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這一系列動作,可是把周圍那些個看熱鬧的人給直接看傻了。
沒想到眼前這位看著文文弱弱的李公子,膽量竟然如此之大!
在場的每一位哪個不在心里給他挑大拇哥?
當然了,點贊歸點贊。
還是沒有一個人敢同樣上前。
直到樓下風風火火的沖上來一大幫子捕快,這才敢離得稍微近一些。
然后在那些個捕快例行向著眾人詢問情況的時候。
開始七嘴八舌地談論著剛才那驚恐的一幕。
并且還不吝珠玉地夸贊了一遍眼前這位李公子的勇猛。
有些還添油加醋地說親眼看到其實那陳大寶一開始是想要直接把那張公子打成肉泥的。
幸虧了李進李公子阻止,這才打了三拳就停了下來。
那陳大寶右手手臂上破碎的袖口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有的還直接就說那張公子實際上早就與陳大寶不對付了。
在積怨已久的情況下,又同時看上了這家怡紅院的百合姑娘。
這才因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誰知這陳大寶竟然愛著百合姑娘那么深,不惜直接將那人打死。
當然了,這種明眼看就是瞎胡扯蛋的說辭當場就被其他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且不說那陳大寶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那百合姑娘一眼。
誰不知道那張公子最中意的是這家的秋柳姑娘......
那些個捕快雖然不相信他們這些個喝了酒的讀書人嘴里說出來的話。
但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這個名叫李進的讀書人的的確確是有一些本事。
而且又打聽到其平日里就與這個殺人兇犯關系融洽。
然后又有他們眾人抬了半天,那陳大寶紋絲不動的詭異情況發(fā)生。
于是那個領頭的捕頭就想著請李進幫幫忙。
其實他說這話的時候,也只是隨口。
因為哪怕是平日里再關系要好的朋友。
在其中一人攤上了沒有任何辯解余地的死罪的時候。
幾乎所有的人還是會想著撇清關系的。
可讓那捕頭沒有想到的是,李進答應的極為干脆。
并且當即就詢問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幫忙的。
那捕快就說其實也沒什么事。
就是畢竟如今這個京城里面,聚集了成千上萬的趕考書生。
雖然此處發(fā)生了兇案,按理來說是非常緊急的。
可誰讓這個殺人兇犯竟然直接變作了石雕像,搬都搬不動。
可是自己這衙門里的人手又實在是緊缺。
甚至都把平日里早就退居二線的文員都給拉上了一線。
在接到此處報案的同時,又有兩家酒樓里面,聽聞有因為價格問題爭執(zhí)起來的報案。
總之他們的人手當真是不夠了。
如今他們還要再去處理其他的案子。
只能留下一個人在此地守著,等下午將此事報告給縣令。
看看是否要去請司天監(jiān)的神仙們。
可是一個人在這守一晚上能守。
到了白天還是要休息休息。
他就想請李進等到白天的時候,來此地替換門口那人一兩個時辰。
其實這種事情是絕對地違反大晏國律法的。
哪里有讓普通老百姓看管犯人的道理。
更不用說這人還是犯人的好友。
可是那捕頭卻實在是個聰明人。
他在來到這個現場的第一時間就發(fā)現眼前的這位李公子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起碼他有膽量站在這兇犯和死尸的邊上。
其次,他在與周圍眾人的問話里面得知。
這個李進李公子,還是滁州數一數二的布商的兒子。
家里在京城也有一份不小的基業(yè)。
所以根本也不用擔心對方是個沒有根基的,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還有最后一個,那就是這位李公子好像還真的挺好說話的。
于是便嘗試著問了一嘴。
結果還真就答應了。
而此事,雖然必定會傳到知縣的耳朵里。
但他在這位知縣的手底下也都干了三十來年了。
知道對方是個明事理的。
只要這事沒有鬧大,就不會追究自己辦案過程里犯的一些小問題。
所以兩人還就一拍即合,約定好等第二日一早。
李進過去把那人換走休息休息。
這也是為什么剛才李進進門的時候,林涌沒有聽到剛才那捕快阻止的聲音。
原來是困的實在不行直接睡覺去了。
......
在雙方互相簡短的聊了一些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之后。
李進一臉擔憂地望向那個仍舊擺著和昨日相同姿勢的陳大寶。
開口問道:“林兄,你知道這到底是個怎么一回事嗎?”
林涌頓了一頓,還是開口說道:“有一些頭緒,但也沒理清楚。”
李進皺著眉頭道:“這該如何是好。”
然后一旁的陳大寶,又在林涌的腦海里開口道:“前輩,我覺得此事絕對不簡單,是有人有意要加害于我。”
林涌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和哪個說話。
然后念頭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法子。
“喂喂喂,能聽到嗎,聽到的吱個聲。”
這么一道聲音同時在李進和陳大寶的腦海里響起。
“能聽到。”
“能聽到。”
二人同時回答道。
“咦?”
李進驚奇地望向一旁仍舊一動不動的陳大寶。
原來,林涌竟然直接用他心通拉了一個群聊。
這樣一來,他們三人便能夠一起對話了。
“而且還不用擔心被有可能暗地里藏起來的幕后黑手給偷聽到。”
陳大寶本來就是身為一個修煉到化形的妖獸,對于這些手段,不說都見過,也都有所耳聞。
所以只是感嘆這位蛇王前輩當真是好手段。
而李進,雖然現在是一副凡人之身。
但他可算是吃過見過的主。
所以也只是一開始有那么些許的驚訝,然后就很快適應了下來。
“陳兄,你目前是個什么樣的情況?”
李進捎帶焦急地問道。
然后陳大寶便再把自己通過自身種族神通,暫且壓制體內那股不知道從哪里過來的業(yè)障。
所以這才不能夠動彈的事情經過和原因簡單的說了一遍。
“業(yè)障?”
李進聽到這個詞也是一怔。
因為他在幾天剛剛也聽過一遍。
正是當時在灶王廟,那紅狐貍土地殺了王蒙恩之后,從他那尸體里飄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