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沉和Felix的形象完全重疊了起來,要是這話是在Felix的聊天頁面里出現的,那恐怕這會兒【甜月】就會發一堆撒嬌打滾的表情包。
現實里聽見的話,羞恥度上升了不止一個度。
為什么啊,正經人用正經語氣說話都會有這種效果。
唐挽主動放棄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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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他們一起回學校,到校門口時,車子靠邊停下。
司沉安排的人在附近等候著,見到他們就把快遞盒送過來。
“我拿著吧。”快遞包裹得很嚴實,有點重量,司沉拿了過來,再和唐挽走進校門。
這是司沉第一次送唐挽回宿舍。
而他送唐挽回女寢的一幕被拍下來之后,論壇里吃瓜的人就完全相信了這個謠言。
只是——他們這也太突然了!錯過了十集劇情的人抓耳撓腮。
“那個段延暉的事,具體想要怎樣做?”
唐挽把學姐的遭遇告訴他,“總之只要同樣報復回來就夠了。”她側頭看他,“不過他不是暗算了林晟嗎?”
“對,雖然沒有監控證據,但讓人去現場推理,確實有外物對林晟施加了力度,這件事倒不重要,林晟自己也有錯,斷了手也活該。”
唐挽想了想,“上次的跆拳道比賽,我就看出來了,段延暉也是武學者,他所屬的世家……”
“應該是慕家吧,調查的時候發現他母親姓慕,應該是外嫁的人。”
關于段延暉的父母都不難查,他的母親是慕家的旁支邊緣人物。
既然段延暉本身有天賦,如果被慕家的族人發覺,那么被慕家認回去的幾率很大。
那不利于他們收拾段延暉,所以司沉決定裝傻,當不知道段延暉的身世。
“不說他了。”司沉眼看著到了女寢樓下,停下了腳步,認真看著她,“你有想要的東西嗎?作為正式開始交往的禮物。”
唐挽想起三家族確實有這么個禮儀在的,哦不,應該算是傳下來的習俗才對,用以表達鄭重的態度。
唐挽笑了一下,看著中午的太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在他肩上灑下的光點,嗓音柔軟:“不用的啦,你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
司沉微頓,拿著快遞盒的手指一緊,“你是說這個?”
“對呀。”唐挽揚起唇角,覺得已經沒有一開始那么緊張了,“里面有什么?”
“一副耳環,和一只手鐲。”司沉黑眸含笑,“如果這些就夠了的話,那能拍照給我看嗎?就像你之前拍的那樣。”
“……噢。”唐挽耳根有點熱,提起那幾張照片就覺得羞恥,她不信他在認出她之后會不知道那些照片都是用來誘惑他的。
她應了一聲立刻就后悔了:“誰要拍給你看啊!”
司沉:“那我不能看嗎?”
唐挽那雙明媚的眸子睨了他一眼,再掃了一眼附近的女寢門衛室,“我去借個剪刀,現在就戴給你看好了。”
從門衛阿姨那里拿了個剪刀打開快遞盒。
里面仍然精心包裹著兩層防塵袋,宛如禮盒的配置,一絲不茍的折角,一看就出于司沉的手。
白色的防塵袋徐徐打開,質地明亮均勻的翡翠顯露在樹蔭下,硬玉晶粒極細,憑肉眼很難看見“翠性”,在光點下呈現半透明至透明狀,是能讓每一個賭石狂人發狂的頂尖種水,即便是不了解玉石的人也能看出價值不菲。
司沉看著她,明明沒有說話,唐挽卻讀懂了他的意思,于是默默地接過盒子,司沉騰出手來,用盒子里墊在底部的帕子擦干凈手指,再把東西拿出來,幫她戴上。
手鐲的款式是經典款,氣質不夠的人戴著顯老氣,但緩緩套入她左手腕的鐲子和她粉白的膚色相搭,纖細的手指就越發精致,也越發貴氣。
干燥溫熱的手掌扣著她的手,力道適宜,宛如對待珍重之物那般,不會輕易放開,也不會輕浮多碰。
他的指尖有著更加沉穩有力的血管跳動,像是讀秒那樣,忽然讓這一刻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
戴好了,完全就是她的手圍。
等等,如果沒有量過,僅靠眼力能做到那么精準的話……
唐挽歪了歪頭,目光一點點移向他,杏眸緩緩睜圓,頭頂冒出一個燈泡,她好像發現了什么呢。
“司沉,你實話實話……”唐挽勾起唇角,蠢蠢欲動,臉熱也阻止不了此刻想要拿捏他的心思。
她在他放開她手的一剎那抓住他的大掌,笑吟吟的嗓音說道:“你是手控嗎?”
司沉幾不可見地僵了一秒。
唐挽歪頭瞧著他的反應,眼看著司沉落入下風,她勾著唇角正要說點什么,下一秒卻聽見一個男聲插了過來——
“司沉,放手。”
往側邊一看,大步走來的人不正是唐云皓嗎。
唐云皓選擇性忽略了是自家妹妹抓著別人的手。
他渾身彌漫著黑氣,黑著臉走過來。
許凌歆在一旁擠眉弄眼給唐挽使眼色。
唐挽也眨了好幾下眼睛和她交流。
“我叫你放手!”走近了發現司沉還抓著他小妹的手,唐云皓氣得深吸一口氣,沒好氣地直言:“你別以為自己很厲害,我是不會允許挽挽和打不過我的人在一起的。”
唐挽:“二哥!”
唐云皓抱起胳膊:“我說錯了嗎?”
“不。”唐挽捂住嘴憋著笑,杏眸都彎成了月牙,“就是覺得二哥這話好好笑。”
自由戀愛的今天,二哥仍然像三家族里那些個封建余孽的長老呢。
司沉對唐云皓打了聲招呼,換來對方一個看不慣的眼神。
唐云皓倒也沒那么討厭司沉,只是覺得非常不對勁,哪哪都不對勁,明明小妹沒有一點和司沉發展的跡象,就那么莫名其妙……那絕對是被騙了吧。
所以他在找茬,“以前我就覺得你不安好心,終于暴露了吧。”
司沉倒是很大方地應聲:“唐二少看人很準,我確實以前就喜歡挽挽。”
唐云皓:……##
唐挽抿了抿唇,指尖相交的熱度蔓延進皮膚里,激起一陣顫栗。
她受不了了,踮起腳,在司沉耳邊小小聲道:“我先上去了,耳環……會拍給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