那小子也不等我,還好有我的女兒雨水陪著我。”
說完,他還看了一眼一旁的何雨水。
何雨水趕緊點頭附和,幫著說起了話。
只是她的內心里很是好奇,下午來的那幫子人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
居然那么厲害,不僅幫他們準備好了證據,而且還準確的預知了面前這些人的想法,提前想好了應對的話語。
何雨水一附和,鄰居們便多信了幾分。
但他們還是拉著何大清繼續詢問一些細節,實在是何大清的說法跟他今天的表現有些相悖。
何大清沒辦法,也只能按著剛才記好的話語,逐一進行了回答。
只是他的回答始終不能完全讓大家信服罷了。
不過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畢竟他也拿不出更好的解釋來。
何家人回來四合院的時候,陳近文也剛好出去跟周明峰他們交易完回來,正好也聽見了何大清的解釋。
他對于這種解釋以及火車票根等證據完全是嗤之以鼻。
因為他敢肯定,傻柱并沒有去保城,而是一直在他的空間里待著。
他也懶得理會這種騙人的鬼話,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他剛走進屋里,還沒等坐下來,他就愣住了。
他知道何家人今天被帶去了街道辦,然后回來就改了口風,還拿出了火車票根等證據。
這讓他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拿出這么一套說辭,并準備好一系列的證據,這可不是一個小小的街道辦能辦到的。
一定是有某個強力部門插手了。
他們這么做的目的,也肯定是希望‘傻柱撞鬼’的說法早點煙消云散。
而這應該也只是表面上的,因為既然有這種強力部門參與進來了,那對方必然會暗地里調查,把具體情況弄清楚。
而不會讓事情就這么有始無終的草草收場。
那怎么查呢?
就單純的四處了解情況?
會不會日夜蹲守在這周圍呢?
如果沒有的話,那倒還好。
可陳近文琢磨了一下,這種可能性肯定很小。
畢竟傻柱就是在晚上出事兒的,這些人肯定是不會放過晚上這個重要的時間節點。
如此一來的話,那自己晚上要想再出去抓魚,是不是就有可能會被懷疑?
甚至是跟蹤調查?
那自己空間的暴露幾率可就大大的增加了。
因為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并不具有啥專業的跟蹤,反跟蹤的技巧。
要是被有心人跟蹤的話,他還真發現不了。
盡管他晚上出去的時候,都是黑燈瞎火的,但誰知道有沒有能人異士,能看清楚他的動作行為啊。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并馬上就決定,把晚上出去收魚的事情停下來。
雖然這樣會損失不少的錢財,但勝在安全。
他可不想為了一點點錢,就去賭。
倒不是說他賭不起。
他只是覺得,要是賭輸了的話,很可能會帶來很多很多不可預料的變故。
現在他的生活安穩,而且還是活在光明之下,也沒有被逼到絕路上,又何必為了一點點錢財而去冒險呢。
想通了此節之后,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還暗自慶幸回來的正是時候,聽到了關鍵的信息,并提前分析出了這些情況。
不然他今晚貿貿然的出去,可能就要‘自投羅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