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發(fā)生了什么?”司星余忍不住追問,就連拂塵的興趣也被徹底激發(fā)了,他湊上前來,顯然也被勾起了八卦的心思。
瓜瓜見兩人如此好奇,故意賣了個關子,輕聲笑道:【要不要猜猜?】
司星余沉吟片刻,思緒如飛,她那現代小說讀多了的腦回路迅速發(fā)散,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酆都大帝是不是和無憂在一起了?”
她這一問,頓時讓瓜瓜略顯驚訝,但很快它輕輕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酆都大帝最終與無憂在一起了,無憂后來成了帝后。不過,這些都是后來的事情。當時,無憂傷得極重,差點丟了性命,還是冥界的醫(yī)師用帝君寶庫中的天材地寶,才勉強救回了她的性命。也正因為這些珍貴的天材地寶,無憂被安排留在帝君的寢宮靜養(yǎng)。】
瓜瓜繼續(xù)說道:【然而,無憂對此十分自責,認為一切都是她的過錯。輪回境因此失落,她不僅毀掉了寶物,還因自己之故,耗費了帝君不少天材地寶。這讓她心中愧疚不已,終日悶悶不樂。】
【見她如此沮喪,帝君以為無憂是因為沒有找到輪回境而心煩,畢竟他也知道她當初費盡心力尋找輪回境,是因為自己缺少一件法器。因此,酆都大帝便用輪回境的碎片,結合冥府的寒冰玉,親自打造了一只判官筆。】
瓜瓜笑了笑,語氣中透著一絲得意:【這判官筆由于是帝君親手所鑄,力量非凡。沒過多久,這件法器便孕育出了器靈——也就是我。所以,我可是親眼見證了酆都大帝與帝后無憂的感情啊!】
瓜瓜的回憶讓空氣中似乎也染上了一絲柔和的暖意,而司星余和拂塵的八卦之心此刻已被徹底滿足。
“那然后呢?”
【然后,我不想說了。】司星余看著瓜瓜難過的神情,知道之后一定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盡管她很八卦,但她也知道并不是所有事情都適合過問,于是決定不再追問。
【現在我要吸收這個輪回境碎片了。】”瓜瓜說道,【雖然上次我吸收了一片后修為大漲,但這片碎片被污染了,吸收之后我可能會沉睡一段時間。我還得探究一下,為什么聚寶盆會想吞噬你,最近你自己要小心。】
說完,瓜瓜捧起了寶石狀的輪回境碎片,將其貼在額頭上。這一次,碎片并沒有立即消失,而是化作了一股紅色的霧氣,包裹住瓜瓜,將它托起在空中,然后緩緩鉆入它的身體里。
陷入沉睡狀態(tài)的瓜瓜化作一縷光芒,回到了司星余脖頸處的判官筆里。司星余輕輕摸了摸胸口的判官筆,感到一股微弱的跳動感。她摘下門上的隔絕符,打開了房門。
院子里,朝朝和蓮生飄浮在空中,最近他們覺得十分無所事事,仿佛自己的存在對局勢毫無幫助,這讓他們非常難過。
司星余對朝朝和蓮生招了招手,溫聲說道:“你們兩個進去判官筆里看護一下瓜瓜,有什么情況就告訴我。”
處理好這些事,司星余發(fā)覺拂塵還未離開,他眉頭擰緊,目光緊盯著手中的茶杯,整個人都陷入沉思中。
司星余明白,越來越多的事情,讓一切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她也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
……
鎮(zhèn)撫司刑獄。
一名披著斗篷的身影緩緩走在刑獄的長廊上,那斗篷寬大無比,將整個人完全遮掩,根本看不清是男是女。然而,無論是周圍的御寧衛(wèi)守衛(wèi)還是囚犯們,沒有人察覺到這道身影的存在。
不久,那道身影走到了關押古怪男子的房間前,突然間,身影開始扭曲起來,連空氣都隨之震顫,緊接著,這道身影便直接穿進了房間。
房內,古怪男子正對著墻面低聲嘟囔著什么,忽然察覺到身后有異樣,猛然轉身。看到那身影時,他整個人瞬間變得驚恐萬分,連忙掙扎著向墻角縮去。
“你,你怎么會……”他顫聲道。
那道身影緩緩摘下斗篷,露出一張蒼老的臉,竟是一位年邁的男子。
“嘿嘿,乖兒子,怎么跑得這么快?讓爹好一陣找啊。”男子陰森一笑,緩步靠近,伸手想要觸碰古怪男子的臉,“別鬧了,回家吧,咱們一家人該團圓了。”年輕的男子驚恐地尖叫,然而他發(fā)覺連自己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好像有什么東西隔絕了他的叫聲。
“咱家的聚寶盆可是個寶貝,它吃得越多,能力越強。現在它已經能夠完全隱藏我的行蹤了。”男子獰笑著,一把抓住兒子的衣領,將臉幾乎貼到了他的面前,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你以為只有你聽到了國師的傳說?我早就準備好了。聚寶盆說,只要能吞噬國師,它就能變得無比強大,而我也將獲得永生!”
他扯著兒子的衣領,聲音變得更加激動,仿佛已經預見了未來的輝煌。“永生啊!連皇帝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我卻可以辦到!到時候,我會成為這個世間的活神仙,受萬人膜拜、供奉。”
年輕男子卻沒有被父親的狂言嚇到,反而眼神堅定起來,“你不會成功的。國師,她一定會阻止你。”
聽到這話,男子大笑起來,眼神中滿是譏諷與自信。“國師?哈哈!我要讓聚寶盆吞了她!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它吃了你,但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看著我成為這世間的神。我會讓聚寶盆將你變成白骨傀儡,讓你永遠目睹我的榮耀。”
男子的手忽然變得如同槁木一般,伸向了他的兒子,緊緊抓住了他的脖頸,獰笑著越掐越緊。
刑獄的長廊忽然傳來說話聲,年邁的男子嘿嘿一笑,身影如光線一般扭曲了。
“你說鎮(zhèn)魂司也挺有意思,把要保護的人放在刑獄,這還得送點好的吃食。”
“行了,別那么多廢話。別一天到晚瞎嘚嘚,不想活啦。”
御寧衛(wèi)的刑獄守衛(wèi)走進了年輕男子的房間,看著他正面朝墻面,背對著門口坐著。
獄卒上前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