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饒是何老師巧舌如簧，才思敏捷，此刻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讓秦澈參加《我是歌手》，從節目影響力和參演后獲得的好處來看，是秦澈占便宜。
正常情況下，以秦澈現在的名氣地位，絕不在《我是歌手》競演嘉賓的考慮范圍內，能獲得這次機會，那是得了天時地利人和。
但從節目遇到麻煩，現在需要以最小代價解決的這個角度來看，秦澈是綜合條件下最好選擇。
如果他愿意參加競演，確實是在幫忙。
“我覺得是互惠互利，你覺得呢？”
何老師在思索一番后決定折中。
至于洪韜跟秦澈見面后如何定義這件事，是他們兩個的事。
“互惠互利？”秦澈若有所思的聲音傳來：“我幫《歌手》解決一時間無法找到合適歌手競演的問題。”
“《歌手》給我一個展現自己的平臺，正常來說確實是互惠互利。”
“但如果我給《歌手》帶來的好處，超過節目組預期呢？”
“那自然是你幫到《歌手》。”何老師捧了一句。
《我是歌手》這個節目，第一季是現象級綜藝，第二季也不會差。
秦澈還能帶來什么超預期的好處呢？
若是能，那么說他是節目最大功臣也沒錯。
“何老師，我愿意幫這個忙。”秦澈帶著蕭炎的聲音傳來：“我現在就退掉飛機票，來芒果臺。”
這是一點都不肯吃虧，非要把這件事變成施恩方。
何老師眼底泛起笑意，說道：“好，你到了給我電話，我來門口接你。”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后掛斷電話，秦澈伸了一個懶腰。
他早就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等著。
跟何老師聊完，他給景恬發去信息。
【秦澈】：在長沙遇到一點事，明天才能回魔都，麻煩幫我跟請個假。
【景恬】：遇到什么事，需要我幫忙嗎？
【秦澈】：《我是歌手》有個嘉賓遇到點問題，何老師跟我認識，想要我幫忙頂上，我可能要參與這個節目錄制。
【景恬】：你要參加《我是歌手》？
【秦澈】：不出意外的話。
【景恬】：好好表現，要是成功吸粉走紅，你就可以帶我飛了。
【秦澈】：你想要被帶飛還不容易，晚上來我房間。
【景恬】：？
【秦澈】：麻煩你幫我跟導演說咯。
【景恬】：知道了，加油。
結束聊天，秦澈起身離開酒店。
不過他沒有立即趕去芒果臺，那顯得他很著急，顯得很廉價，對談判不利。
他先打車到一家當地有名的早餐店吃早飯，然后再坐車前往芒果臺，聯系何老師來接自己。
“何老師，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
在何老師帶領下，秦澈輕松走進電視臺辦公大樓。
“就像你說的，這是緣分。”何老師微笑：“可能要參演《我是歌手》這件事，你有沒有跟蜜蜜說？”
“我這個人啊，喜歡報喜不報憂。”秦澈饒有興趣打量四周：“等確定參加，我再給蜜姐打電話。”
“你自己可以簽合同嗎？”何老師有些意外，楊蜜給秦澈的自主權似乎很高。
他接觸最多的是天娛傳媒藝人，大多數簽完合同后就沒有自主權，全權被公司和經紀人托管。
天娛要雪藏一個旗下藝人，那是非常容易。
“可以，合同必須我本人簽，蜜姐工作室只是輔助。”秦澈收回視線看向何老師，輕輕點頭。
“蜜蜜對你挺好的啊。”何老師意有所指，眼帶笑意。
“蜜姐對我確實很好。”秦澈坦然應下。
在現在人氣巔峰階段，要給他生一個女兒。
大蜜蜜不是戀愛腦，而是把他當真愛。
“到了，就是這里。”
閑聊間，何老師帶著秦澈來到樓上一間辦公室門口。
期間遇到很多人，都對秦澈投來好奇的目光。
但在看到他身側的何老師時，沒有人上前說話。
不過芒果臺內部工作人員聊天群已經熱聊起來。
【何老師帶著的人是誰，有沒有誰知道，好帥。】
【確實帥，在我們電視臺見過那么多帥哥，我以為自己都審美疲勞了，今天又有戀愛的感覺。】
【能讓何老師接待，應該是要參加《快本》，快本節目組的兄弟姐妹有知道的嗎？】
吳欣：【有點眼熟，但快本接下來兩期節目錄制的嘉賓中沒他。】
有哪些嘉賓，出于保密條例，主持人不會說出去。
但是沒有哪些人，說出去并不要緊。
謝那：【是秦澈。】
【秦澈？唱《演員》那個？】
【我想起來了，秦澈事件。】
【秦澈：你也想要被海姆立克嗎？】
【去網上搜了一下，確實是他，照片上這么帥，沒想到本人更帥。】
【秦澈在哪一層，我來偶遇一下。】
【...】
芒果電視內部是典型的陰盛陽衰，加上工作性質，女員工們很容易接觸到各類明星，這也導致追星氛圍很濃，但眼光極高。
這種情況下，秦澈這張代表權威的臉，就非常吸粉。
對于這一切，秦澈并不知情。
此刻他正在跟洪韜聊合作具體事宜。
由于何老師在場，洪韜開門見山“小秦，你臨時補位幫節目組解決問題，節目組給你提供一個展現才華的舞臺，讓更多人知道你，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啊。”
秦澈沒有順著他的思路聊，而是話鋒一轉：“洪導，這里可是芒果臺，是《我是歌手》節目組，和擁有無數快男超女的天娛傳媒是合作關系，臨時找個歌手頂上兩輪并不困難，甚至可以說輕松，為什么要找我呢？”
洪韜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心里十分吃驚。
在他設想中，秦澈這么年輕，接到《我是歌手》的競演邀請，肯定會高興的找不到北，開開心心答應這件事。
毫不夸張的說，他要是愿意降低節目質量和消耗口碑，完全可以反向收錢讓一些年輕歌手上《我是歌手》獲取曝光。
只不過現在《我是歌手》還是那個現象級綜藝，靠廣告費都可以賺得盆滿缽滿，沒有人會傻乎乎因小失大。
口碑一旦差了，想要重新撿起來很困難。
沒想到，秦澈擁有這樣的計劃，居然還能跟他正常談判。
在愿意合作的前提下打擊對方，抬高自己，為自己在合作中爭取更多利益，是很正常的情況。
何老師便是那個雙方愿意合作的前提。
“因為合適。”洪韜一時沒找到合適措辭，便決定開誠布公。
橫豎秦澈只是一個新人，還能獅子大開口不成？
“合適？”秦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笑說道：“我換個說法，是性價比最高，對吧？”
“可以這么說。”洪韜略微思索后點頭。
比秦澈咖位高，知名度高，有實力高人來，現在這個時間點要付出巨額代價。
說實話，請人家來就是預定當陪襯，或者說踏腳石。
請新人來，名氣實力還不如秦澈，更沒有上過新聞聯播的正面形象，節目組丟不起這人。
總而言之，秦澈確實現在綜合條件最高的選擇。
洪韜手上能動用的備選，遠不如他。
“所以說，我是現在節目組的最優解，是吧？”秦澈又問道
洪韜眼神發生些許變化：“可以這么說。”
秦澈眼神變得更為明亮：“身為最優解，我在沒有彩排的情況下競演，失去了公平。”
“幾乎可以說，是來給其他六個人當踏腳石，背景板。”
說著，秦澈點了點桌上一份文件。
“這個東西，與其說是合同，不如說更像是一份臨時工合同。”
“上面寫明，我只參演兩期，出場費也只給兩期。”
“花最少錢的錢，找到一個最優解，對吧。”
這般直接的說法，讓洪韜稍微有些臉紅。
但不等他開口，秦澈繼續說道：“洪導，我剛找到U盤幫你解決一個麻煩。”
“你不說給我優待，總不會把這個當成是感謝？”
“當然不是。”洪韜被臊得的立刻否認：“只是因為U盤這件事，讓我考慮到你也可以當臨時補位歌手，這當然不會是感謝。”
頓了頓，洪韜覺得不能讓秦澈繼續說下去，問道：“小秦你直說吧，想要什么條件，只要我不超過我底線，都可以答應你。”
秦澈微笑：“我的意思是，得加錢。”
何老師：“...”
洪韜：？
好樸實無華的說法。
“出場費一輪加十萬？”洪韜試探著詢問。
合同上給秦澈的片酬，是五十萬兩輪打包價。
洪韜的意思是再加二十萬。
“洪導，我可是來背景板，踏腳石的啊。”秦澈語氣真切：“別人來參賽，是擴大名氣，為事業添磚加瓦。”
“可我就是一個新人，跟六位前輩同臺競技，你們節目組可以說給年輕人一次機會，為節目增加新元素，做新的嘗試等等，有一堆偉光正的理由可以用。”
“參演這種級別的節目，我還沒有彩排機會。”
“要是心態不好，要是唱的發揮失常。”
“到時候，說不定葬送的是整個事業。”
這番話，洪韜無法辯駁。
確實，《我是歌手》這樣的舞臺，以秦澈咖位實力，需要承受很大壓力。
在彩排都沒有的情況下，參加這種強度的表演，幾乎可以說是來當一次性用品。
與其說是給秦澈一個機會，不如說是給他一瓶解渴的毒藥。
喝下雖然解渴，但可能死得更快。
雖然說，看秦澈現在侃侃而談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上臺會有壓力。
何老師眼神微變，思考著自己提議秦澈來參加《我是歌手》是否正確。
但下一刻，他就恍然驚覺，自己是被繞進去了。
這件事的決定權，難道不是掌握在你秦澈手上？
你要是覺得難度大，完全可以拒絕。
“我懂了。”洪韜順著秦澈的話說道：“還得加錢？
何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