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凌淮波的眼睛狡黠地一轉,“我一會兒把齊兄悄悄帶走,如何?”
殿外有許多禁衛軍,隨便喊一個禁衛軍進來充當齊云瑞,然后把齊云瑞換出去,他覺得問題不大。
“切!”顧洛汐嗤他一聲,“得了吧!你那辦法被人察覺,云瑞就無處可逃了。”
凌淮波拍胸脯,“我保證護好齊兄,不讓他發生任何危險。”
顧洛汐一臉嫌棄:“我不信你,云瑞跟著我就好。”
之所以問凌淮波,是想看凌淮波對齊云瑞的安全問題有沒有上心,真要把齊云瑞見到凌淮波的手上,她是絕對不放心的。
凌淮波狐疑道:“你讓他跟著你,你還能外出行事?”
“那不用你管,你出去吧!我先休息,待天黑之后再行事。”
凌淮波瞧了瞧她,“那好吧!你小心點。
“對了,要不要我讓宮人給你送茶水和飯菜過來?”
顧洛汐道:“該送還得送。”
不送的話,反而讓人看著不正常。
凌淮波“嘿嘿”一笑,“現在的皇宮幾乎被秦將軍把控著,送過來的飯菜你敢吃嗎?”
跟顧洛汐說話,他都不帶隱藏的。
“不吃,留著看。”顧洛汐實話實說。
她空間里有吃的,壓根就不需要碰皇宮里的食物。
“好。”凌淮波點點頭,遂出門去。
要不了多少工夫,殿里就陸續進來五六個宮女。
宮女把托盤上的膳食擺放到桌上,又如隱形人似的立在旁邊。
“我怕吵,你們去外面候著。”顧洛汐冷冷地命令。
幾個宮女不敢忤逆,乖乖地出門去。
顧洛汐目送她們離開,湊近了嗅一嗅飯菜里的味道,果然察覺出了一點異樣。
若非她的嗅覺靈敏,絕對聞不出來。
齊云瑞坐到旁邊,“怎樣?”
顧洛汐不爽地沉下臉,“劇毒,而且幾乎無色無味,這是還沒等到明日赴宴,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取咱倆的性命了。”
齊云瑞苦笑,“果然是鴻門宴。”
顧洛汐糾正一下:“但你得相信這鴻門宴不是羨之設的。”
離開京城的時候,她就知道凌羨之手里的權利不大,掌控朝堂的是那群老匹夫,而背后的大佬則是秦將軍。
“我們如今處在漩渦之中,要如何才能為自己解圍?”作為普通人,齊云瑞這回可狂不起來。
顧洛汐看看他,“解圍的事你就別想了,交給我吧!你去這里面呆著。”
她將手放到桌上,示意齊云瑞看她手上的藍戒。
忽然想起什么,她又道:“對了,這里面種的土豆還沒挖,你在里面沒事干,剛好可以挖土豆。”
話一說,她抓著齊云瑞的手臂,眨眼間就進空間里去。
齊云瑞知道她的藍戒里有空間,但還沒有見識過,冷不丁地看見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齊云瑞不禁有幾息的怔忪。
“這,這是哪里?”
顧洛汐站在他的旁邊,介紹道:“空間啊!戒指空間。”
齊云瑞不可思議地將視線轉過來,“這是空間?那個藍色的戒指……那么小的戒指,它里面有這么大的空間?”
顧洛汐一聳肩,“反正就這么大,土豆在那邊,你跟我過去。
“對了,這四周的迷霧,你切不可進去。”
她在前走,齊云瑞跟在她的后面到處看。
目睹周圍布滿的乳白色迷霧,齊云瑞又是好奇:“那迷霧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反正進去就會迷路,我試過,差點回不來。”
“你進去以后也回不來?”
“嗯,那邊不是我的地盤,我控制不了,好在迷霧里面的東西也進不到我這里來。”初次帶齊云瑞進來,顧洛汐什么都解釋一下。
“迷霧里面有東西?”齊云瑞越來越好奇了。
“大概有野獸,能聽到吼叫聲,但我還沒見過。”
黑土地的邊上放著鋤頭,拿著就可以挖土豆了。
顧洛汐走過去,徑直把鋤頭拿起來。
齊云瑞看看地里長著的一大片土豆,驚奇不已,“在這里竟然也能種土豆。”
“得空就種,一個半月就能成熟,比外面省一半的時間。”
顧洛汐把鋤頭遞給他,“挖土豆的事歸你了,你累了的話就去那邊休息……”
她接著又把空間里的倉庫介紹一下。
黑虎還在空間里,養了大半年,身體終于康復——它之前傷了骨頭,著實沒那么容易好起來。
不過,顧洛汐沒有一個固定的住處,便讓它繼續呆在空間里。
許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它從倉庫里出來,感受到顧洛汐的氣息后,便快速奔過來。
“黑虎,”顧洛汐彎下腰,擼一擼它黑色的毛皮,“給你介紹一下,接下來的幾天,你可能要和云瑞為伴。”
黑虎看看齊云瑞,擺擺尾巴,表示歡迎。
跟顧洛汐呆的時間長了,它更加有靈性了。
齊云瑞也喜歡黑虎,當即湊過來跟黑虎聊天。
兩人一狗聚在一起,其樂融融的氣氛,好似回到了以前在南陽島的日子。
不知過了多久,顧洛汐察覺到外面有動靜,遂從空間出去。
天黑了,有宮女在大殿外面詢問要不要進來點燈。
顧洛汐側耳傾聽一下,不動聲色地躍到橫梁上去。
宮女進來看不見人,狐疑地到處找。
顧洛汐心下一動,倏然從橫梁上下來,人還在半空,手便觸碰到那宮女的肩上。
“啊!”那宮女恍惚感覺到有人摸自己,不由得脫口驚叫。
只是,她回頭時,卻是看不見人。
沒人,那是有鬼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她趕緊往外跑。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顧洛汐在觸碰到她的瞬間,人就進空間里去了。
由于是懸在空中的,那宮女一跑,就相當于帶著顧洛汐跑。
顧洛汐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她的空間有弊端,通常人從哪里進去,就會從哪里出來。
而顧洛汐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或是出現在秦將軍的面前,就只有借助于別人的力量了。
“發生何事了?”那宮女才跑出去,外面的人就問。
“人,人不見了。”那宮女喘著粗氣回答。
“人怎么會不見了?”
另外幾人狐疑地伸腦袋進去看。
“確實不見了,兩個都不見了。”
那宮女說著,看見暗處的侍衛,又道:“你們守著,我去稟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