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里地,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狼牙村的清晨,霧氣還沒散盡,后山的荒草地上就已經炸開了鍋。
“真的要建在這?”
老四秦越搖著那把金絲楠木折扇,桃花眼微微瞇起,看著眼前這片亂石嶙峋、雜草比人還高的荒坡,嘴角抽了抽: “嫂嫂,這可是塊硬骨頭。光是這草里的蛇蟲鼠蟻就夠喝一壺的,更別提那些幾千斤重的大青石了。”
昨晚回來的路上,大家還在馬車里豪情萬丈地喊著“建書院”,今天一早站在實地里,才發現理想很豐滿,現實全是土。
蘇婉站在一塊高地上,手里拿著一卷從系統商城里兌換出來的【萬象書院總規劃藍圖】。
風吹起她月白色的裙擺,她沒理會老四的抱怨,而是緩緩展開了那張圖紙。
“硬骨頭怎么了?” 蘇婉的聲音清脆,帶著一股子讓人信服的篤定: “咱們秦家要建,就建最好的。這后山地勢高,背靠龍脈(其實是水源),面朝開闊地,是天然的風水寶地。”
她指著圖紙上那一個個精密的線條: “看,這里要建環形跑道,方便老三帶學生晨跑。”
“這里是教學區,每一間都要裝上落地大玻璃,采光無敵。”
“還有這里……是給咱們自已留的‘內院’,要有溫泉池,要有花園。”
周圍圍觀的幾個村里老瓦匠,伸長了脖子看了一眼那圖紙。
只一眼,這群干了一輩子泥瓦活的老漢們,“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天爺誒……” 老瓦匠顫抖著手,指著圖紙上那些藍色的透視線和紅色的標注點: “這……這是啥畫法?線條比頭發絲還直!那是神仙住的天宮吧?!”
“夫人莫不是天上下來的工部尚書?這陣法……俺們凡人哪看得懂啊!”
【滴!檢測到群體“降維打擊”!】
【目標:狼牙村工匠團。狀態:膜拜 + 想要獻上膝蓋!】
【心動農場獎勵:基建狂魔禮包×1(內含:大力神手套、永不磨損的開山斧、無限續杯的冰鎮酸梅湯)!】
蘇婉收起圖紙,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 這就對了。 要的就是這種不明覺厲的效果。
“看不懂沒關系,照著做就行。” 蘇婉轉身,目光越過眾人,精準地落在一直沉默站在旁邊、像座鐵塔一樣的男人身上。
秦烈。 他今天沒穿那身嚇人的鎧甲,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短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那一截青筋暴起的小臂。
他手里提著一把足足有五十斤重的鐵錘,就像提著一根燈草。
“大哥。” 蘇婉沖他招招手,聲音軟了幾分,“過來幫我個忙。”
秦烈大步走過來,帶著一股子灼人的熱浪。 “怎么弄?你說,我砸。” 言簡意賅。 在他眼里,沒什么規劃不規劃的,嫂子手指的方向,就是他沖鋒的戰場。
“先別砸。” 蘇婉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圓滾滾的東西——【真皮軟尺】(系統出品)。 “得先測量地基的尺寸。這大門要開多寬,主路要修多長,都得有數。”
她把軟尺的一頭塞進秦烈手里: “大哥,你拿著這頭,站到那塊大石頭邊上去。”
秦烈依言照做。 他站在荒草叢中,身姿挺拔如松。
蘇婉拉著軟尺的另一頭,一步步往后退。 “再往左一點……對,別動。”
測量這種事,本來是很枯燥的。 但因為那個人是秦烈,這畫面就變得有點……不對勁了。
為了確認方位,蘇婉不得不頻繁地跑動。 一會兒跑到他前面,一會兒繞到他身后。
“大哥,把手抬起來。” 蘇婉站在他面前,踮起腳尖,想要測量這一段路面的“垂直高度”。 她手里的軟尺,順著秦烈的大腿外側,一路向上拉。
軟尺貼著他緊繃的褲管滑動。 沙沙。 沙沙。
秦烈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 他低頭,就能看到蘇婉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還有她那雙因為專注而顯得格外亮晶晶的眼睛。
她的呼吸,透過單薄的衣料,噴灑在他的腰腹位置。
“嬌嬌……” 秦烈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量地……需要貼這么近嗎?”
蘇婉手里的動作一頓,仰起頭,一臉無辜: “地不平呀。我不貼著你的腿做參照物,量出來的線是歪的。”
說著,她還得寸進尺地用手指在他堅硬如鐵的大腿肌肉上戳了戳: “大哥,放松點。你肌肉崩這么緊,軟尺都勒不進去了。”
勒不進去? 秦烈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差點崩斷。 這小女人知不知道自已在說什么虎狼之詞?
他是男人!是個血氣方剛、只想把她扛回屋里的男人! 這種時候讓他放松?
“呼……” 秦烈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小腹躥上來的邪火。 他閉上眼,默念清心咒,任由那個“小妖精”拿著軟尺在他身上比比劃劃。
【滴!檢測到“忍耐級”心動!】
【目標:秦烈(老大)。狀態:人形立柱 + 渾身燥熱!】
【心動值:+500!獲得稱號:最硬的標尺!】
終于,測量結束。 蘇婉收起軟尺,指著那塊橫亙在路中間、足足有半間房子那么大的青岡石: “數據有了。但是這塊石頭擋住了書院的中軸線。必須挪開。”
幾個老瓦匠圍著石頭轉了幾圈,愁眉苦臉: “夫人,這可是‘斷龍石’啊!大半截都在土里埋著,少說也有三五千斤!
咱們村也沒起重機,就算幾十個壯勞力一起推,也未必推得動啊!” “要不……咱繞路吧?”
“不能繞。” 秦烈突然開口。 他睜開眼,那雙黑沉沉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狂野的精光。
“繞了,氣勢就泄了。”
“秦家的書院,就要直道而行!”
說完,他把手里的鐵錘往地上一扔。 “咚!”大地都顫了顫。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他抬手,抓住了自已上衣的領口。 “撕拉——!” 那件本來就緊繃的黑色短打,被他一把扯了下來,隨手扔在草地上。
轟——! 強烈的視覺沖擊,瞬間讓全場安靜了。
正午的陽光下,秦烈赤著上身。 那是怎樣的一副軀體啊。
古銅色的皮膚像是涂了一層釉,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每一塊肌肉都像是雕塑大師精心雕琢出來的,寬闊的背闊肌、整齊排列的八塊腹肌、還有那一直延伸到褲腰深處的人魚線…… 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那是男人的勛章,更是最原始、最野性的誘惑!
蘇婉站在旁邊,感覺自已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但這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誰頂得住啊?
“都退后。” 秦烈低喝一聲。 他走過去,雙手抱住那塊巨大的青石邊緣。 雙腳分開,踩進泥土里,如生根的老樹。
“起——!” 一聲低吼,從他胸腔深處炸響!
只見他渾身的肌肉瞬間充血、隆起,青筋像是一條條蜿蜒的怒龍,在他手臂和脖頸上瘋狂跳動! 那股爆發出來的力量感,簡直讓人窒息!
“咔咔咔……” 那塊埋在土里幾百年的巨石,竟然真的動了! 泥土松動,碎石飛濺!
“給我——開!!!” 秦烈再次發力,那一聲咆哮,如同虎嘯山林!
轟隆隆——! 幾千斤的巨石,硬生生被他一個人掀翻了過去,順著山坡滾了下去,發出雷鳴般的巨響!
煙塵四起。 路,通了。
“神力……這是天神下凡啊!” 老瓦匠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秦烈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而秦烈站在煙塵中心。 他劇烈地喘息著,胸膛像是拉風箱一樣起伏。 汗水。 大量的汗水從他額頭滾落,順著高挺的鼻梁,滑過滾動的喉結,流經溝壑分明的胸肌、腹肌……最后匯聚在人魚線,沒入那黑色的褲腰里。
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油亮,性感,散發著一股濃烈到讓人腿軟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蘇婉看著這一幕,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她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極其荒謬、卻又極其誘人的念頭: 如果……在那上面滑滑梯……會不會很滑?
“嬌嬌。” 秦烈轉過身,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邁著沉穩的步子走過來。 他渾身都冒著熱氣,眼神極具侵略性: “路開了。
” “滿意嗎?”
蘇婉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堵肉墻,臉紅得快要滴血。
她趕緊從袖子里掏出一塊香帕,踮起腳尖,想要去擦他額頭上的汗: “大哥辛苦了……快擦擦,全是汗……”
然而,手還沒碰到他的臉,就被一只滾燙的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
秦烈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帶著泥土和汗水。 蘇婉的手很小,白嫩,帶著香氣。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別擦。”
秦烈低下頭,目光深邃地盯著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身上臟。”
“而且……”
他拉著蘇婉的手,緩緩下移,按在了自已還在劇烈跳動的心口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蘇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心臟狂亂的搏動,還有那燙得驚人的體溫。
“我現在火氣很大。” 秦烈湊到她耳邊,熱氣混著汗味,變成了一種最猛烈的催情劑: “嬌嬌要是再亂摸……”
“這荒山野嶺的……大哥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干出比開山更累人的事。”
蘇婉只覺得指尖一燙,像是觸電一樣縮回了手。 “我不摸了!不摸了!”
她慌亂地退后兩步,把帕子塞進他懷里,轉身就跑: “那個……我去看看老四那邊賣房賣得怎么樣了!”
看著那道落荒而逃的倩影。 秦烈手里攥著那塊帶著她體香的帕子,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
他低頭,把帕子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香。 干活更有勁了。
“老三!” 秦烈轉頭,對著在那邊看呆了的秦猛吼了一嗓子: “別看了!把錘子拿來!”
“今天不把這片地平整出來,晚上誰都不許吃飯!”
“好勒大哥!俺這就來!” 秦猛扛著鐵鍬沖了過來,看著大哥那一身腱子肉,眼里全是崇拜: “大哥真牛!俺什么時候能練成這樣?俺也想讓嫂子給俺擦汗!”
秦烈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想讓嫂子擦汗?”
“先去把那邊的十棵樹拔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