耎林戚明顯遲疑了一下,最后咬牙道:“有!!”
“哼,你撒謊!!你猶豫什么?是覺得老二高不可攀嗎?”
林戚尷尬的低下頭:“不瞞父皇,二哥的能力真的很強,給兒臣的感覺是深不可測!雖然兒臣一直與他打交道,可了解的越多,就越是忌憚他!這次父皇對朱雀國出手,已經(jīng)算是絕妙的計劃了,可依舊難不住二哥,他對西奈國出手,既是針對父皇,也狠狠打在了兒臣的軟肋上…”
林云點點頭:“父皇年輕時也是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到今天,當初遭遇了很多所謂的強敵,局勢與你現(xiàn)在比,也是不遑多讓!但如果遇到困難,沒有一往無前的勇氣,就永遠不可能贏!”
說著,林云輕輕推了一下他的頭,意味深長道:“知道京城那張龍椅是用什么鑄就的嗎?”
林戚沉聲道:“是尸骨…”
“不錯!但有一點區(qū)別,是敵人的尸骨!”
“你之前說父皇偏心,的確是偏心!但父皇這么幫他老三,卻依舊是不行!現(xiàn)在閱歷有了,實力也慢慢有了,可偏偏他的身體不行了!這就是造化弄人!”
“與之相比,在對待政治上沒有你老練沉穩(wěn),過于急躁,就容易被人利用!而你小子雖然善于布局,卻遠不及你二哥!記住,你與你二哥最大的區(qū)別,在于他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本事創(chuàng)造出來的,而你卻是靠繼承…”
“所以,你要想拉平這段距離,還需要更多的努力!或許是流血,也或許是做出重大犧牲!”
“最后,在人才利用上,父皇并不擔心你!”
林戚第一次得到林云全方面的點評和指導,讓他受寵若驚。
同時,又心中狂喜。
“那兒臣下一步可就直接出兵了…”
林云眼底閃過一縷寒芒:“你對外宣布,即將對西奈國出兵!但離境后,你直接去一趟望奎!!”
林戚錯愕道:“為什么?”
林云也不解釋,直接打開身邊的抽屜,取出一道密折遞給他。
林戚打開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上面只有一句話:“李忠在望奎!”
“父皇是要讓兒臣干掉他?”
“不錯!父皇雖然沒見過他,但他是李牧的兒子,父皇決不能小瞧他!所以,必須讓他死!!”
林云這次出來,就是要干掉名單上必殺的幾人,尤其是李忠,看似低調,可林云深知這種人就像一條毒蛇,自己若不主動出擊,沒準什么時候,就會冒出來給他一口。
“那西奈國的那些極端勢力呢?”
“你小子難道還看不懂嗎?你二哥麾下明明有更厲害的百祀軍團,卻只派出特遣隊進行戰(zhàn)術破壞,顯然是不想大打出手!他的目的是騷擾和破壞,而不是攻城略地!所以,就算你直接率領大軍殺過去,也保證連一根毛都找不到!”
林戚長嘆一聲:“父皇說得對,看來是兒臣太想當然了!可是,這件事不能不管啊!西奈國每天產(chǎn)出的石油價值超過千萬兩白銀~!被他們掠奪走后,不但會讓兒臣損失慘重,更會讓二哥的實力越來越雄厚!”
林云點點頭:“所以,這事根本就沒必要動武,還是政治協(xié)商解決問題吧!事后你帶人直接去百祀,與老二面對面的談!告訴他,朱雀國可以讓給他,但以后決不能在對西奈國出手!”
林戚難以置信道:“父皇這是讓步了嗎?他林老二向來得寸進尺,您退讓一次,他就會變本加厲…”
林云冷笑道:“這事朕還能不清楚?去吧!就按照計劃執(zhí)行,這次要讓這個逆子明白,在朕面前,他還太嫩!!”
林戚站起身,對林云躬身一拜離去。
他走出廳堂,隔老遠就看到林祗和盧明遠等人正在竊竊私語。
同時,在另一邊,還站著個五柳長髯的中年人。
但在與他對視的一刻,卻曝出強烈的敵意。
這讓林戚暗暗皺眉,并來到中年人身前。
林戚上下打量著他,意味深長道:“看你這裝扮應該是一位上將軍,為何本皇子不曾認識你?”
林戚可是兵馬大都督,還是大將軍王,在國內軍中,沒有他不認識的。
中年人微微一笑,拱手道:“本將軍乃是林家軍的最高將領林弗陵,授命于當今圣上!此番前來,是奉旨向百祀宣戰(zhàn)!”
林戚一臉詫異,下意識看向另一邊的林祗盧明遠等人。
他還不知道老三籌建的林家軍,更不知道這其實是專門針對他的。
不過,讓林戚意外的是,這林弗陵早就被父皇雪藏,困在了鳳陽郡,這會兒怎么突然冒出來了?
這時,林祗解釋道:“六殿下,弗陵將軍沒有說謊,就在你之前返回西部后不久,皇上就設立了林家軍!”
林戚恍然大悟,算是默認了,卻突然咧嘴一笑,憐憫的盯著林弗陵。
“呵呵,真是個可憐人啊!弗陵將軍是起個大早,卻趕個晚集!”
“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林弗陵皺眉。
他還不知道,林云還活著,這次找上門來,他可是親率十萬大軍,目前正在城外駐扎。
卻需要林戚協(xié)同配合,提供一些軍需補給。
林戚瞟了眼不遠處的盧明遠,戲謔道:“這位弗陵將軍還不早知道?”
盧明遠氣憤的看了眼自己女婿,緩緩搖了搖頭。
林弗陵只是被蒙在鼓里,可一點都不傻,一看眾人的反應,就瞬間明白局勢變了。
但一想,自己可是奉旨辦差,內心稍安。
“哼,六殿下少要裝腔作勢,你速速為本將軍提供十萬人的軍糧,本將軍沒空在這浪費時間!!”
林戚一臉無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知道弗陵將軍著急,但請你別急!關于軍糧的事都好說,但這事現(xiàn)在本皇子也做不了主,要不…弗陵將軍先去與能做主的人說說?”
林弗陵嘲笑道:“六殿下不就是這西部軍區(qū)的話事人嗎?還是說,你想用這種方式拖延時間?要是耽誤了軍機大事,六殿下可吃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