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搖了搖頭。
她從方寒身側閃過，保護著祭臺，蒼老的面容變得歇斯底里。
這座石制的祭臺確實是一口棺材，一口主教的棺材。
西圖斯和九州人不一樣，方寒不愿意浪費時間，哪怕對方是他的仆人，他也要保證萬無一失。
“給我出去。”
方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冷。
“我們與九州大陸并沒有什么仇恨，抓捕那個年輕的武士只是一場意外，豐都的死神，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可沒那么多耐性?！?p>方寒瞬間欺身而上，一腳踹出，老修女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在地上打了個滾，根本無法抵擋。
這個世界上，能夠阻止方寒的人屈指可數，她還沒有這個能力。
啪！
方寒伸手在祭臺上一拍，祭臺上的六芒星陣出現了裂紋，而一旁的老修女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像是惡魔一般，變得猙獰了起來?？蓯旱木胖葜耍貙⑹艿缴竦膽土P?！?p>“我便是上帝。”
方寒手指用力，祭壇上的裂紋更多了，四分五裂，化為粉末，冒出滾滾濃煙。
被困在墻角的一群青年，發出凄厲慘叫：“該死的混蛋，放棄祭壇，你是壞蛋！”
”達貝娜，你扶著阿良離開這里?！?p>方寒有種感覺，這位主教很強，恐怕很快就會有一場惡戰。
達貝娜立即抱起昏迷不醒的秦良，往洞口逃去，一臉驚恐地看著外面。
傳聞中，黑教廷的紅衣大主教和教宗是一個級別的存在，曾經也是讓所有人聞風喪膽的存在，若是讓他復活，誰也不敢想象西圖斯會發生什么。
咔嚓咔嚓！
祭壇已經被摧毀了一半，露出了一個穿著灰色長袍，面容憔悴的老者，這老者看起來很蒼老，但精神狀態要好很多，他的確還活著。
“閣下！”
老修女為了保護自己的主人，再次奮不顧身地撲了上去。
罡風成線，被方寒曲指一劃！
轟！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毫無還手之力，憤怒地詛咒道：“你這個混蛋，你會死的很慘的...”
”如果你醒來，那你就睜開眼睛?！?p>方寒輕聲說道，老者突然睜開眼，射出兩道黑色的光芒，方塵也不閃不避，釋放出自己的力量，迎了上去。
“不要，不要，不要...”
方寒有些意外，這個老頭很有趣，并沒有什么殺意。
“真是個恐怖的家伙，西圖斯怎么會有你這么厲害的家伙？“……”
方寒哼了一聲，“我來自九州。”
”神國，東界，九州？”
老者對此倒是有所了解，在很久很久之前，九州大陸之所以被稱為神國，就是由于每一任皇帝都是神明。
“那你就是上帝的兒子了。”
老頭的聲音很好聽，就跟個小孩子一樣，莫凡皺了皺眉頭：“你真的是教會的大主教？”
”當然是真的。我叫法爾瑪，是上一任教皇，我還在帝都里拜見了一位偉大的神明?！?p>”是么?”他忽然笑了起來。
方寒看得很清楚，這老頭渾身上下沒有任何的妖氣，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魔奴，但是他修煉的功法，以及他所掌握的信念之力，都與那股魔性極為相近。
”不要搞錯了，我們是信仰撒旦的，并沒有什么惡魔?！?p>“真的，達貝娜？”
方寒斜眼看了他一眼，達貝娜趕忙道：“他們是敵對的，他們不是一伙的，他們和惡魔是完全不同的。”
方寒心中一動，既然對方不是魔奴，那就說明對方不是魔奴。
但是古代的祭煉之法，卻如同邪魔之術一般歹毒，并不是善類。
方寒收起神環，帶著達貝娜離開，法爾瑪搖搖晃晃地跟在他身后，“神之子，你身體里有這么強大的能量，能不能給我一點？”
陸小鳳道：“你說的是玄龍決？”
方寒有些捉摸不透這個老頭的深淺，至少也是元命境大圓滿，亦或者是至圣修為。
“玄龍決?！?p>法爾瑪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難怪我看你有些面熟，原來你是他的后代?！?p>方寒愣了一下：“你和我師父有關系？”
”當年在蓬萊仙島大戰的時候，我就是見證人，而且我還和你師傅喝酒?！?p>法爾瑪用力地捶了捶自己的胸膛，卻被方寒一把抓住，沉聲道：“你說！我師傅為什么會隕落，你為什么不參加？”
“當時，西圖斯也參與了進來，但是卻沒有出手，也就是在那一場戰斗中，我展現出了類似于那些魔奴的實力，這才讓教會動了殺心?！?p>法爾瑪抬起滿是皺紋的雙手辯解道，他說的話真真假假，讓莫凡很難完全相信，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他是不會說出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我對與你沒有任何的興趣，不管他們要怎么做，都與我無關。”
法爾瑪并沒有放棄，而是堅持道：“上帝之子，請允景我留在您的身旁。我每天都會被它的光芒籠罩，很快就能恢復如初。”
”我能得到什么？我把你留在這里，就是為了讓你成為教會的目標？根據我得到的消息，教宗擁有著信念之力，他的境界也是進入了神域，你想對我不利？”
”不要這樣說，你師傅我是緣分，我也是你。你來到西圖斯，是想要為天玄子大哥復仇，還有你的那些魔奴，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看著法爾瑪興奮的模樣，風林不由有些疑惑，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神之子已經看見了，他們已經奄奄一息了，我已經蘇醒過來，繼續留在這里也沒有任何的意思，還不如和你一起聯手，將教皇給打趴下！”
不得不說，法爾瑪這個老人，還真是奇葩。
方寒沉吟片刻，看著老嬤嬤，道：“你要說什么？”
她的臉上和手上都冒出了黑色的霧氣，然后迅速恢復了活力，轉眼間，她就變成了一位二十多歲的美麗女子，她站在法爾瑪的面前，恭敬地說道：“我是你忠實的侍從，修婭。讓我陪你去吧?！?p>”我靠..”秦羽心中一驚。
達貝娜差點沒驚得張大嘴巴，她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和那個可怕的老頭聯想到一塊去。
這也太驚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