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現(xiàn)場最好的人遠(yuǎn)就是林黛玉只是林黛玉正在氣頭上,理都不理賈琮,薛寶釵也是可以的。只是當(dāng)著林黛玉讓薛寶釵研磨,估計她會徹底氣炸。
史湘云倒是不錯,可看史湘云的模樣,不像是會研磨的人。想想還真是有些糾結(jié)。
二嫂王熙鳳更是不行,大字都不識一個,可能連墨汁是什么都不知道。
環(huán)視一圈,丫鬟晴雯有些想躍躍欲試,可為了林黛玉的心情,賈琮還是決定讓賈蘭這個后輩來研磨。
這應(yīng)該是最妥當(dāng)?shù)姆椒ā?/p>
“蘭兒,你過來給三叔研磨,今日咱們叔侄二人要做出那等曠世奇作來!”“到時候你小子也算是詩仙的書童,出去也算是有面子。”
對著賈蘭打趣一遍,賈琮便讓他過來給自己研磨。
聽到賈琮竟然讓兒子賈蘭過去研磨,李汍雖然感覺有些異常,但也沒多想。畢竟以賈琮在榮國府中的地位,也犯不著和賈蘭一個小孩子計較。估計這次真是抱著提攜后輩的思想。
賈蘭自小被李汍撫養(yǎng),屋內(nèi)也沒個男人,平日里賈政也不管這個小孫子這也造就了賈蘭懦弱的性子。
聽到三叔的話,賈蘭怯生生的看了眼自己的娘親,好似在無聲中征求她的同意。看著兒子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李汍心生悲憫。自己已經(jīng)盡量給兒子最好的東西,可這怯生生的性格,無論如何都改不了。這可如何是好。
這真是讓李汍頭疼不已。
平日里賈琮也不回榮國府,今日也是難得與他接觸的日子,李想讓兒子抓住這個機(jī)會。于是抬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李汍一口軟糯的聲音對著兒子鼓勵。
“蘭兒,你年紀(jì)不小了,已經(jīng)是個男子漢,快去吧,去給你三叔研磨,到時候讓你三叔提攜你一下,也好當(dāng)大官。
為了鼓勵自家兒子,李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逗得眾人哈哈大笑。聽到李汍這軟糯糯的聲音,賈琮只感覺自己骨頭酥了。
還真是有些同情死去的賈珠,放著好好的一個老婆不寵愛,卻去死讀書考取功名,結(jié)果卻累死在書桌前。
還真是可悲。
過了一會兒,最終賈蘭在母親的鼓勵下,宛如一個小大人一般,走向賈琮。“三叔,蘭兒不是很會研磨,若是不好,還請三叔原諒。”賈蘭走到賈琮面前很有禮貌的說了一番客套話。
一看這個說辭,就是李教導(dǎo)的。
只是這套說辭用在自家人身上,總是有些不妥。
賈琮皺著眉頭說道:“蘭兒,對于自己家人不用這么客氣,記住,你是榮國府的子嗣,更不用對外人這么客氣。”
“榮國府已經(jīng)給你了不用求人的資格!”賈琮彎腰將賈蘭抱在懷里對他諄諄教導(dǎo)。
被李執(zhí)教導(dǎo)的賈蘭,將來長大進(jìn)入官場,若還是這個性子,遲早會吃大虧。心中嘆息,女人教導(dǎo)出來的孩子,性格總是有些軟弱的。
聽到賈琮的教導(dǎo),賈蘭怯生生的問道:“三叔,可是母親從小就教導(dǎo)我說,對人要客客氣氣,不可擺出主人性子。”
聽到賈蘭的話,賈琮摸了摸他的頭說道;“蘭兒說的也沒錯,只是你的母親沒有教導(dǎo)你,若是這樣遇到壞人怎么辦?”
“要是遇見不講理的人怎么辦?”賈琮一連兩個問話,讓賈蘭小臉上露出疑惑。
小小年紀(jì)的他,實在不能理解自家三叔話中的意思。
他轉(zhuǎn)頭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母親,無聲的在征求她的意見。
李紈坐在原地有些尷尬,她當(dāng)然知道兒子性格中的缺陷,可是房中缺少男人的教導(dǎo),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兒。
思考一陣后,李紈軟糯糯的說道:“,”蘭兒,你三叔可是大英雄,以后再出去,就按照你三叔說的做。
“不過也不可忘了圣人之道。”說完話,李紈便掩面喝茶,不繼續(xù)說話。
聽完母親的話,賈蘭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道:“三叔是大英雄,三叔說什么都是對的。”“以后蘭兒就聽三叔的。”
聽到賈蘭這純真的話語,賈琮也來了興趣,抬手將掛在腰間的玉佩解下來遞給賈蘭。
“蘭兒,這是三叔的貼身玉佩,乃是陛下賜予的,今日我將這個玉佩送給你。“以后你遇見什么麻煩,只管回府里拿著玉佩調(diào)集三叔的親兵,咱們一定要做出榮國府的威嚴(yán)!”
賈薔在園子外看著自家三爺竟然將玉佩送給賈蘭,著實有些羨慕近這個玉佩可是陛下親自賜子的。
上面銘刻著冠軍兩個字,拿著這個玉佩,可以直接調(diào)動賈琮的親兵。可以說,誰拿到這個玉佩,就可以在京城橫著走。
“三弟,這太貴重了,我怕蘭兒弄丟了,你還是收回去吧。”“他一直在榮國府里,也沒人敢欺負(fù)他。”見到賈琮竟然將自己的貼身玉佩給兒子賈蘭,李紈連忙出去勸說。
這可是當(dāng)今陛下賜子的,要是被賈蘭不小心弄丟了。這可是大罪過。
聽了母親的話,賈蘭臉上也露出猶豫之色。
他對于三叔手里的那枚墨綠色的玉佩甚是喜歡,可礙于母親的話語,賈蘭有些不敢收。
看到賈蘭猶豫的樣子,賈琮對著李紈說道:“大嫂,我很喜歡蘭兒這孩子,況且他可是咱們榮國府中的第四代,將來也是要有大出息,可是不能將他養(yǎng)在府里。”
“學(xué)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學(xué)某個大臉。”
“我給蘭兒這枚玉佩,就是為了讓他多出去走走,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就是這個道理
說完話,賈琮便快速的將玉佩塞在賈蘭的懷里。
賈蘭滿臉委屈的看著自家三叔,他小小的內(nèi)心還是理解不了三叔說的話。這與自己母親的教育,有些背道相馳。
不過母親說過,三叔是有大本事的人,既然現(xiàn)在三叔讓自己拿著玉佩,那一定沒有什么
最后在心中糾結(jié)一陣,賈蘭還是選擇遵從了三叔的意見。賈蘭小小的腦袋正在飛快運轉(zhuǎn),三叔賈琮的手卻快速的來到他的腦袋上方。蘭兒,收了三叔的玉佩,還是好好給三叔當(dāng)書童吧。”
有了之前三叔的鼓勵,賈蘭也不像之前那么的羞澀。
拿起石桌上的墨,從旁邊的竹筒里倒了點水在硯臺里,照著母親教自己的模樣開始研墨。賈蘭研墨之時,卻不知園子外的賈薔,向自己投來羨慕的眼光。待到墨水研好后,賈琮便拿起筆來,開始在石桌上寫。
眾女看到賈琮開始動筆,全都圍觀過來,就連不識字的王熙鳳也有模有樣的擠進(jìn)來。
史湘云由于離賈琮坐的位置最遠(yuǎn),等她過來時候,已經(jīng)沒了她位置。最后為了能看賈琮到底寫的是什么詩詞,她只能在后面蹦蹦跳跳看只是這樣斷斷續(xù)續(xù)的看,有些看不清。
史湘云索性豁出去,直接爬上賈琮背上,勢要看看三哥哥寫的什么詩詞賈琮這邊正在聚精會神的寫詩詞,忽然感覺團(tuán)柔軟在后背上。
轉(zhuǎn)身一看,發(fā)現(xiàn)史湘云正趴在自己身上。兩只眼睛聚精會神的看著自己寫下的詩詞。他一陣無語。
其他姊妹的目光同樣被詩詞所吸引,她們也沒有注意到史湘云那般不正常的舉動。
“湘云,你這像什么樣子,趕緊下來!”賈琮雖然心中很享受,但眾多姊妹都在眼前,還是象征性的說了下。
聽到賈琮說話,其他人的目光才注意到史湘云。林黛玉低聲啐了一句,不要臉。
史湘云向來大大咧咧慣了,聽到林黛玉說的話,沒有任何臉紅。
反而是理直氣壯的為自己辯解。
“你們一個個都把桌子給擠滿了,我跳起來都看不到里面的內(nèi)容,只能趴上三哥哥的身上看嘍。”
“不然你們誰給我個位置,我就下去,玉兒,要不你上來趴著?”記仇的史湘云不會放過任何與林黛玉針鋒相對的機(jī)會。
聽了史湘云的話,眾人都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沒有讓位置的。最后齊齊把目光看向林黛玉。
黛玉被眾人看的有些奇怪,今日與史湘云的交鋒就沒贏過。
索性一咬牙,一跺腳說道:“你這小蹄子,給我讓開,三哥哥是我的,我也要他背著我。
聽到這話,本來史湘云是打算給林黛玉讓位置的,只是林黛玉竟然說自己是小蹄子,她忍不了。
史湘云的小性子也上來,又用力摟緊了賈琮的脖子,差點沒把他嘞斷氣。“湘云,你慢點,你再這樣我就要喘不過氣了!”
“還是讓玉兒來吧!”
賈琮剛說完話,就感覺自己的腳被重重的踩了一腳。不。
不是一腳。而是兩腳。
“三哥哥,連你也欺負(fù)玉兒,我一定要告訴爹爹!”林黛玉說罷便要掉眼淚。
史湘云見到林黛玉要哭,也知道剛才自己說的話有些重,她也是個大大咧咧的人。立馬下來對著林黛玉說道:“玉兒,我不和你爭了,三哥哥是你的了。”
“以后他都是你的,你可是要看好了!”說完話,哈哈大笑幾聲,走到林黛玉的位置,將她擠了出去。林黛玉被史湘云一說,也是騎虎難下。
之前自己已經(jīng)把話說出去了,要爬賈琮的后背。只是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還是有些難為情。最后還是賈琮解圍。
“玉兒,你到我身邊來,我給你騰位置,只是以后踩三哥哥一腳就夠了,不用兩腳。”林黛玉一臉迷惑的看著賈琮,道:“我只是踩了一腳,哪來的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