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青翠聽完自己母親說的鄧家事,真的很是無語。
好好的一個家,怎么突然之間就成這樣了。
死的死,傷的傷,還有坐牢的,這是惹了天怒了吧。
“都怪顧家回來了,沒回來之前,一切都好,他們一回來,我們家就倒霉了。
還有就是金老婆子,簡直是個老畜生,有這樣的親家,也是我們鄧家倒霉。”
鄧老太最后就總結出了這兩句話。
鄧青翠不知道說啥好,她母親的自以為是一向她都知道,反正她說出來的都是道理,別人都是沒道理的。
兩個孩子下來,哭哭啼啼地一個勁地問爸爸怎么樣了,會不會死,包洋洋只能紅著眼睛哄孩子。
大家吃了點東西,兩個孩子自己去書房做功課,包洋洋先去補眠,因為醒來還要去看鄧青松的。
下午三點,包洋洋剛走出軍區大院門口,就看到兩個哥哥兇神惡煞地朝著她走過來。
她嚇得大叫一聲,連忙跑向崗亭。
崗亭兩個兵哥哥被她嚇一跳。
“包洋洋,看到你大哥,居然敢逃,你找死是不是!”大哥包建國追上來就要抓她。
包洋洋連忙抓住一個兵哥哥的手急道:“同志,救命,他們會要打死我的。”
兩個兵哥哥是認識包洋洋的,也知道最近鄧家發生的事情。
就是不認識包洋洋的兩個哥哥。
但看兩個男人兇神惡煞,他們當然不能不管不顧。
“站住!”兵哥哥對著兩人就厲喝一聲,“這你是軍區大院,你們這是想干什么?”
“同志,她是我們妹妹,就是自家的事情,讓她出來,我們找她有點事。”
包建國見嚴肅冷酷的兵哥哥,也不敢亂來,只能獻媚地諂笑幾聲。
“同志,我是他妹妹,但現在要斷絕關系,所以不能讓他們進大院,他們會打死我的,真的。”包洋洋連忙急道。
“包洋洋,好你個賤骨頭,媽還關在派出所,你居然還要斷絕關系?你這只白眼狼。”
四周的大院鄰居們又開始走過來準備吃瓜了。
包洋洋氣道:“包建國,包建強,你們才是白眼狼,我一個外嫁女兒,幫你們買房子,找工作,如今,你們都要逼死我了,到底誰才是白眼狼。
你們滾,我以后跟你們沒關系,別想再吸我的血,滾!同志,千萬不能讓他們進來。”
包洋洋說完就轉身跑了,她不能從這個門出,那得走公園那邊的后門。
那邊也是有崗亭的,只是要繞路有點遠,可現在她也沒辦法了。
“小賤人,你給老子等著。”包家兩兄弟氣得要命,但被兵哥哥攔住,也進不去。
“哥,她會不會走后門?”包建強連忙說道。
“有可能,那你去那邊抓她,我就不信她不出來。”包建國看著里面包洋洋跑的背影,獰笑了一聲。
鄰居們看著這兩兄弟,都禁不住搖頭。
金老婆子可惡,養的這兩個兒子也不是好東西!
可以想象,包洋洋這個為包家不斷謀利益的女兒若要斷絕關系,絕對是要脫成皮的。
包洋洋到后門的時候,果然又看到自己二哥攔在門口,看到她還一臉的冷笑。
包洋洋氣得渾身發抖,轉頭就回了家。
“那我去醫院看青松吧。”鄧青翠一聽就皺眉,最后只能這么調換一下。
包家兩兄弟根本不認識鄧青翠,所以她出大院門,完全沒問題。
鄧青翠也算看到了包建國,一看就是兇相的男人,心里就為鄧家擔心。
可想到這家子居然敲詐到她鄧家頭上,還是獅子大開口,鄧青翠也是被氣得面色難看。
到醫院就和鄧青松說了這件事。
鄧青松的腦袋被紗布包著,在醫院睡了一天一夜,倒是精神了一些。
“姑姑,這包家人就是惡霸流氓,我們斗不過他們,只能想辦法送他們進局子。”
“什么辦法,你們有著親家關系,處理起來都不會太重的。”鄧青翠皺眉道。
“姑姑,你回去后,讓包洋洋叫她大哥和二哥來醫院找我,就說我會給他們錢!”
鄧青翠也不多問,回去后就告訴包洋洋。
包洋洋不知道自己丈夫要做什么,但還是去門口告訴了包建國。
包建國抓不住包洋洋,只能去了醫院見鄧青松。
鄧青松抱著頭在醫院的一棵大樹下,對兩人說道。
“我可以給你們一萬塊斷絕關系,但是,你們要幫我做件事,成功了我才會給。”
包建國兩兄弟面面相覷。
“一萬元是斷絕關系的,你要我們做事,另外得加錢!”包建國目光里有著和金老婆子一樣的貪婪。
“你,當初我和洋洋結婚,給彩禮就是一千,后面幫你們換房子,給你們找工作,過年過節又是送錢送禮的,大舅子,小舅子,你們再這么貪心,是不是太過分了!”
包建強立刻嘴角一扯道:“什么過分了,我們的小妹養這么大,嫁給你,為你生孩子,你們條件好,給點錢怎么了?而且這次是你們說要斷絕關系的,這不是以后都沒了嗎?”
“我就算買十個包洋洋都不需要這么多錢!”鄧青松氣得腦袋疼。
“妹夫,別說廢話了,我媽都被你們逼得坐牢了,難道就不該補償一點?”
“你們,你們這是要吸光我鄧家的血啊!”
鄧青松真的是太后悔了,早知道這樣,他當初就應該送去大西北好了!
“這話就難聽了,都是一家人,怎么就是吸血呢,我們也想像你們鄧家一樣,過點好日子,難道有錯嗎?”
“你們想過好日子,不應該靠你們妹妹,應該靠你們自己努力工作!”鄧青松都要炸了。
“呵呵,我們的工作一個月多少工資,妹夫不都知道嗎?那和你們鄧家人能一樣?
聽說你大伯私下收了不少啊,你的工作也不差,總有額外收入的吧,之前你還不私下賣東西嘛。”
鄧青松現在后悔的腸子都青了,畢竟兩家好的時候,他嘴巴一禿嚕皮,就啥都說了。
“閉嘴!我大伯的情況你們不知道嗎?我們花了很多錢才保住我大伯的!現在我和洋洋也就靠工資過日子。
你們要幫我把事情做了,我們存折上最后的一點錢就給你們,以后斷絕聯系,老死不相來往!
若不然,你們什么也得不到!我們就干耗著吧!
看看以后是你們日子過不下去,還是我們日子過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